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等等歲歲。”
歲歲清脆的聲音傳來,趙管家和李嬤嬤兩人同時愣了一下,兩人一起回頭看向了歲歲。
李嬤嬤又和趙管家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個孩子怎麼又來了?而且剛剛喊什麼?喊爹爹?
這里就和趙管家在這!!
里的爹爹莫不是……
李嬤嬤難以置信地目往趙管家那邊看了過去。
“你看我作甚?這孩子指定不是在喊我。”
趙管家嚇了一跳,他是王府里的老人了,至今未娶,他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呢?
“趙老頭,你瞧瞧方圓幾米還有男人嗎?”
李嬤嬤給趙管家翻了一個白眼。
沒想到趙管家看上去那麼老實,背地里竟然搞出這麼大的孩子來。
“爹爹,方才歲歲聽你們說,九王爺發病了嗎?爹爹,九王爺沒有吃歲歲給的藥丸嗎?”
歲歲這一口一個爹爹,差點都要把趙管家嚇個半死。
他急忙上前去捂著歲歲的,“你這個小娃子,怎的如此胡喊,我怎麼可能是你的爹爹?不許再喊了知道沒?”
“爹爹不想認歲歲嗎?”歲歲傷心了,大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委屈的看著趙管家,眼淚要掉不掉的。
李嬤嬤都看不下去了,推開了趙管家,輕聲哄著歲歲,“小丫頭,你歲歲是嗎?你為何喊他是你爹爹?”
“因為他是歲歲的爹爹啊,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歲歲不介意的。”歲歲說的十分認真,李嬤嬤抬頭瞪了一眼趙管家,想到了現在王爺那邊的況。
還是王爺那邊要,又快速說道:“歲歲,王爺那邊況急,我們要先過去,你跟在我們後面不要到跑好嗎?”
歲歲乖巧地點頭,“好的,歲歲就跟在爹爹後,不會到跑。”
趙管家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可想到現在確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只好先將這事擱置了,一起往蕭硯辭的院子快步而去。
歲歲跟著趙管家來的時候,屋里傳來蕭硯辭的悶哼聲。
趙管家正要進去,想到了歲歲,將攔在了門口,對囑咐道:“你在這里待著不要跑。”
歲歲再次點點頭,在趙管家進屋沒多會,也跟著溜了進去。
躲在人群的最後頭,瞧見蕭硯辭痛苦地躺在床上,額頭上全是汗水,臉慘白,牙關死死咬著,極力在忍耐什麼。
見到蕭硯辭那麼痛苦,歲歲的心也跟著疼了一下。
王爺肯定很疼吧。
顧不上趙管家的囑咐,跑到了床邊,拿著藥丸快速塞到了蕭硯辭的里。
趙管家見狀嚇了一跳,“小娃子,你給王爺吃了什麼?”
“來人,把給我抓起來!!!”
陌影見到又是歲歲,并且還給王爺隨便吃東西,他立刻下令。
他的話音剛落,從外面走進來了幾個黑人,他們要架著歲歲出去。
恰好這時,床上的蕭硯辭已經好了很多,他虛弱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幾人擺手,“放開。”
“王爺,這個小丫頭想要害您,…”陌影話還沒有說完,瞧見蕭硯辭冰冷的眼瞟了過來,他立即噤聲,不敢再說話了。
“小丫頭,你過來。”蕭硯辭對歲歲招手,等走到了近前,蕭硯辭目盯著,一字一句地詢問。
“你方才給本王吃了什麼?”
歲歲見到蕭硯辭這冰冷的眼神,沒有被嚇到,反而還十分鎮定地回答:“歲歲給九王爺吃的是解藥,九王爺你應該能覺得出來,是不是不疼了。”
剛剛的疼還在,歲歲喂他吃完藥後,他確實沒注意到已經不疼了,現在聽到歲歲提起,才驚奇地看向自己的。
雖說他的現在已經沒有知覺了,但發病的時候,那可是疼得要命呢。
可是現在,他不到半點疼痛了。
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蕭硯辭的上。
每次王爺發病都要疼個半日,即使有苗輕依的藥也沒用,可是今日,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王爺是真的不疼了。
這個小丫頭到底是什麼來歷?的藥丸怎麼如此見效?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幫本王?”
蕭硯辭覺得不可能有人會無條件幫另一個人,即使是個孩子也不可能,肯定有所圖。
歲歲睜著大眼睛看著蕭硯辭,“王爺忘了嗎?你將赤月還魂芝送給了歲歲,這是歲歲的回禮,我們是換。”
聽到歲歲這話,蕭硯辭愣了一下,這個丫頭真是和自己換來了?
“那你今日怎麼又過來了?”
蕭硯辭有點疑,上次已經將藥給了自己,那麼今日過來的意圖又是什麼呢?
歲歲并沒有立即回答蕭硯辭這個問題,而是扭頭看了趙管家一眼,這才開口,“我來找爹爹的呀,他是我的爹爹。”
趙管家聞言,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方才看自己那一眼,趙管家就覺得不妙,想要去攔著,可是晚了一步,還是讓歲歲說了出來。
歲歲的這話一出,屋靜得可怕。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趙管家的上,所有人臉上都驚詫不已。
“哎呀我的小祖宗耶,你可莫要胡說了,我一生未娶,連子的手都沒有過一下,怎得會有你這麼大的孩子?小娃子,你是不是搞錯了?”
現在的趙管家真是有種無力,看到大家都不相信的樣子,他覺自己有都要說不清了。
“你就是爹爹啊,你看我的玉有反應呢。”歲歲說著,從背包里面拿出了那塊玉舉到了趙管家面前。
“咦,怎麼沒有反應呢?”
歲歲奇怪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玉,在靠近趙管家的時候,玉不像昨日那般發燙,也沒有發。
歲歲皺著眉頭,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難道不是趙管家嗎?”
歲歲嘟囔了一句,舉著玉在屋里挨個試了起來。
歲歲將玉舉到屋里所有的男子面前試了試,可玉一點反應沒有。
屋里只有蕭硯辭沒有試過了,歲歲鼓著腮幫,扭頭看向蕭硯辭,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屋里所有人看著這古怪的舉,都不敢說話。
這個孩子怎麼回事?一會認爹,一會又拿著一塊古怪的玉在屋里走來走去。
“師兄,你沒事吧?”
歲歲剛走到蕭硯辭旁,屋外傳來苗輕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