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吧!”
省的小姑娘人,畢竟說話難聽的。
吳邪坐在主駕駛,汪妤坐在副駕駛拿著手機開始錄像。
“大家好!我是汪妤,我被綁架了,旁邊就是綁架我的人,吳邪!”
吳邪歪過頭配合的打著招呼:“你好,我是吳邪!”
“看路啊!”
只有黎簇一個人跟在後面心急如焚,吳邪和汪妤倒是錄像了,開車的人不看路,沒等到沙漠他們就沒命了。
“你打招呼干嘛!開你的車去!”
汪妤也跟著黎簇一起喊吳邪,歪著頭格外嫌棄,小聲吐槽:
“一點也沒有做綁匪的覺悟,不知道綁匪不能鏡嗎?”
黎簇點頭:“就是就是!”
吳邪:“……”
他覺得他必須立威,這倆熊孩子太難搞了。
再不立威到底誰是綁匪,他就不確定了。
“把相機關了,手機出來!”
“干嘛?”
汪妤將相機往後藏了藏,一臉戒備的看著吳邪。
“你們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汪妤不愿的將相機放在中控臺上,吳邪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起相機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我的相機!”
老貴了!
汪妤痛呼一聲,一臉疼。最後靠在座椅上發呆。
“我還等著到沙漠出片呢!”
吳邪叼著煙手指了指副駕屜。
“里面有份文件是我給你們準備的份信息和關于古潼京的資料,你們需要背下來。”
汪妤拿著手中的資料看向年齡那一欄,瞬間松了一口氣。
還好是22歲,不過旁邊“實習生”三個大字讓汪妤特別不喜歡。
“憑什麼他是攝影助理,我是實習生兼模特啊?你為什麼不雇一個模特?是因為沒錢嗎?”
“閉吧!不然我就撕票了!”
吳邪深吸一口氣,還是差點一口氣過去了。
這孩子說話這麼難聽呢!什麼沒錢?
這孩子的話說的他心臟有點不舒服。
後面的黎簇看到資料也炸鍋了,指著上面的年齡就問:
“吳邪,你看我像28歲嗎?”
吳邪有些無語,搞不懂年輕人的關注點。
“從現在開始我關!”
汪妤回想起前世抖音刷到的“關”含義,憋著笑眼神悄咪咪掃了一眼吳邪。
“我懂我懂,關嘛!”
吳邪被汪妤看到心里的,總覺得這個眼神暗含深意。
“你這麼看著我干嘛?”
“中登,不要太好奇了!”
吳邪:“……”
他好想逃…卻逃不掉…
吳邪將車子停了下來,車子開著雙閃停在路邊。
吳邪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出來吧。”
汪妤有些不愿:“能不嗎?”
新換的最新款水果,老貴了!
吳邪語氣帶著不容拒絕:“不能!不就撕票。”
汪妤將手機掏了出來不愿的放到吳邪手中。
吳邪了沒有出來,汪妤的手依舊拽著手機,眼神可憐兮兮滿是不愿。
“出來,不然我撕票了!”
汪妤抻著脖子送到吳邪眼神:“撕!來,你現在就給我撕了!你最好撕了我,不然我就喚小飛俠打死你!”
黎簇立馬拉住緒激的汪妤:“別別別!咱們現在不占優勢,就是一部手機,這次回去他給我的錢,我都給你。”
汪妤一聽更難過了,怎麼忘了,黎簇還有錢,連都沒有。
汪妤哽咽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吳邪:“我有錢嗎?”
“沒有!”吳邪回答的利落干脆。
“為什麼?”
“你又不是地圖,你是附贈品!”
讓他給汪家人發工資!萬萬不可能!
“好吧!”
汪妤很平靜的接了沒有錢,還是附贈品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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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開進一倉庫,汽車停下來時,吳邪摘下安全帶警告道:
“從現在開始謹記你們的份!別說了,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撕票!”
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汪妤蠻不在乎的接話。
“呦,關老板怎麼還帶兩個小朋友?”
穿著黑皮的人走了出來,看著吳邪後面的兩個人打趣道。
“誰是小朋友?你看不清啊?大姐!我哪兒小了?”汪妤立馬回懟
蘇難視線掃過汪妤,一臉一言難盡。
“這是我帶的實習生,年紀小不懂事,見諒。”吳邪上說著見諒可態度沒有一歉意。
蘇難紅微勾,笑意不達眼底,緩緩出手對著吳邪出手:
“我是蘇難,負責這趟行的安保。”
“關!”
兩人的手相握,兩個人都較著勁,手越握越。
“啪!”
汪妤將手合十好好落下,斷開兩人掌握的手。
“認識就認識唄,牽手干嘛?談嗎?”
吳邪和蘇難都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離對方遠遠的。
“走吧!老板等了很久了。”
吳邪回頭叮囑一句:“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別走!”
汪妤和黎簇乖巧的點頭,而吳邪剛走汪妤就湊到老麥邊。
“哥們,你這個槍是真的嘛?”
老麥著刀,挑眉掃了一眼汪妤,看清汪妤的臉時瞬間眉開眼笑:
“當然是真的,用不用哥哥教你玩槍?”
老麥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掃過汪妤的臉,順著脖子緩緩向下。
“不用了吧!”
汪妤剛站起來就想走,對槍興趣,對老麥可沒有興趣。
“別走啊!小妹妹!”
老麥捂住汪妤的手腕,將往自己懷里拽。
“放開!”黎簇將汪妤護在後,警惕的盯著老麥。
老麥眼神狠:“關你小子什麼事?給我讓開!”
“老麥!”蘇難的聲音響起,打斷老麥的作。
老麥喪氣的坐回箱子上,蘇難走到汪妤面前眼中閃過一擔憂。
“嚇到了嗎?”
汪妤搖搖頭:“沒有。”
吳邪邁著悠閑的步子走了過來,聲音低沉帶著警告:
“蘇老板,管好你的人。”
汪妤淡藍的眸子滴溜滴溜的轉了一圈,小跑到吳邪後。
“他們有槍,你有嗎?哦!你沒有~”
吳邪:“……”
他就不應該幫汪妤,汪妤第一時間就過來嘲諷他。
心臟疼。
“去找一個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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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藏在暗的黑瞎子眸微,閃躲過攻擊。
“張家人?”
黑瞎子墨鏡下的眸子微,眼神里閃過冷冽。
“不是。”
黑瞎子仔細打量一眼男人的右手,并沒有發丘指。
但這個男人的招式都是張家獨有的。
但他想不明白,張家人為什麼會突然襲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