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宋明鳶微微一笑:“很簡單,只要你配合我穩住宋潘山,等我救出我的丫鬟之後,許我一紙和離書。”
“作為換的條件,我可以確保你們在流放路上安安穩穩,吃喝不愁。”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和離書也可以等到了流放之地以後再寫。”
這個決定,有一半是因為原,能為做的,就是救出的丫鬟杏兒,然後護將軍府一程。
劇里,鎮國將軍府的這些老弱婦孺在流放路上全都被趕盡殺絕了。
狗皇帝明面上放他們流放,可卻沒有要讓他們活著到流放之地的打算。
因為狗皇帝不計代價的伏殺,陸家人慘死途中,只有陸裴風一人重傷之後僥幸逃。
自此他背負上這亡族的海深仇,茍且生,暗中蟄伏,為了文中最大的反派。
陸裴風如行尸走,活著就是為了取狗皇帝命,最後皇天不負有心人,他也確實如愿了。
只不過在逃回叛的邊城時,被新帝重兵圍困,為了不牽連城中百姓,自刎于城墻之上。
若非狗皇帝疑心太重,忌憚鎮國將軍府功高震主,陸家滿門忠臣良將也不至于蒙冤害客死異鄉。
宋明鳶只打算護送將軍府這些人平安到達流放之地,接下來能不能逃過狗皇帝的追殺在流放地扎,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杏兒是原最重視之人,將軍府是原最敬仰之人。
如果知道在乎的人跟敬仰的人躲過了死劫,想必也能一點憾?
陸裴風很理智,沒有被這樣的好事沖昏頭腦,可以說在今天之前,他跟宋明鳶沒有過任何集。
他想不出來為什麼要這樣幫他。
“你若有能力護將軍府流放路上安穩,又怎會被太傅府拿?”陸裴風一語切中要害。
他眸銳利:“若流放一事屬實,皇上下罪陸家,便是我都不敢說讓陸家人在流放路上安安穩穩,吃喝不愁,如果你有這樣的能力,區區一個太傅府本就奈何不了你。”
不愧是干大事的,這麼快就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
宋明鳶目贊賞,也沒打算瞞。
跟原的格天差地別,憑借陸裴風的敏銳,察覺出來是早晚的事。
撒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去圓,那樣太費勁了,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大方承認。
這般想著,宋明鳶便道:“我不是原來的宋明鳶,但是我欠一個人。”
“至于我有沒有護將軍府眾人流放路上安穩的能力……”
宋明鳶沒多廢話,直接給陸裴風表演了一手隔空取的能力,將桌子上的酒壺取了過來。
“現在你信了嗎?”
說的再多,都沒有這一手來得有震懾力跟信服力。
陸裴風眸。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個酒壺是憑空消失,再憑空出現在手里的。
這是……法?
雖說子不語怪力神,但陸裴風一直都相信這個世上還有許多東西是超出他認知以外的。
所以只是短暫地驚訝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沉片刻,說道:“我答應你。”
將軍府赤膽忠心,對皇上毫不設防,皇上若真下了決心對付將軍府,那麼將軍府此劫難逃,流放是必然的。
有這樣一個懷神技的人跟隨在側,無疑多了一重保障。
短短的時間里,陸裴風已經做出了對將軍府最有利的選擇。
他看向宋明鳶:“你想怎麼做?”
宋明鳶沒有想到陸裴風接得這麼迅速,還以為要多費一些口舌。
不得不說,跟這樣一個人合作還是省心的,安全可靠,話聰明,關鍵是能經得住事。
只要不當伴,他全上下都是優點。
宋明鳶也沒有跟陸裴風客氣,直接道:“帶我去太傅府。”
“太傅府好東西應該多的,不了怪可惜的。”
一個親手將兒送上絕路的親爹,一個苛待磋磨原主的後娘,不他們都對不起自己對這的使用權。
陸裴風一聽,眸閃了閃:“我有貪名冊,還有他們府邸的地形圖,他們府上的好東西比之太傅府也不差。”
“戶部尚書王茂借職權之利侵吞稅款,中飽私囊,貪污黃金兩萬,白銀十五萬,在城西置豪宅養眷,為搏人一笑,斥重金令人打造了一張白玉床。”
“吏部尚書蔡忠良收賄賂,賣鬻爵,生活驕奢逸,好養孌,短短一年時間貪污黃金上萬,白銀二十余萬。”
“閣首輔李維吞沒軍餉,廢弛邊防,其子欺百姓,無惡不作,單單一個別院里私藏的黃金白銀就有數萬之眾。”
陸裴風一口氣列了十幾個貪出來,末了還補充了一句:“他們在京中置辦了大量店鋪私宅,我都知道在哪里。”
他頓了頓:“一個也是,不如多幾個。”
要倒霉大家一起倒霉,將軍府都要獲罪流放了,誰也別想笑得出來。
驟然聽得這麼些好消息,宋明鳶眼中芒大盛,正愁初來乍到的沒地方搜刮呢!
“只要你能把我帶去,我就能把他們全都搬空!”
這句話讓陸裴風心中一定,看來這個口他開對了。
“你在這等我一刻,我去安排。”
說著,他站起來轉大步走出了喜房。
宋明鳶想著待會兒行,要收進空間的東西必定不,也沒耽擱,立馬就去騰空間了。
的空間是與魂綁定的靈域。
里面有濃郁浩瀚的靈力,一無際的黑土壤,一條由泉水涌出匯聚而的溪流穿行而過。
比起一開始禿禿的樣子,許多地方已經被宋明鳶種上了片的靈藥靈植,靈果也沒種。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座巍峨大氣的琉璃宮殿懸浮在半空,于靈氣凝的雲間若若現,飛檐翹角,雕梁畫棟,猶如天宮。
琉璃殿的靈寶閣里放置的全都是宋明鳶從修仙界搜羅來的東西,都是些奇珍異寶,法靈跟各種罕見的寶居多。
但是憾的是這些東西現在都拿不出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初來乍到沒有修煉的緣故,還是因為到世界規則限制的緣故。
倒是上的凡,可以隨時收取。
想著時間迫,宋明鳶只能將這一問題暫時下。
在偌大的宮殿里單獨開辟了個凡寶閣,順手將上累贅的發冠首飾放進去,又換了輕便的裳。
等做好這些,陸裴風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