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沒急著簽到,按照系統的意思,它捕捉的故事細節越多,簽到獎勵越多。
和“配角”、“路人甲”不同,主角上的簽到點可以先攢著,等劇解鎖到100%再簽到,就會獲得厚的主角大禮包。
楊思思那次是不得已為之,當時再不簽到,人就要上火車,跳離簽到范圍了。
像雪蘭和葉青青倆人劇目前才解鎖了百分之一呢。
眼見老知青已經準備開始做晚飯,蘇夏趕將剩的餅拿出來。
六個餅,路上吃了兩個,剩下四個準備等會拿給大家加個餐,好歹是餡的。
畢竟今晚這頓飯可是幾位老知青合伙出的。
罐頭就不拿了,多了打眼。
蘇秋原本準備了四個罐頭讓蘇夏帶過來孝敬,後來要下鄉那天又給拿了四個。
意思是這四個讓蘇夏自己吃,罐頭蘇夏路上吃了一個,原本想著給徐星一個,後來被張麗麗打岔,最後沒給。
對面的張麗麗見蘇夏一一個罐頭出來,咬了咬,鼻腔里重重哼出好幾聲。
蘇夏沒理,繼續整理。
嫂子徐寶霞準備了一罐麥讓帶給,當然麥也有一份。
媽趙淑英也準備了幾塊瑕疵布和一雙棉布鞋。
蘇夏把準備拿去給的東西拿出來裝進布兜里,準備一會吃完晚飯就送去。
還有蘇志國準備的風干鴨和豬,幸好豬提前用鹽腌過,不然跟著一路坐車到了地方估計得餿。
柳昔沒在屋里待太久,見新來的知青們鋪好被褥準備拆包裹,就極有眼地離開了屋子。
廚房里,杜雲蹲坐火塘子後燒火,灶前王秋玲在炒菜。
與其說是在炒菜,不如說是水煮,基本看不到油葷。
看到柳昔過來,邊炒邊問:“怎麼樣?”
柳昔習慣小聲地說:“都好的。”
燒火的杜雲頓時開口:“你問柳昔,哪回不是這個回答,之前還覺得章淑敏是好人呢。”
三人里最年長的王秋玲無奈看了一眼杜雲道:“讓你收收脾氣,總不聽,也就談夢和柳昔脾氣好不和你計較。”
“說我啥呢?”談夢從後院鉆出來。
杜雲:“與其說我,還不如管管談夢,一天去七八趟茅房,真是懶人屎尿多。”
談夢不不慢道:“誰惹你了,火氣這麼大。”
杜雲搗了搗火塘子:“還不是新來的知青。”
談夢挑眉,一下工回來就直奔茅房,新知青到現在都沒見著呢。
“有兩個新知青想和杜雲換位置。”王秋玲解釋,這事杜雲一來廚房就和自己說了。
只是怕杜雲帶著緒的描述會有偏差才會再問一遍柳昔。
今天到和杜雲做飯,談夢每次下工回來都要往廁所鉆,所以觀察新知青的活才到膽子最小的柳昔上。
們沒什麼惡意,就想提前有個準備。
柳昔這時又開口:“那位蘇知青瞧著親切的。”
“呦,這才多久,連人家姓什麼都知道了。”杜雲嗓音頗尖銳。
“行了,別欺負小昔。”王秋玲護短道,小姑娘本來子就敏。
杜雲小聲嘀咕:“每回都偏心眼。”
王秋玲當聽不見,繼續炒菜。
談夢左右看了看,本想說和兩句,可又實在懶得思考該說點什麼,索放空發呆,省點力氣。
反正有王秋玲在,杜雲翻不出啥靜。
王秋玲炒完茄子,才對柳昔道:“杜雲就是酸了,覺得你和新知青好,不和好了。”
聲音不小,杜雲聽得臉熱聲急,蹦出一句:“狗屁!”
柳昔角彎了彎說:“秋玲姐,我都明白。”
王秋玲準備燒湯,舀了幾瓢涼水到鍋里等燒開,閑著的空當開始擔憂:“這回一下來了這麼多知青,希不會鬧出什麼矛盾。”
杜雲也泄了氣:“別再來個章淑敏就。”
談夢幽幽補了一句:“還有劉秀榮。”
王秋玲聞言,垂眸和柳昔對視,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和杜雲談夢二人話里一樣的無奈和期許。
西廂房男知青這邊,徐星和婁姍姍一樣,見沈子濯選了西炕,半點沒猶豫去了對面。
葉安兩邊看了看,最後把包裹放在徐星邊上的鋪位。
徐星幾人沒來之前,男知青只有四個,李建設、趙和平睡西炕,陳景、向正睡東炕。
隨便整理了下行李後,徐星用他那淺淺的心眼子認真觀察了一下屋僅在的三位新老知青,覺得除了沈子濯以外,剩下兩位老知青瞧著應該都是正常人,于是就放心大膽地開始整理包裹了。
餅干和糖,還有麥干等等,他那包裹就跟百寶箱似的,什麼吃的都有。
徐星是家里的子,從小被寵著長大,他下鄉的原因和蘇夏差不多。
他家也是四個孩子,徐星上頭有一兄兩姐,只不過最小的那個姐姐和他是龍胎。
徐家父母覺得真要有一個下鄉,還是兒子下鄉好些,于是就和小兒子商量了一下,解釋為什麼要他下鄉而不是讓他三姐去。
徐星倒不覺得委屈,他和三姐當然他下鄉啊,他力氣大嘛。
做了一天工回來累得只想一直躺著的陳景和向正聽到邊上的靜,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默契地閉上眼睛。
結果沒一會兒,對方就拿著幾條干過來:“你們吃干不?”
陳景和向正:“......”
這人傻的吧,沒看他們在避嫌?
五分鐘後,二人吃掉最後一口干,臉上出滿足的笑容。
期間陳景從柜子里拿了兩個蘋果出來分四份,向正掏出一把堅果,幾人一起分了。
葉安一開始拒絕,但徐星直接把干塞他里,後來的陳景和向正也是如法炮制。
才十歲的葉安對他們來說就是弟弟,分一口沒啥。
只是葉安在吃了他們給的東西後就跑出去了,沒一會回來給三人一人兩顆大白兔糖。
應該是從他姐那拿的。
三人自然也沒客氣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