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兵對柳汀蘭的另眼相待,也被他理解為是皮易。
要不然一個人憑什麼被善待有加,只不過是一個姨娘,又沒有顯赫的份和娘家。
只不過是仗著臉蛋好看,段罷了。
想到這里,楊臨風的目更加冰冷起來。
賤人,居然敢給他戴綠帽子!等回隊伍的,定要讓好看,到了流放之地再以家規,將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沉塘。
柳汀蘭聽著楊臨風的話,抱著肩膀冷笑。
怪不得孩子蠢,原來是隨了。
不過既然楊臨風沒有和說話,那也不必急著給他教訓。
正好趁此機會,看看玄二和其他兵的反應。
玄二皺著眉聽完楊臨風的話,下意識抬頭。
只見柳汀蘭懶懶散散的靠在車座旁,抱著肩膀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玄二莫名的有些心虛,下意識抬手了鼻尖。
“不是我讓他來的。”
柳汀蘭微笑點頭。
“我知道。”
玄二剛把著鼻尖的手放下,就聽到柳汀蘭繼續說道。
“你只不過是沒有阻止罷了。”
有些時候沒有阻止,就是默認。
玄二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轉頭將脾氣全都發在楊臨風的頭上。
“放肆!你是什麼份?竟敢指使我!”
楊臨風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位一看就不是普通兵的玄二,居然會客氣的和一個人說話。
“我……是我的姨娘,我有權把帶回去!”
楊臨風被罵的滿臉漲紅,指著柳汀蘭強撐著氣場,在心里不斷的給自己打氣,我有理我不怕。
本來就有不人注意著這邊的靜,楊臨風這一嗓子喊出,更是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玄二臉不太好看,心里暗罵,這個蠢貨。
但表面卻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只能抬頭看向王大河,畢竟在明面上,他才是掌管流放隊伍的頭兒。
王大河深吸一口氣,了皺的眉心,快步走過來。
真是一眼沒照顧到都不行,先是對楊臨風一頓發火。
“喊什麼喊?!誰準許你大聲喊的?!趕給我閉!小心你。”
轉頭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面孔,對著柳汀蘭為難的著手。
“柳姑娘,你看這是家事,我們也不太好手吧……”
柳汀蘭將雙方態度都清楚,把抱著的雙臂放了下去,隨意的活著手腕,瞇起眼睛,笑意不達眼底。
“我明白,我會自己理好的。”
“啊?”
王大河還沒明白。
柳汀蘭突然抬腳沖了出去,與此同時,右手往旁一甩,手里突然出現一個渾尖刺的狼牙棒。
還沒等遠的人看清狼牙棒的形態。
狼牙棒刺上的寒已經映照在楊臨風的眼里了,他的臉上終于出了懼意。
“什麼……”
出口的話還沒說完。
柳汀蘭雙手掄起的狼牙棒劈頭蓋臉的向著他砸下。
事發突然,楊臨風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擋的作。
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陣發黑。
“啊!!!”
楊臨風捂著頭,疼的滿地打滾。
狼牙棒與頭骨接的瞬間,柳汀蘭到了巨大的阻力。
虎口被反作用力震的發麻。
強咬著牙,才沒讓狼牙棒手。
為了立威,將微微抖的手回袖子里。
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拖著笨重的狼牙棒,一步一步的向著打滾的楊臨風走了過去。
“這是給你昨天踹我的回禮,怎麼樣喜歡嗎?”
柳汀蘭弱的臉上,咧開一抹惡劣的微笑,顯得格外的割裂。
楊臨風頭撕心裂肺的疼,頭頂上的一個勁的往下淌,耳朵嗡嗡的本聽不清柳汀蘭的話。
他只覺得危險,一個勁的向後。
“不、不要打我,我錯了……”
他從來都沒有過這麼大的痛苦,就算侯府倒了,他被扣上腳銬,兵揚起的鞭子都沒有到過他的上。
沒想到這才走出去幾天,第一次被打,居然是自己的姨娘的手。
柳汀蘭冷笑出聲。
“我聽到你還要帶我回你們楊家的隊伍里啊,好啊,那你得讓我一天打你三遍,先打臉,再打肚子……”
森森的話從里說出,顯得格外滲人,尤其是柳汀蘭再次將滴的狼牙棒舉起。
甩出的滴,正好落在的臉上,殘忍的紅在白皙的臉上落……
玄二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瞳孔微。
這人不對勁。
這個念頭剛升起來,他立馬快步上前,出刀鞘,攔在楊臨風的面前,面向柳汀蘭目堅毅。
“可以了,再打他就活不了了。”
柳汀蘭盯著玄二的臉,聲音漸冷。
“你讓我停就停?這就攔我,那你還試探什麼啊?玄二大人。”
別以為看不出來,要不是他的默許,楊臨風這一家三口,怎麼可能會離隊伍,舞到自己的面前來。
自己只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玄二需要試探的能力和底線,正好需要殺儆猴來立威。
只不過沒想到這麼快玄二就出手來攔了。
玄二看了一眼手里的狼牙棒,聲音帶著篤定。
“純鐵的,應該不輕吧,你把它放下,我保證不再試探了。”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柳汀蘭被氣笑。
“呵,這可由不得你。”
胳膊一用力,著玄二舉起的刀鞘,又往下了一寸。
玄二眉頭微皺,手腕鍍勁。
對抗的用力,輕松的將的刀鞘再次提高。
“差不多得了。”
玄二的聲音聽不出起伏。
柳汀蘭心里暗罵,這副的力量才4,真是太拉了。
雖然心里這麼想著,但表面還得故作輕松。
“是嗎?我覺得差很多啊。”
這是兩人第一次真刀真槍的對上,自己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