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提高了警惕,再出去遇到陳耀子,也是板著臉徑直走開,要不就和鄰居的王老太太一起出去買菜。鄰居王老太太是個慈善的老人,和老伴兩個住在這里,青玉懂事來到這里後常幫他們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所以王老太太也念青玉的好。
這樣子過了幾日,陳耀子不見了。青玉也放下心來,大抵是自己那次嚇唬他,起了作用了吧。
這天瑩瑩上午睡覺了,青玉便趁著空將幾個人的臟服拿進了衛生間,開始洗起服來。
正洗著就聽到了敲門聲,青玉著手站起來走到門口問“誰啊?”
“青玉,是我,你耀子哥!”外面傳來了陳耀子的聲音。
青玉一聽是他莫名的就煩,“孝誠哥和曉芳姐都不在家,他們上班去了,你改天再來吧!”
“青玉,你開開門,你孝誠哥專程讓我來的,他讓我把東西拿過來。趕的我搬著東西呢。”
門外的陳耀子仍在喊門,這喊聲也驚了對門的王老太太。打開了門一看是陳耀子抱著個紙箱子,自然認識他,還教過陳耀子,對于這個學生是極其的失,順手又關上了門。對著老伴嘟囔“這個死孩子天天晃,一點兒正經事都不干!”
“你管他做什麼,他爸的話他都不聽,你什麼心。”窗戶邊澆花的劉老師勸著老伴。
王老太太聽了老伴的話嘆了口氣,就又重新坐在沙發上,戴上老花鏡,拆起一件舊來。拆了一陣忽的就想到了前幾天他糾纏青玉的事來,心里一驚丟了手里的活,又站了起來。
“讓我再去看看,青玉前幾天跟我說耀子老纏著,一定要和對象,這孝誠兩口子也不在家,這個死孩子不會鬧事吧!”王老太太說著又趕開了門,沒有看到陳耀子人,不知道青玉給他開門沒有?
王老太太走到郭孝誠家門口,趴在門上側耳細聽,也聽不見什麼忙拍門喊“青玉,青玉!”
卻是聽不到回答,莫非出去了?王老太太心里不凈又回家,對著老伴說了況“你趕的去找孝誠回來,趕的!”
劉老師聽了事嚴重,卻也有些猶豫,這麼個死賴皮你要壞了他的事,他會不會報復他們倆個老家伙?
“趕的,孝誠學校近!”王老太太看老伴磨蹭,發了火。
等到老伴出了門,又去了郭孝誠家門口拍門喊“青玉,青玉!”
就是救不了青玉,也要讓那個死小子心慌,青玉平時多明的一個孩子,咋會給他開了門啊。
王老太太拍了一陣子就趴在門上聽,似乎聽到了瑩瑩的哭聲,更肯定了青玉在家,那個死小子也在。這人咋這麼膽大啊,青天白日的就跑到別人家里,直氣的王老太太不停的罵,卻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此時正值上班時間,樓里人不多,還有更深層次的考慮,青玉畢竟是未結婚的姑娘家,事傳揚開了對名聲有影響,畢竟人言可畏,急的在樓道里團團轉。
郭孝誠三步并做兩步的回來了,也是一臉的汗,拿了鑰匙開了門。果然就看到了陳耀子正在圖謀不軌,但似乎也沒占到便宜,胳膊上流著。青玉頭發散衫不整,手里握著一把剪刀,滿臉淚痕渾瑟瑟發抖,瑩瑩在一邊哇哇大哭。
郭孝誠一見這人這般的流氓,竟然跑進自己家里如此欺負人,惱怒的飛起一腳踢翻了陳耀子,拳頭就落在了他臉上,頓時陳耀子臉上就開了花“孝誠哥,孝誠哥,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郭孝誠惱火的很,實在沒想到這個混蛋會這樣的無法無天。天化日之下就敢這樣子上門來耍流氓,讓他這個一家之主往哪里放,虧的還時常一起打球還認識!郭孝誠不顧他的求饒,拳頭一下一下的砸著。
王老太太顧不上打架的兩個男人,忙走過去哄勸青玉。青玉長了這麼大幾時遇到過這種事,真的是大意了,耀子在門外喊孝誠哥捎回來的東西,就信了開了一條門,看到陳耀子懷里果真抱著個紙箱子,一臉的笑。
就放他進來,想等著他擱了東西就讓他走的,誰知道他進來就反鎖了門,東西一扔就捂住了的。
青玉方明白他不懷好意,力掙扎,在他的胳膊上咬了幾口,陳耀子也惱了甩了兩個耳,直打的眼冒金星,拿了一條舊巾就塞進了青玉的里。青玉抵死不從,對著他又抓又蹬,心里慌恐不已,正不知所措間想到昨天晚上的子開了,補服的事。剪刀就放在床頭的小桌子上,力一把抓來,朝著陳耀子的胳膊就扎去,陳耀子吃疼松開了。也聽到了外面王老太婆的喊,讓他一時也慌起來,但想到郭孝誠兩口子都上了班,半晌是回不來的。
陳耀子定了定心神,拿了一旁的服捂在傷口上,坐在青玉對面,準備休息會兒再對付這朵帶刺的玫瑰。青玉雙手舉著剪刀瞪視著他,也是嚇壞了。
“我就想跟你對象,沒想到你這麼野!”陳耀子吐了一口唾沫,他今天是計劃好的,他知道農村姑娘家的都是惜名聲,也知道青玉在這縣城里無依無靠,又那麼能干,就想生米做了飯,這樣不愁青玉不跟了他。誰想到青玉竟然這麼野,也這麼能下的去手。
外面的喊聲沒有了,陳耀子放了心,現在的人都是各掃門前雪,王老師也一樣。他準備休息會兒哄著青玉乖乖就范,大事得辦他就有媳婦了,從此以後也有人為自己支撐起家多好。
“青玉,你跟了我只有好,你看一結婚你就是城市戶口,現在都鼓勵做生意,咱倆做個生意,不比你在家種地強。你也別在這里唬哥了,你還沒對象我知道。”陳耀子好言好語的勸青玉。
青玉沒吭聲,只是握著剪刀只要他敢上來,哪怕拼個你死我活,我也不能從了你這個二流子。
還好郭孝誠回來了,他仿佛天神下凡,來拯救了,他如英雄一般將那個敗類打的哭天喊地。孝誠哥,青玉心里呼喊著,繃的弦斷了,淚水縱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