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接到老師電話的時候,正在跟一大早就在等著他的紀宴說話。
紀宴的穿風格真的很符合不學無的紈绔形象,上無一不閃亮。
上次是襯,這次就是酒紅polo衫,左口繡著顆閃閃發的金大菠蘿,寶石藍的子上還掛著一條帶著菠蘿配飾的金鏈條,走起路來叮當響。
江隨在洗車,他就站在旁邊跟他手舞足蹈的吐槽。
“上次那幫孫子得很,在賽道上潑水,我的胎又薄,差點就打沖出去了。
媽的,再也不跟他們比賽了!
這次的車也不怎麼,馬力不足,開起來不爽。”
吐槽半天,見江隨沒搭話,他又開始套近乎:“其實我的技還是不錯的,我玩賽車好幾年了,你修車幾年了啊?”
江隨關掉高水槍,看了他一眼,“我沒修過車。”
紀宴哈哈了幾聲,“兄弟,咱們都這麼了,你就別誆我了。
你那技,一看就是修車老手。”
江隨拿起一塊洗車巾開始拭車上的積水,邊邊說:“我只會洗車。”
紀宴完全不信,走近幾步小聲道:“兄弟,我這里有個合作,你要不要試試。”
江隨頭都沒抬,“不試。”
紀宴不死心,繼續說:“我覺得以你的技,加上我的經商頭腦跟人脈,咱倆開個汽車改裝俱樂部怎麼樣。
改裝一輛車就是幾十萬到上百萬,利潤驚人!
怎麼樣?心嗎?”
江隨不為所,手上的作毫未停,“不興趣,你找別人吧。”
“哎,你這人。”紀宴說得都有點泄氣了,忍不住吐槽,“有錢都不掙,你傻嗎?
上次看你帶著個孩子,難道你不想給你兒多掙點錢嗎?
就你每天累死累活地洗車,能掙幾個錢啊。
小孩生一次病,就得掏空你所有的錢吧......”
——叮鈴鈴!
一陣鈴聲響起,打斷了紀宴的喋喋不休。
江隨放下手里的巾,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接通電話,“喂。”
“江先生您好,我是金太兒園的李老師,也是姜小蟲小朋友的班主任。
今天早上在班上,小蟲被同學噴花水不小心噴到了眼睛里,我已經第一時間送去海城第一人民醫院檢查了。
剛才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說眼睛沒有大礙,請您放心。
電話給您,主要是想麻煩您空來一趟學校。
我們一起當面把這件事通理一下。
您看現在方便嗎?”
“方便,我現在就過來。”
江隨說完,掛斷電話,快步往辦公室走。
“哎,你干嘛去啊?”紀宴追在他後,“我跟你一塊啊。”
江隨沒理他,敲開辦公室的門,直主題,“周哥,我想請個假,小蟲在學校出事了,老師喊我過去理。”
周興國一聽,馬上說:“行,你趕去。”
江隨點頭,“謝謝周哥。”
“是你兒出事了嗎?”紀宴聽了一,殷勤地說,“我送你過去啊。”
況急,江隨也顧不上太多, 對紀宴說:“謝謝。”
剛剛一直被無視,被拒絕,這會卻輕松答應了,紀宴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緩了幾秒才說:“哦,好好好,我馬上去開車。”
他那輛才洗完的車就停在外面。
等江隨坐上車,他問:“你兒在哪個兒園,我找下路線。”
江隨說:“金太兒園,我認識路,你直接開,到第一個紅綠燈右拐直走。”
“行。”紀宴握著方向盤掉頭,一腳油門駛出了洗車行。
跑車速度就是快,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兒園門口。
“這里停。”江隨說。
車剛停穩,他就打開車門快步走進了兒園。
“哎,這麼急干嘛。”
紀宴握著方向盤左右看,尋找合適的停車位。
江隨到了辦公室,里面除了李老師外,還有一對材胖的夫妻跟一個一臉不服氣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
另外還有一個站著的小男孩,見到他時,眼睛似乎睜大了些。
但沒有看到姜小蟲。
他朝李老師點了下頭,“李老師,小蟲現在在哪?”
李老師起迎接,微笑著解釋:“小蟲現在還在醫院。
指著旁的小男孩說:“小蟲由方一帆的媽媽照顧著,他媽媽是護士長,小蟲的檢查也是帶著做的,說你等會可以直接去3樓護士站接小蟲。”
方一帆仰起小腦袋跟著說:“小蟲爸爸你放心,我媽媽會照顧好小蟲的。”
江隨“嗯”了一聲,說:“謝謝。”
方一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用謝,小蟲也是為了保護我才傷的。”
江隨眉峰下,看向李老師,“李老師,怎麼回事?
這跟你電話里說得不一樣。”
“姜小蟲的家長是吧!”穿著黑碎花長的人抓著自己兒子的肩膀,將他從椅子上拉下來,拉起他的服出口被踢出來的紅痕,“你看看,這就是你們家姜小蟲踢的!
你說怎麼理吧。”
小男孩也配合地扯著嗓子干嚎。
方一帆很生氣,指著孫逍罵:“孫逍,你要不要臉啊。
明明是你先襲我們的,你那是活該!
小蟲是自衛,還傷了呢!”
李老師有些尷尬,小聲跟江隨說了事的來龍去脈。
江隨越聽臉越沉,眼神一掃,看向那對站在兒子後的夫妻,“用花水襲?
我兒的眼睛若是以後出現什麼問題,我會用同樣的手法對待你們的兒子。
這就是我的理方式!”
“你這簡直就是流氓的理方式!”人氣憤道:“小孩子之間吵吵鬧鬧算得了什麼。
花水又不是稀罕,小孩子拿著玩玩,開個玩笑而已。
倒是你們家的姜小蟲,小小年紀就踢人,長大怕是要當流氓啊!”
江隨眼皮一抬,“那也比你們家的殺人犯好!”
人氣得脯劇烈起伏,臉漲紅,尖著嗓子說:“你說誰是殺人犯!你胡說八道什麼!”
江隨看向,“我說的就是你兒子。
你們再不管教,他以後就是殺人犯,先殺父母,再殺別人!”
“住口!”人快要被氣暈了,但礙于江隨長得高大,又一臉不好惹的樣子,不敢隨便手,只敢指著李老師問:“李老師,你就是這麼理問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