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驚訝地看了看手心,真的沒有了。
覺腦袋有點暈,急忙把書放好,剛躺在炕上,便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爸爸,媽媽和小哥的臉都在自己的上方。
媽媽的眼圈是紅的,小哥的眼睛好像也哭過了。
“小妹兒,你醒了!”
“小四兒,你醒啦”
“小四,你咋地啦?”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于夢了眼睛,覺沒什麼異常。“我沒事。”
媽媽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小哥端過來一杯水,“小妹兒,你喝水。”
于爸幫于夢坐了起來,扶著于夢的手有點抖。
于夢看著爸爸,“我怎麼啦?”
手去拿于海遞給的水。
媽媽坐在一旁,地抱著,不說話。
于爸也坐了下來,“我們回來的時候,看你在睡覺,只以為你玩累了,也沒在意。吃飯的時候,海子來喊你吃飯,你也沒醒。我們這才發現有點不對勁兒,我們三個怎麼喊你,你就是不醒。”
于爸嘆了一口氣,“你三歲那年,也有一次這樣睡著了,我和你媽守了七天你才醒,這次把你媽媽嚇壞了。”
于夢歪著頭看著媽媽,“我沒事的。”
“小妹兒,這次你睡了一天一夜。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爸,媽,我了。”于夢轉移了話題。
“鍋里有飯,我去給你拿。”爸爸起,向廚房走去。
“小妹兒,你咋會睡著了?”于海在一旁問道。
“頭暈,想睡覺。”
媽媽急忙把手放到了于夢的腦門,“沒燒啊。小四兒你現在還暈嗎?”
于夢搖搖頭。
很快,爸爸便把飯菜端了過來,“小四兒,你能自己吃飯嗎。
于夢急忙點頭。瞅那架勢,只要說不,爸爸都能喂。
于夢沒有說線條書的事,這件事太過于敏,怕又被人當做怪。
“小四兒,你真的覺得自己沒有事了,要不要爸爸帶你去醫院查一下?”
于夢低著頭吃飯,“沒事,可能是我吸收的線條有點多。”于夢決定還是要一點的事。
幾個人都向,“有多?”
于夢抿了抿,“三十。”
“你說多?”爸爸和媽媽的筷子都掉到了桌子上。
雖然于夢已經盡量的往說了,但,還是把爸爸和媽媽嚇到了。
于爸轉頭看一下于海。“海子,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去,聽到沒有。否則你小妹兒會有生命危險。”
于海趕點頭。“打死我也不會說。”
于夢看著他,“如果你能活命,說出去也沒事的。”
知道于夢是因為這件事昏睡的,他們都齊齊舒了一口氣。
這一天,秀姐和大麗竟然一前一後都回來了,于爸張地問,“出什麼事了?你們怎麼都回來了?”
“大姐,你說。”秀姐看著大麗。
“是這樣的。明天,據說會有一位老師來鎮上做講座。是講揭面的制作和提升。我想接小妹也去聽聽。”
秀姐在一旁也說道。“我也是因為這件事回來的。”
大家一起看向了于夢。于夢點點頭,“我去。”
這種能學到本事的講座,當然要去。就是不知道是講真本事呢,還是講那些浮于表面的東西。
第二天,天還沒亮,大家就都起床了。
“我們得早點去。估計這一回得到消息的人應該不。去晚了,我們恐怕沒有座位。”大麗拿起了幾個干糧和水。一邊往外走,一邊拉著于夢。
于夢覺得好笑。都10歲了,大姐還把當小孩子,只要一往外走就會拉著。
村口,姜明峰已經開著車在那等著。“來這麼早,是不是沒吃飯?這里有干糧和水。”大麗把東西遞了過去。
幾個人都進了駕駛室。“不急,你先吃,吃完我們再走。”秀姐說道。
于夢坐在大麗的上,很害怕自己在暈車。那樣去了鎮上,也聽不進去什麼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們到了鎮子上。車子直接開去了大院。這里有一個名字,三用堂。(有三種況用到這個大會堂,講座,表彰,放映紀事片。)
大門還沒有開,但是院子里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這個講座是只有子才可以參加的。不分老,坐滿為止。如果你愿意在旁邊站著聽,也不會有人攆你。
大麗和秀姐一前一後夾住于夢向前著。這種講座當然是坐在前排才能夠聽得清楚。如果老師用實演練,也能看得清楚。
幾乎每個子邊都會有男人護著。有認識姜明峰的,也會給他讓一個位。大麗跟在後面一個勁兒地說著謝謝。
于夢對這樣集的人群有一點點抵。低著頭,大麗拉著的手,秀姐在後面用兩只手護住于夢的小肩膀。人越來越多。
突然有人大喊一聲,“大門開了。”所有的人一下子都涌向了大門。這一刻,嘈雜的聲音一下子就高了幾分。
于夢按下心里的不適,跟著人流向大門走去。姜明峰閃讓到了一邊,大麗拽著于夢和秀姐一起走了進去。
屋的燈并不明亮。大麗拽著于夢直接向最前面走去。
“這個位置,一會兒我妹妹要來,我給占了,你們不能坐。”前面有兩個人在爭執。
大麗果斷向後移了一排坐下,于夢舒了一口氣。
前面的爭吵仍在繼續。“如果都像你這樣占著座位,那我們來那麼早還有什麼意義?今天我就要坐在這。”
于夢津津有味里看著前面兩個人爭吵。一個不讓坐,一個非要坐。不知道們最後誰會贏。
很快的,整個屋里便坐滿了人。“小妹兒,要不你瞇一會兒,講師恐怕還得等一會兒才能來。”秀姐低聲說道。
于夢搖搖頭,左右看了看,沒想到這一個鎮子上,竟然有這麼多的揭面師。
大麗看著,“是不是嚇著了?這還是因為消息沒有傳到下面的村子里,否則人會更多。”
于夢突然拽了拽大姐的袖子。“怎麼了?”于夢用手指了指。只見兩個男人擁著一個人走上了前面的高臺。
“大姐,那是講師嗎?”秀姐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