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腳還好吧?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去個支教都能把腳都弄傷了。”
周婉月風風火火得推開病房房門,將鮮花放在病床邊的柜子上。
一雙明亮的眸在閨臉上來回打量。
夏怡然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指了指被打了石膏的腳踝,道:
“山里頭天黑,走路一個沒留意就摔了。”
“還好拍過片檢查沒有骨裂,修養一周就好了。”
作為最好的閨。
周婉月一眼就瞧出是在撒謊。
坐在一邊,拿起蘋果。
用削皮刀一邊削著,一邊道:
“是和你那位沈大帥哥吵架了吧?”
“你怎麼知道?”夏怡然詫異的揚了揚眉。
“我和你打小一塊長大,你一個眼神我知道是什麼意思。
好好的走路怎麼會摔,肯定是爭吵之下你才會一不留心踩空扭傷腳的。”
周婉月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又道:
“喏,吃蘋果。”
夏怡然咬了一口,小聲辯解道:
“是我的不對,我發脾氣,才吵起來的……”
“其實第一次見面吃火鍋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和沈言不合適。”周婉月心直口快的打斷道。
夏怡然不解道:“為什麼這麼說?”
周婉月一針見道:
“沈言這個人的確長得又高又帥,學習又好,可是骨子里太過自卑又要強。
你們兩個人的世界觀和價值觀本就不一樣,以後爭吵的地方會很多。”
夏怡然又咬了一口蘋果,含糊道:
“可我喜歡他。”
周婉月用一種過來人的眼神瞅一眼,搖了搖頭。
“喜歡也是會過期的,等過了一陣子,也許你的想法會產生改變。”
“改變?”
“比如喜歡上另一個男人?”周婉月開玩笑著挑了挑眉。
夏怡然握著蘋果的那只手一頓。
似是聯想到了什麼,趕使勁搖了搖頭。
語氣堅定道:“你胡說什麼呢!我就是喜歡沈言。”
“好好好,大小姐,你喜歡沈言,那我就不再多勸了。免得你把我當做拆散有人的老巫婆。”
周婉月抬手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道:“我晚上還有點事兒,就先走了。”
夏怡然狐疑的盯了一眼。
“你有什麼事?該不會是……要去約會吧?”
周婉月晃了晃手機,笑道:“付費的,算約會嗎?”
夏怡然第一反應便是閨是不是最近包養了什麼模子哥,友提醒道:
“玩玩的,別投真。”
“放心,我心里有數。”
……
蘇妄坐上副駕駛。
周婉月扯下墨鏡,出一雙漂亮的眸,眼尾上揚。
“去哪里?”
“淺水半山營地。”
周婉月開車的和的行事作風一樣,雷厲風行又爽利。
一腳油門踩到底。
半小時後。
暮漸漸暗了下來。
一輛紅的帕拉梅拉停靠在淺水半山停車場。
周婉月率先打開車門,晚風輕的吹拂過落肩的卷發。
閉上眼,深呼吸,重新睜開後神采奕奕。
“還是要進山里,空氣都更清新。”
蘇妄附和道:“是,上周在大青山支教,每天都是伴著聲醒來,那種覺很舒服。”
周婉月有些艷羨道:“可惜我們學校沒有這個活,否則早就跟著你和怡然一起去了。”
想到這兒,微微一頓,出親閨的嘲笑:
“不過笨手笨腳的,去了一趟還把腳弄傷了。”
蘇妄假裝沒有聽出話里的試探。
“只是意外。”
“行!沈言是你哥們,你就幫著打掩護吧。”
周婉月擺了擺手,并不看好這一段。
兩人邊說邊走到營地。
預訂好的位置早已準備了水果和自助燒烤食材。
“不是看星星嗎?”周婉月疑道。
“我是俗人,看星星也要吃飯吧。”
蘇妄此刻已經切換了要的沉穩的男人聲音。
周婉月噗嗤一聲笑出聲,道:“這話還真像是你會說的話。”
蘇妄笑了笑。
心知說的這句話,是對那個‘他’說的。
新鮮的牛放在烤盤上發出刺啦的聲響,一陣煙霧繚繞升騰。
兩人對面而坐,遮掩住了一部分的面容。
蘇妄專心致志的低頭烤。
周婉月則往里塞了幾顆青提,似乎自言自語道:
“雖然這種場景和我想象中的看星星不一樣,不過很有煙火氣息。”
“現在這樣呢?”
蘇妄將烤好的牛放在烤盤上遞過去。
“嗯,讓我嘗嘗看。”
周婉月夾了一筷子沾了點燒烤醬,“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你這是要把我喂小豬呀。”周婉月努努。
“我的妹妹,就算是小豬也是最漂亮的小豬。”
沉穩厚重的男聲在一次響起。
這一回,兩個人都沉默了。
周婉月‘啪’得一下,放下筷子。
眉宇間滿是不悅,
語氣帶著怒意。
“你調查我?”
蘇妄抬頭,語氣誠懇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在選擇附近營地的時候,無意間刷到了一條登山失蹤的新聞。”
“照片上的那個人,長得和你很像。”
“他也姓周。”
周婉月原本還生的眉眼一下子沉寂了下來。
又重新拿起筷子,若無其事的夾起烤,語氣淡淡道:
“三年前,那場登山旅行原本是我發起的,後來有點事耽擱就讓哥哥先出發了。”
“第二天我準備出發集合,卻收到登山營地的通知,我哥進山後失蹤了。”
“爸媽指著我的鼻子罵,為什麼死的那個人不是我!”
蘇妄沉默著。
周婉月笑著將腦袋挨近了一些,問: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模仿我哥的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