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統子,簽到角點還能重復簽到?】
蘇夏困。
【當然不可以!】對于突然出現的‘事故’,五筒慌忙開始查數據……半分鐘後它狠狠松了口氣,開始給宿主解答疑:【這個陳景曾在多部年代文中充當背景路人甲角,因此和普通路人甲不同,他上的簽到點會隨著主劇解鎖進度隨機刷新。】
蘇夏聽了解釋,瞅了一眼系統背包里多出的兩片白菜,狠狠皺眉:【那怎麼簽到的資都是白菜?】
是白菜也就算了,如果有個千兒八百斤的,還能去城里賣一筆。
這一片兩片的,拿來下面條都撈不夠兩口吃的。
五筒也想嘆氣:【沒辦法呀宿主,本來‘路人甲’屬的角簽到資就很,而陳景這個路人甲又相當于被切片千萬個碎片分配到各個小世界里去當路人甲,資源被分化了,所以每次簽到後的資才得可憐。】
蘇夏勉強信了它的解釋:【行吧。】
雖然沒從陳景上薅到羊,但在郭嬸子上簽到的兩副袖套可是解了的燃眉之急。
早上剛出門還好,太還沒完全出來,仍有一清晨的涼意,這會兒太升起,直咧咧地曬下來,蘇夏只覺得胳膊火辣辣的。
先前也是沒想到袖套這玩意兒,就連趙淑英也忘了,別說蘇夏沒兩輩子沒下過地,趙淑英也沒有,雖知道種地辛苦,但對下地干活要準備什麼,只知道一個草帽,可一頂草帽又沒必要從家里帶。
因此就沒去心這些,只一味地給錢給糧和各種票證,生怕小閨在鄉下著。
蘇夏此刻頭上帶著的草帽還是二堂嫂王梅從家里拿過來的。
簽到出了袖套這會兒卻沒法立刻拿出來用,上和子都沒有口袋,總不能從手進里掏出一副袖套來,是想想就驚悚。
好在一上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今天又是到自己做飯,還能提前半小時回知青院。
柳昔在五小隊,今天分到的是紅薯地拔草的活,和蘇夏所在的二小隊隔著好一段距離,不過倒是離知青院更近,因此等蘇夏找過來了才停下手里的作,和一起回去。
依舊是柳昔掌勺,簡單的糧飯,再摘點茄子豆角什麼的鍋里炒一炒就是今天的主菜。
滅了灶膛的火,蘇夏瞅了一眼,也不知道柳昔是怎麼做的,沒什麼油水的炒豆角茄子居然聞著香。
趁著大家還沒回來,柳昔又麻溜的拍了幾黃瓜,天氣熱,有個涼菜好歹能敗一敗火氣。
蘇夏發現柳昔是個很細致的人,哪怕是簡單的拍黃瓜,也做了兩種口味,一盤放了辣子,一盤沒有。
察覺到的視線,柳昔有抬頭,斂地抿解釋:“杜雲姐……還有李知青趙知青喜歡吃辣,到杜雲姐做飯的時候,也會照顧大家的胃口。”
蘇夏笑了笑:“沒事,我也吃辣。”
柳昔聞言,眼微亮了下,似乎角的笑也更真了些。
兩天相下來,蘇夏也清了這位甜文主的格,話、向,膽子也不大,且經常皺著眉頭,似有千般愁緒在心頭。
想來這所謂的甜文主的頭銜,水分也不。
一上午過去,可把新來的幾個知青累得夠嗆,尤其是打小被寵長大,一個油瓶都沒扶過的張麗麗,盡管有張素雲幫著干,可還是曬得臉皮通紅。
回知青院後就開始坐那抹眼淚,悔不當初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報名下鄉。
張素雲聽到堂妹的哭訴,臉難看得,心道,你累什麼,活都我幫你干了。
其他人臉也沒多好,就連婁姍姍此刻都累得懟張麗麗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有雪蘭,沒想到下地這麼累,雖然原主在家里什麼活都得干,可如今下地干活的 是不是原主。
這會兒雪蘭無比憾自己的金手指只是個冷冷鏈車廂,里面只有各凍,若是取之不竭的大超市該有多好。
現在嗓子著了火似的干,好想嗦冰棒。
殊不知心底的好愿已經被談夢實現了。
穿越前,談夢公司的福利待遇屬業界頂流,像冰淇淋冰棒這些小福利,一年四季都不會斷。
三十三層樓,每一層都有好幾個大冰箱,即使吃一一,也足夠談夢解饞到高考恢復。
在外面吃了一份冰淇淋兩鹽水棒冰的談夢回來看到的就是一廚房曬蔫的人。
挑了挑眉,無聲坐到自己的位置,旁邊就是生無可的雪蘭。
男知青們早已經開始大口吃飯,知青這邊除了幾個老知青外,都才開始緩慢筷。
勞作了一上午,吃得還這麼素,忍了半天的張麗麗終是繃不住嗚嗚大哭:“嗚嗚嗚!我要回家!”
嚇得蘇夏涼拌黃瓜差點沒夾穩。
哀怨地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姑娘,瞧這發力,看來還是沒累夠。
眼看著自己哭了半天,只有堂姐張素雲低聲哄自己,張麗麗哼哼唧唧好一會兒才收聲。
老知青們早麻木了,早些年他們也曾像張麗麗一樣,吃不了苦整日抹眼淚,可抹眼淚卻并不能解決問題,賺不到足夠的工分,年底分糧的時候就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天塌了’。
中午有兩個小時吃飯午休,大家草草吃完飯就都回房睡覺了。
蘇夏覺得中午沒太吃飽,就又開了瓶罐頭,誰也沒給,自己唏哩呼嚕幾口吃完,讓本想拿大白兔糖換的張麗麗再次氣得干瞪眼。
不知是有了袖套的緣故還是因為上午有了經驗,下午上工後蘇夏覺得沒那麼難熬了。
不過也沒想著起直追,兜里有錢有票還有個系統傍,不用去做那拼命三娘。
工分每天干個五六個就行,這是蘇夏給自己定的目標。
然而雪蘭連五個工分都不想掙!實在太苦了!
一天辛苦下來,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去賄賂大隊長,讓對方換個輕松的活給自己,工分點無所謂。
然而還沒等付諸行,已經有人搶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