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姍姍下抬老高傲一臉:“我可不是張麗麗那樣的蠢貨,更不會學堂姐張素雲想方設法占別人便宜!”
在眼里,只要和張家姐妹不和,那就是自己人。
蘇夏:……
果然,剛剛一切都是的錯覺。
今天到雪蘭和談夢做飯,蘇夏中午不在知青院吃,就沒出糧食。
期間雪蘭拿了點東西過來,是一小包紅棗,說是謝今日幫忙搬東西。
蘇夏:“我就是隨便搭了把手。”
雪蘭笑笑:“收下吧,昨兒我們不是也吃了你給的餅。”
蘇夏心道,那點餅,知青院住了這麼多人,一人能分到一口就算不錯的了。
“就這一小包。”雪蘭沒再給蘇夏拒絕,直接塞到手中。
“行,那我就收下了。”蘇夏清楚的金手指是一車用不盡的,這包紅棗估計是談夢出的,看來這倆主關系得不錯。
“蘇夏,你下午去縣城不?”雪蘭給了紅棗後又問。
公社去縣城的車子只有早晚一趟往返,不過蘇家是青山公社最近的大隊,而青山公社又是離縣城最近的公社,所以坐牛車也來得及。
不是農忙時節,隊里的牛車是可以租用的,只不過隊里的人一般都舍不得花這冤枉錢。
直到上頭安排知青下鄉,牛車才算有了用武之地。
“去吧,得給家里發封電報。”蘇夏回道。
“那我們一起?”雪蘭順勢提議。
家重男輕,原主上頭三個哥哥都是父母的心頭寶,原主這個小兒卻爹不疼娘不,下鄉的名額自然就落到了頭上。
穿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下鄉的火車上了,原主上除了五十塊的下鄉補就只有一包袱的破裳,家連口吃的都沒多準備給原主。
雪蘭當時是被活生生醒的。
東省的冬天可比海市冷多了,現在迫切需要弄清楚安縣黑市的位置,出一批換點錢票,主要是票證,穿到七十年代就這一點不好,買什麼都需要票,有錢還不行。
“好啊。”蘇夏沒啥意見,也猜到去縣城要干嘛。
本來還覺得從統子那的金手指很肋,可現在和雪蘭一對比,至不用因為想買一塊皂還要去黑市換。
就算家里給的錢票用完了,可還有個簽到系統呢,不僅能簽到資,得到的統幣還能再系統商城里肆意購。
得了準話,雪蘭便去廚房準備中飯。
談夢不會做飯,之前都是給老知青一點紅糖或蛋啥的,讓們幫自己做,後來混了,幾個老知青只讓學學燒火,灶臺前的活沒再讓。
雖然是頭一回這種農村大灶臺,但談夢上輩子好歹是個總裁,學習能力強,領悟能力高,小小灶火很快就被搗鼓明白了。
雪蘭廚藝還,所以倆人配合不錯。
蘇夏著廚房里忙碌的二人,因為任務沒完,所以們頭上還頂著‘後媽主’和‘咸魚主’的標識。
昨天只顧著雪蘭那本,都忘了看‘咸魚主’是什麼個況。
去老蘇家的路上,蘇夏空問了下系統。
得知咸魚主這本書的男主要比後媽主那本書的男主晚三個月出現就不吭聲了。
等了半天沒等到宿主問自己要故事梗概的五筒忍不住了:【宿主你想知道接下來的劇不?】
蘇夏斜了一眼不存在的統子:【不買。】
想騙錢,門都沒有!
著余額至今還是0.15的五筒,委屈得吱哇響,它堂堂一個系統賺點統幣怎麼就這麼難啊啊啊!
蘇夏沒管它,這會兒正滋滋地用堂嫂王梅做的紅燒魚,濃油赤醬的,香死人啦。
城里很能買到鮮魚,好多年沒吃到這個味了。
飯桌上,蘇夏邊吃邊夸,王梅都被夸的都不好意思了,此刻臉黑紅黑紅的。
李二花見道:“喜歡吃回頭讓你嫂子再做。”
劉喜一聽,不干了:“娘啊,家里攏共就分了那麼幾條魚。”
李二花頓時氣沖沖:“就吃你兩條魚,看把你心疼的,老二當初怎麼瞎眼娶了你這麼一個摳門媳婦!”
蘇夏傻眼,咋突然就吵起來了。
再看下首的蘇彤和蘇建,姐弟倆已經見怪不怪,吃相風卷殘雲毫不影響。
無辜被波及的蘇志平緩緩扭頭:“娘,當初是你先看中喜的。”然後非要他娶。
李二花斜眼:“用你多!”沒發現老早就後悔了嗎?兒子果然都是蠢的。
劉喜很是無語,話還沒說完呢,你個老太太盡打岔。
“夏夏別聽你瞎說,鮮魚是好吃,可二嬸腌的咸魚也不差,等過年二嬸給你弄咸魚凍吃哈。”
蘇夏笑了笑:“那我可就等著吃了。”
“夏夏姐,我下午能跟你一起去縣城不?”蘇彤湊到耳邊扭道,“我想去買瓶雪花膏~”
“雪花膏公社不是有賣的,干嘛跑去縣城買。”蘇建聽到姐姐的話,一臉疑。
他沒有刻意著聲音,飯桌上其他人自然也聽到了。
“你上上個月不是剛買了一袋?”劉喜皺眉。
“那一袋才多,早就用完啦~”這回想買瓶裝的,班上好多同學用的都是瓶裝的,為此蘇彤連存著箱底的歲錢都貢獻了出來。
“那也用不著去縣城,一去就是半天,家里活不用做啦!”
“別聽你媽的,孩子多抹點雪花膏怎麼了。”李二花就跟兒媳婦嗆聲,當即從兜里掏出一張票子豪氣甩過去,“拿著小彤,贊助你一分!”
蘇彤:“……”
劉喜翻了個白眼,還說摳,你這一分錢也沒大方到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