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越坐在吧臺里,看著門口發呆,這個點,浴池不會有客人了。等了幾分鐘,蔡霞出來了,母各騎一輛自行車,往城中騎。
回到家,時越寫作業,蔡霞一邊泡腳,一邊看電視的福利彩票開獎,沒有意外的,沒中。
從包里掏出幾張福利彩票的圖紙,看了幾眼,哎呀了一聲,“這個兔子就是4嘛,我怎麼沒想到,子鼠丑牛壬虎卯兔,兔子就是4啊!我要是單買4不就中了嗎!”
時越在臥室里,低頭寫著作業,對著蔡霞的馬後炮見怪不怪。寫完了作業,出去洗漱,發現蔡霞居然還沒睡,正在噼里啪啦的打著電腦。
時越端著杯水走過去,看見蔡霞正在和一個中年男人視頻,看到過去,蔡霞急忙將攝像頭往下一扣,“以後進來說一聲,拍到你不好。”
“明早還要去浴池,你還有心網聊。”時越忍不住吐槽。
“那怎麼了,不耽誤。”蔡霞不耐煩,“你趕出去吧,的到你管我。”
時越撇撇,出去了。
躺在床上,時越掏出手機,登上qq,看見有人申請好友,名字就季言禮。
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然而等了幾分鐘,也沒見他說話,時越猶豫了一會兒,到底是沒主。
不過倒是看了看他的qq空間,和他的人一樣,非常歡迎,留言板上都是各種生的留言,一個比一個曖昧。
時越翻了個白眼,退了出去,順便刪除了瀏覽記錄。
將手機隨便一扔,翻個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時越起床,出去買了豆漿和油條,回來蔡霞正好起來,母坐在餐桌前吃飯,蔡霞忽然開口:“我對象的事別跟你爸爸說,不然他就不會給你錢了。”
時越抿抿,嗯了一聲。
隨即又開口:“你那也對象,不就是網嗎?也不怕被騙。”
“騙我什麼啊?要錢沒有。”蔡霞滿不在乎,“放心,都是你媽從男人上劃拉錢,沒有他們騙我的資格。”
“隨便吧。”時越懶得管。
吃完飯,騎車去上學,蔡霞騎車去浴池。
一路上,時越的心都很不好,因為蔡霞早上提到了爸爸。
是的,父母在六歲的時候就離婚了,原因嗎,很多。
據蔡霞所說就是,爸爸時偉大錢賺不來,小錢不想賺,下煤礦一個月就下十天,其他時間都在麻將桌上,指他賺錢,全家都要死。
這種男人要不得,早離早好。
但是據時偉說又是另一個版本,他說蔡霞去大城市打工三年回來之後就看不上他了,估計是找到相好的了,要不然哪來的錢開飯店+小旅館。
總之,兩個人對著六歲的說盡了對方的壞話,然後就去離婚了。
沒人問過,要選擇誰一起生活。
時越只記得,離婚的前一個晚上,時偉去到彼時蔡霞開著的飯店加小旅館里,父兩個人在旅館格子間的最後一間里抱頭痛哭,時越哭著說不要離婚,時偉哭著說他也不想離,但是蔡霞已經鐵了心了。
後來蔡霞來敲門讓他們小點聲,影響其他旅客休息。
當時時越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抱著蔡霞的小不讓走,學著電視劇里那樣,求著蔡霞,不要和爸爸離婚。
蔡霞也很戲劇的一腳踹開了時越,說了句:起開。
然而第二天干眼淚,時偉就走了,說是去遠方打工了。蔡霞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問時越:“你以為你爸多喜歡你呢,在法庭上說不要你,說死都不要你,最後還不是我要的你。”
時越沒說話,想起早上時偉走得時候,轉頭問:“你想跟誰?”
時越想都沒想就說:“跟我媽。”
知道蔡霞的條件好,跟著蔡霞不會苦,所以即使可以抱著時偉哭到死,但是最後會選的永遠都是條件更好的蔡霞。
時越從小就是個利己主義者。
到了學校,時越依然呼朋喚友,永遠都保持自己是這個小團的中心,需要被簇擁的覺。
這個新班級剛分沒多久,班級干部還沒落定,時越想當班長。
思考了半天,要如何才能當上班長。
首先績,全班前十名,能拿得出手,人緣,也不錯,大半個班的人都是之前的同學,都認識。
但是知道,這些其實都是次要矛盾,主要矛盾是班主任想選誰。
決定見機行事。
晚上吃飯的時候,時越五個人浩浩的去了食堂,排隊的時候,季言禮就在前面,柳茵打了他一下,他回頭,先是和時越對上眼,然後才聽到柳茵嗨了一聲。
“嗨。”季言禮對著柳茵出了一個招牌笑容。
時越眼神落在別,故意不去看他,但是余還是看見他夸了柳茵,“你剪了劉海啊?還好看的。”
柳茵又了。
時越忽然想笑,想,季言禮是不是以把孩逗害了為榮。
大概是的不屑太過于明顯,季言禮很快很快和搭話:“你是本地人?”
時越笑了,“這里除了你,有不是本地人的嗎?”
“有啊,有的是底下縣城的。”季言禮完全不在意時越的話中帶刺。
很快,到季言禮,他要了三個葷菜,一點素沒要,端著盤子,他也不忘和們再見。
五個人打完飯,已經沒什麼座位了,只好互相岔著坐。
柳茵拉著戴宇芙坐到了季言禮的對面,時越和鄭秋梧、趙婉晴去了季言禮的隔壁桌。
趙婉晴說:“我覺季言禮說不準真的對柳茵有意思呢,你們覺得呢?”
鄭秋梧聳聳肩,“隨便吧,反正我不喜歡這種孔雀男,以為全世界的都圍著他轉呢。”鄭秋梧表示不屑一顧。
時越轉頭,看向季言禮,他的上微微向前傾著,看起來非常專心的聽柳茵說話,柳茵則是捂著,臉上像是著了火。
真包啊。時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