“你,你你!”
指著蘇橙的臉,氣得直哆嗦,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給我等著!”
蘇橙就這麼看著氣得胡言語,遞上手里的的確涼。
“在滬市的時候,我陪著二哥一起買的,謝你這幾天幫我照顧孩子,送給你了。”
藍的小碎花,這款式在西北絕對的新,上縣城百貨商店很難見到。
李蘭芳才注意到料子,眼前一亮,心不已,但抬頭看到蘇橙那張可惡的臉。
“誰稀罕你的東西,我想要自己能買!”
甩開蘇橙,快步要走。
蘇橙沒忘記孟今朝代的,上去攔下。
“是二哥說要給你的,你真不要?不要的話,我回去就告訴他,他買的東西,你不稀罕。”
再次功起到了李蘭芳。
“你敢!”
蘇橙笑容滿面,“你猜我敢不敢?”
李蘭芳憤恨不已,一把接過,“想都別想,我告訴你,你敢在孟營長面前說我壞話,你回頭給我等著!”
放下狠話,拿著料子,甩手走了,一路小跑,離蘇橙遠遠地,生怕被沾染上。
一路上臉鐵青,氣得不行,又委屈又生氣,回到隔壁指導員家里,在廚房摔摔打打。
把正在吃飯的李國吵的不行。
“你又發什麼瘋?”
李蘭芳冷哼一聲,從廚房出來,“連你也嫌棄我!我知道,你們不就看不起我,沒文化嗎?你們男人都一個樣!”
李國措手不及,氣笑了,反應過來,放下手里的包子,“是不是那個蘇橙給你氣了?”
“除了還能有誰!”
李國拍了拍手,很是意外,嘖了一聲,“小丫頭片子看著還厲害,不過以後你去隔壁晃悠,豆他們現在有人照顧。”
“照顧?那細胳膊細的,能干什麼,說不準還要人孟營長照顧!”
李國有些煩了,“你差不多行了,那是今朝帶回來的人,你說話注意點。”
李蘭芳頓了頓,眼睛一轉,坐上飯桌,“那哥,你說孟營長對到底有沒有別的意思?到底是真表妹,還是對象啊?”
對象兩個字說得燙,是說著,一氣又涌上來。
面忿忿,腦海里滿是蘇橙那張笑的臉,罵了一句,“笑面虎!”
李國無奈了,“行了,改天我讓周給你介紹對象,隔壁的事,不要再想了,不是一路人。”
李蘭芳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到底誰是你親妹子!你這麼說話,怎麼不是一路人了!怎麼就不是一路人了!”
“我不管,周那些介紹的都是什麼人,我放心不下豆花生,除了我,誰來我都不放心。”
李國看穿一切,斜睨了一眼,拿起茶缸喝了口,沒有拆穿。
“你要去,趕收拾東西,只要孟今朝愿意留下你,你就搬過去!”
他被鬧的沒辦法了。
“真的!”
李蘭芳眼前一亮,笑了起來,激起,“那哥,明天你去問問孟營長,愿不愿意跟我結婚,你放心,等我們結婚了,我不會趕蘇橙走的!”
李國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你說什麼?”
他忍無可忍,被激怒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也不出去看看,誰家姑娘像你一樣恨嫁,我告訴你,想都別想,再讓我看到你往隔壁跑,看我不打斷你的!”
……
“晚上我去陳營長那睡,白天再回來,花生就辛苦你照看了,有什麼突發意外,李國他們就在隔壁,一喊我就回來了。”
送走李蘭芳後,蘇橙返回家,孟今朝已經簡單打包好一床被子和洗漱用品從屋里出來。
“你看看你還缺什麼,回頭我一起捎回來。”
跟著孟今朝的豆看他要走,看著他,滿眼不舍。
蘇橙點頭,明白他的意思,“好,你放心,晚上我和花生他們睡一屋,有什麼況我會第一時間發現。”
干脆應下,看了眼外面的天,“記得早點休息,對了,明天早上記得回來吃飯,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吃的兩個字,功拉回豆的注意力,眼里的不舍消褪大半,不自咽了口口水,盯著蘇橙,目熱切。
孟今朝神一,提著包,繃的面放,看了眼豆。
“在家里跟著姐姐要聽話,明天回來檢查。”
最後看向蘇橙,“好。”
轉頭,看著他的影消失在院子里,蘇橙和豆站在一起,面復雜。
隨後看到隔壁趴在墻上的李蘭芳,倆人都被嚇了一跳。
豆反應過來,笑著出去揮了揮手,“李阿姨!”
李蘭芳一個哆嗦,險些直接摔了,強撐著笑了笑,“豆,你聽話!”
隨後消失在墻頭。
蘇橙角搐,看向旁眼睛亮晶晶的小屁孩,“走吧,給你看禮!”
一心惦記著花生,不好表現得太明顯,蘇橙一直在克制著,孟今朝離開後,便帶著豆回了屋,取出包里的一個小老虎公仔。
茸茸的,活靈活現,蘇橙花了九塊九在系統商場現買的。
老虎瞇著眼睛,紋理清晰,看上去憨態可掬。
在西北長大的豆哪里見過這個,看著從包里掏出來,驚喜的張大,激不已,笑容本收不住。
“真的,真的是給我的嗎蘇橙姐姐?”
蘇橙笑著遞上,“當然是真的,我們是好朋友嘛!”
早就控制不住手的豆咧一笑,大方接過。
“那我就不客氣了!”
包在懷里,手著,眼里的驚喜久久沒有散去,抬頭看著蘇橙。
“蘇橙姐姐,有這好東西,你早說啊!至于剛到家里,我那麼對待你嗎?”
蘇橙對豆的記憶多是人後的,開著豪車,戴著名表,司機開車門,逢年過節拜訪,茅臺香煙茶葉擺滿桌子。
面前這個為了一個小老虎高興得合不攏的人,和那個男人面容重疊,說不出的覺。
“喜歡就好,也不知道是誰剛才在爸爸走的時候,舍不得的,怎麼,你不會是想讓爸爸留下,趕我走吧?”
蘇橙出反派般的笑容,“現在你爸爸不在,終于落在我這個惡毒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