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終于要走劇了?
蘇夏憋著好奇心問:“章淑敏又是誰啊?”
“一個眼神特瘸的知青。”提到此人,杜雲就一臉厭惡,“只要看到一男一走到一塊就要說人家有一。”
徐星剛坐下,聽了杜雲的描述,非常沒心眼地看向沈子濯:“欸?這人和你像的啊,沈知青。”
先前談夢備菜的時候不知道徐星不回來吃,把他那份飯也加上了。
得知況的徐星表示沒關系,他還能繼續吃。
眾人:“……”
連一向厲害的杜雲都卡殼了,他是想夸人還是罵人啊?
直到其他人反應過來,眼神變化地看向沈子濯。
被十數道目齊齊盯著,再臉皮厚的人也遭不住,沈子濯臉皮火辣,言語干解釋:“什麼就像了,我那只是開開玩笑。”
眾人一聽,心默契呵呵兩聲,當初章淑敏被他們抓到也是這樣狡辯的。
老知青們面上淡然,實則已經在心里默默計劃,以後要離沈知青遠一點。
“啊?這人好壞!”張麗麗里嚼著最後一口糙米飯,鼓著腮幫打破知青院短暫的沉默,眼神清澈得讓蘇夏覺得自己剛來那天遇到的那個趾高氣昂的張麗麗不是眼前這個。
王秋玲接過話道:“一開始大家還不知道是在背後嚼舌,還是談夢來了後才設計抓了個現行,鬧大了大隊長沒辦法才把人和事上報到知青辦,最後結果是去西北農場兩年。”
聽到這里,蘇夏在心里問統子:關鍵的惡毒配走了,那雪蘭那本第一波打臉是不是也沒了?
五筒連忙查看數據,發現劇的確不一樣了,頓時又驚又慌。
蘇夏只覺得腦海里有陣陣電流在吱哇想,吵得腦殼痛。
趕在心里停:閉!
五筒:嗚嗚嗚……怎麼辦啊宿主……嗚嗚嗚……嗝~
蘇夏:等等!你一個系統哭還打嗝?
五筒:我都會哭了,會打嗝有什麼奇怪的嘛~
它的科學家主人為了讓它和宿主流更順暢,在程序設計上盡可能讓它更加擬人化。
蘇夏:……也是。
五筒拽統指,再開口是怯生生的機械音:宿主?
它第一個任務不會就要這麼夭折了吧?嗚嗚嗚~
蘇夏淡定地查看了一眼後媽文的劇進度,發現已經從原先的百分之一變了百分之五,所以劇變化并不影響劇進度?
用心和系統繼續流:慌什麼,沒影響劇進度解鎖不就了。
五筒一聽,反應過來去看數據:進度條居然了!
蘇夏:……一驚一乍。
“你們來的晚算走運了。”杜雲話里有些嫉妒的緒。
“不一定吧。”徐星又很沒心眼地開口。
眾人:……
蘇夏攮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可以閉的。”
徐星委委屈屈:“哦。”
看到二人親近的互,沈子濯眼神發亮,似是發了哪敏神經:“呦~還說你們不是在對象——啊!!!”
只是這次隨謠言的是蘇夏的掌。
就聽‘啪’的一聲,本來不及反應,眾人就見新來的沈知青被新來的蘇知青一掌扇下桌。
連飯桌都隨之震了震,回來晚還在吃飯的陳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端起盛著湯的飯盒。
“呼!幸好,一滴沒撒。”
杜雲狠狠嘆氣,翻了個白眼,不管老的新的都沒幾個正常人。
被扇倒在地的沈子濯足足暈了十數秒才有勁爬起來,怒視方才了他一掌的人。
蘇夏回瞪:“昨天我已經給過你機會,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掌這麼簡單了。”
沈子濯捂著腫臉:“我什麼都沒說,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去大隊長那告你!”
“怎麼,沈知青想主去西北農場?”蘇夏氣笑了。
沈子濯了,似是終于想起了什麼,然而此時讓他放下臉面道歉,本不可能。
“昨天的事我不在,我不好評判,但今天這事……”李建設看向沈子濯,眉頭微凝,“若你之後繼續這麼口無遮攔,別怪我們以樣學樣。”
杜雲幸災樂禍:“我瞧沈知青這樣的,會隊里不未婚同志們的喜歡。”
談夢贊同:“說不定不要兩天沈知青就能贅一個蘇家的姑娘。”
沈子濯:“?”
王秋玲倒是一臉認真建議:“就是得先養幾天,蘇知青這一掌勁下大了。”
柳昔小聲說:“沒事,我那有紅花油。”
沈子濯:“???”
蘇夏也沉默了,頭一回試用從統子那到的金手指,沒控制好力度。
但就是……請問呢?
一個和稀泥的老知青都沒有嗎?
覺剛剛那掌只發揮了一半的實力。
蘇夏了掌心。
“咳咳,那什麼,林小蓮糾纏我的事,你們到底有沒有什麼好建議?”見話題功走歪,向正努力往回拉。
他腳腕也腫著呢!
“確實是你的事比較重要。”終于喝完柿子蛋湯的陳景慢悠悠表示,“不然再來兩回,沈知青怕就要造我和你的謠了。”
向正嫌棄:“不至于吧……”
沈之濯另外半張臉跟著紅溫:“你們別太過分!”
說完就猛地起轉離開,飯盒都忘了拿。
偏坐在他側的徐星還繼續添火:“他不會還想讓我幫他刷飯盒吧!”
跑到一半的沈之濯聽到這句,腳下步子猛地踉蹌了兩下。
杜雲嫌棄道:“嘖嘖,子落自己上知道疼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