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送大量的保健品,一邊送跟藥會產生副作用的食,老太太還以為是兒子孝順,沒設防的全吃了,結果出中風死亡,最終這兩棟樓都到了他兒子跟前夫手里,太子爺跟小炮灰也被趕走了。]
[劇好像有點不一樣了,江隨應該是沒跟老太太說過先立囑這些事的。]
[沒人發現小炮灰好像變聰明了嗎?若不是先黏著老太太,跟老太太好關系,江隨也不會跟老太太說這些啊。]
[好像男主每次快相遇了,最終都因小炮灰的阻攔而沒見上面。]
[巧合吧,四歲多的孩子哪有那麼聰明。]
姜小蟲默默聽著腦海里的話,聽得不是太懂,但知道死是什麼意思。
收養的爺爺就是車禍死了,再也看不到了。
不想看不到胡。
要保護胡!
姜小蟲本想現在就跑過去告訴胡,讓不要收那個壞叔叔送的保健品。
但突然發現,這樣說的話,萬一問為什麼。
該怎麼回呢。
最討厭別人問為什麼了,編不出啊!
最終,姜小蟲選擇了一個穩妥的辦法。
把要說的話寫在紙上,不會寫的字就用圖案代替,然後悄咪咪塞進了胡家的門里。
這樣既知道信息,也不會發現是說的。
可真是個大聰明!
胡晚上開門時,門里突然飄進來一張“圖文并茂”的小紙條。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你不,不後面的字估計是不會寫,畫著兩個小火柴人。
一個火柴人雙手抱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遞向另一個火柴人,抱著盒子的火柴人旁邊還畫著一個角向下的哭臉。
胡看這字都寫不全的小紙條,就猜到是姜小蟲的手筆了。
可這畫的兩個小人是什麼意思呢?
這作像是一個人要給另一個人什麼東西。
但這個人又是個哭臉,應該不是真心想送。
前面又寫著你不。
胡稍微一琢磨,有點猜出來什麼意思了。
是不要收的意思嗎?
小蟲,這是什麼意思啊?
是在提醒自己什麼嗎?
胡關上門,坐在沙發上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最終打算明天再去問問孩子。
第二天,江隨依舊起了個大早去送海鮮,送完海鮮回來,姜小蟲還沒醒來。
家里裝了空調後,確實是舒服多了,一打開門,也不再是滿室的燥熱。
他輕輕推了推小家伙的小肚子,“小蟲,起床吃早餐了。
今天要上學,別遲到了。”
姜小蟲迷迷糊糊醒來,著眼睛,地喊了一聲:“爸爸。”
“嗯。”江隨從柜里將要穿的服拿出來放到床上,“自己穿服,穿好出來吃早餐,今天給你買了燒麥。
里面有大塊的牛粒,快起來吃。”
“我要吃!”
一聽到吃的,姜小蟲眼睛都亮了,抓著服下擺就開始睡。
江隨站起,“我先去給你泡牛了。”
“嗯嗯。”姜小蟲胡點頭,自己手忙腳的換服,的頭發被扯得七八糟。
等換完服出來,腦袋上的頭發早就窩了。
江隨習以為常的讓坐在桌邊吃早餐,拿過一把木梳子站在後幫梳頭。
一開始他也不會,是在洗車行休息期間,抱著手機看視頻,狠狠補了一知識,現在才能像模像樣地給孩子扎頭發。
太復雜的不會,但是編兩個小辮子還是會的。
“你看這樣行嗎?”
他將鏡子放到姜小蟲面前問。
姜小蟲咬著燒麥,歪頭打量鏡子中的自己,又回過頭說:“我想戴姐姐昨天送我的發夾。
就是的,的,有可蝴蝶結跟心的小夾子。”
“好,我去給你拿。”
江隨去臥室里找出那些小夾子,在姜小蟲頭發兩側各夾了一個,問:“這樣可以嗎?”
“可噢!”姜小蟲出兩排小米粒牙,滋滋地欣賞,仰頭給爸一個大拇指,“爸爸,你今天真厲害,把我打扮得好漂亮哦。”
“小小年紀就臭。”江隨被逗得發笑,手了的臉,“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我跟爸爸學的!”姜小蟲樂滋滋說:“爸爸每天都洗好幾次澡,還會在上畫漂亮的圖案。
爸爸才是最臭的。”
“我哪有在上畫圖案。”
“爸爸的腰後呀!”
“腰後......”
江隨低頭掀起服看了眼右腰後側的那小片黑的魔鬼魚紋,上去有一小塊凹凸不平的豎條疤痕,這塊紋應該是用來遮蓋住疤痕的。
他是什麼時候紋的?
怎麼沒什麼印象。
算了,沒印象就代表不是什麼好回憶。
他對姜小蟲說:“我這是負面例子,你別學。
丑死了,我都不給人看的。”
姜小蟲轉過頭,要去看他的腰,“可我覺得爸爸的腰很好看呀。”
江隨猛地咳嗽一聲,迅速放下擺,將姜小蟲的臉掰過去,略微有些尷尬道:“姜小蟲,爸爸跟你講,以後不能對男孩子隨便說他的腰好看。”
姜小蟲不懂,眨眨眼問,“為什麼呀!”
江隨哪能說,你這麼說,等于在擾,但孩子還小,兩知識都不懂,跟說也聽不懂。
他抿了抿,聲音嚴肅,“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聽話就是了。”
“噢。”姜小蟲自言自語,“不能夸腰,那我就夸臉吧。”
“臉也不行!”江隨嚴厲制止,“兒園的小孩哪有帥的,你的審該提高了。”
“嗯嗯。”姜小蟲點點頭,盯著江隨看,用一種類似哄人的語氣說:“爸爸最帥!比兒園的小朋友都帥!”
“......”
他倒也沒淪落到跟兒園的小朋友比帥了。
還有,這孩子語氣怎麼回事,怪怪的。
算了。
他教不清楚了。
江隨將鏡子跟梳子收了起來,又坐回桌邊,幾口吃掉自己的饅頭。
等姜小蟲慢吞吞喝完牛,他才提著小孩書包拿上折疊電車送孩子去上學。
出門時,順手把隔壁胡放在門口的垃圾袋也提下去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