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桑葚?!”
柳汀蘭從樹上垂下頭,眼睛亮晶晶的。
“等會我!我馬上就好。”
柳汀蘭手腳麻利的擄著樹枝上的杏,也不管大小只要到的,直接就往背包里放,反正能疊加999個,不用白不用。
兩分鐘後,柳汀蘭順著樹干輕巧蹦下,大方的塞給如玉三個小青杏。
“趕把黃的吃了,這些拿回去差。”
看如玉手里的黃杏沒吃,好心提醒。
如玉著杏咽了咽口水“可是……”
柳汀蘭聳了聳肩“有什麼可是的,這邊就咱倆,就算都吃了還有誰知道。”
如玉確實有些口,再加上想到一會要采桑葚,應該也不差這兩個杏吧,最終抵不住,小口將杏子吃了下去。
生長桑樹的地方有些遠,兩人一邊分辨著方向,一邊試探的向樹林深走去。
如玉一開始還有些害怕,想要和柳汀蘭相互扶持。
但柳汀蘭毫沒有這個意思,對于來說這里是——寶庫!
這個葉子能吃,塞里嘗嘗,這個草葉能止,塞懷里存著……
看玩的不亦樂乎,如玉也突然也就沒那麼害怕了,安下心來認真找路。
“到了,前面就是桑樹!”
聽到如玉的聲音,柳汀蘭馬上把手里的草扔掉。
抬頭去,果然是片的桑樹。
而且正好是桑葚的時節,樹上一個個紫紅的小果子,散發著人的信號。
柳汀蘭人還沒到,唾就開始不自覺的分泌。
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時間不多了,我們分頭采些回去吧。”
如玉拿出手帕,的建議道。
柳汀蘭盯著樹上的桑葚移不開眼。
“不行,那多慢,我們搖樹吧!”
如玉有些害怕。
“可是會把蟲子搖下來,這個時候的桑樹上有很多蟲。”
說到蟲子,下意識的抖了抖肩膀。
“沒關系,只是些蟲子而已,我去搖樹,你在下面撿桑葚就好。”
柳汀蘭滿不在乎的搖頭,這些小蟲子對來說不本不算什麼了,在廢土那生活的那十年,變異蟲子都不知道吃過多斤了。
這些‘溫’的小蟲蟲,對來說毫無威脅。
如玉看堅持,也只能咬著點頭“那好吧,你要注意安全。”
柳汀蘭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就近選了一棵樹,用力踹了幾腳。
“嘩啦~”
“劈了啪啦~”
黑紫的桑葚就跟下雨一樣砸在地上。
柳汀蘭沒時間彎腰,趕護住頭跑去下一棵樹下,繼續踹。
就這樣這一片的桑樹,都被踹了個遍。
這才抬頭張,看著如玉彎腰撿的認真。
柳汀蘭嘿嘿一笑,蹲在地上小手一揮,直接開啟進貨模式。
的桑葚比較,砸在地上有些流淌出黑紅的水,柳汀蘭也不嫌棄,把這些壞掉的直接塞進里。
“甜!真甜啊!”
吃的滿黑黢黢的,還不忘把桑葚往背包格子里收。
因為桑葚容易壞,所以特意收進了時間靜止的格子里,小小的桑葚很快就將兩個時間靜止的格子塞滿。
看著地上還有不,柳汀蘭舍不得放棄,就只能往普通格子里放。
直到和如玉的距離越來越近。
這才把剛才把剛才寶箱的兩塊石頭拿出來,剛才就發現了。
雖然這個寶箱外表是石頭樣子,但卻可以和正常箱子一樣裝東西,而且容量也和正常的木箱一樣。
這個發現讓欣喜,也就是說只要拿的,寶箱石頭完全可以為隨攜帶的‘空間’。
柳汀蘭撿起桑葚存放進石頭寶箱里,然後學著如玉的樣子,用手帕將石頭包裹起來。
最後再在上面蓋上一層桑葚,完!
如玉也撿了滿滿兩手帕的桑葚,但并沒有自己吃,所以只是指尖被染上了些。
不像是柳汀蘭滿滿手都是黑乎乎的。
如玉看到這副模樣有些頭疼。
“這要是被爺看到了可怎麼辦啊?爺不會準許我們先吃的。”
柳汀蘭對那個踢死原主的爺沒有什麼好印象。
“知道又如何,他踢我又罵我,還指我給他吃的?!做夢!”
“汀蘭,你又這樣,爺是我們的主子,和他對著干對我們沒好。”
如玉苦口婆心的勸道。
往回走的路上,柳汀蘭隨手扯了片桑樹葉,用手爛,著手掌上的黑。
“我們都流放了,而且他還帶著鐐銬,我們還怕他什麼?”
實在不能理解如玉為什麼如此怕這個爺。
如玉無奈的看著,那眼神就跟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汀蘭,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就算在流放,也是他們侯府楊家的妾,等以後到了邊疆,也是要住在一起的。
若在這個時候將他惹急了,以後可沒有我們好果子吃,只要主子不死,我們就得伺候著他們。”
現在離了人群,如玉才敢將心的想法說出來。
如果在侯府楊家人周圍,是萬萬不敢的。
柳汀蘭意外的看了一眼,原本以為如玉只是膽小,卻想不到人家是有遠見的。
也對,對于如玉這個手無縛之力的子,想要在流放以後還要好好生活的話,趁這患難的時候正好討好當家作主的人,也是一種生存之道。
柳汀蘭理解,但不會這麼做。
因為本就不會跟他們一起到邊疆生活,就算想,那個缺德游戲也不會讓停下。
公路游戲的髓就在于——一直在路上。
所以柳汀蘭將一歪,出‘龍傲天’經典笑容,三分譏笑,四分不屑,看起來神狀態就十分麗。
“那就不讓他活到邊疆就好了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姨娘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