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們怎麼都跪在地上呢?”
歲歲朝著幾人小跑過去,這才看到,他們跪著的人是蕭硯辭。
“都起來。”
看到歲歲醒了,蕭硯辭的心都好了許多,擺了擺手,讓陸北辰幾人起來,他也才剛來。
“爹爹,你怎麼來了呀?”歲歲看到蕭硯辭十分開心,小跑過去到他的面前,笑著詢問。
聽到歲歲當著蕭硯辭的面還喊他爹爹,陸北辰幾人剛剛站起來,差點又跌跪在地上。
他輕輕地拉了拉歲歲的袖,低聲音,小聲地說道:“歲歲,可不能喊呀。”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蕭硯辭也聽到了。
他抬頭看向陸北辰擺了擺手,“無礙,我今日過來,是有一事要與你們說說。”
一聽蕭硯辭有事,陸北辰立即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想要請蕭硯辭進屋里坐,并且讓白芍端茶上來。
瞧著陸北辰他們這簡陋的院子,蕭硯辭再次擺了擺手。
“不用了,這次我過來是想帶歲歲走。”
蕭硯辭的這話一說,陸北辰和陸瀟還有陸羽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九王爺怎麼回事?怎麼還來跟他們搶妹妹來了?
“不行,我的囡囡不能跟你走,囡囡是我的。”
秦念安聽到蕭硯辭這話,立即不了了。
也不管蕭硯辭是什麼份,沖上來護在歲歲的面前,一副誓死都不讓他把歲歲帶走的樣子。
陸北辰這一次沒有攔著秦念安,他心里也是這個意思,而陸瀟和陸羽兩人同樣走到秦念安的旁。
他們三人地將歲歲圍在了中間。
蕭硯辭瞧見他們這副張歲歲的模樣,他并沒有生氣。
他們真心是對歲歲好,所以才會不顧自己的份,而出保護歲歲。
而歲歲聽到蕭硯辭想要帶自己走,雖然心中舍不得陸北辰他們,但是一想到昨天,陸北辰和陸羽還在為銀子而發愁。
想了想,從秦念安的後走到蕭硯辭的面前,聲音糯糯的詢問。
“爹爹,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呀?”
陸北辰和陸瀟幾人聽到歲歲打算要跟蕭硯辭走,他們同時驚訝地看向了歲歲。
“你說說你有什麼要求?”
“歲歲想每天都回來,能看到舅舅和舅母他們。
舅母的鋪子被府查封了,歲歲能不能跟爹爹借些銀子?歲歲想幫舅舅。”
蕭硯辭還以為歲歲要提什麼條件呢,不過是這麼簡單的條件而已,他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抬頭看向陸北辰。
“本王很喜歡這個孩子,也一直喊本王爹爹,本王有意想要認為本王的閨,以後給郡主的封號。
跟著本王會比你們在這里過得舒坦,本王不會阻止與你們見面,你們依舊是的親人,你們考慮一下。”
蕭硯辭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其實若是蕭硯辭想的話,他本不需要通知他們,強制把歲歲帶走,他們也沒有辦法。
可是蕭硯辭并沒有那麼做,還在詢問他們的意見,可見他是真的喜歡歲歲。
即使是如此,陸北辰也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蹲下子看向歲歲,認真詢問。
“歲歲,你愿意跟著九王爺走嗎?”
歲歲想也沒想便點頭答應了。
瞧見歲歲答應的那麼快,陸北辰心里多有些不舒服。
歲歲是在嫌棄他們窮嗎?
哪知他心里剛冒出這個想法,歲歲便趴在他的耳旁,小聲同他說道。
“舅舅,他是歲歲的爹爹,歲歲自然愿意跟著爹爹走,爹爹是王爺,以後歲歲有了份,可以幫助舅舅和舅母回到侯府。”
聽到了歲歲這話,陸北辰恨不得狠狠地打自己一拳,剛才他的想法實在是狹隘了。
歲歲并不是嫌棄他們窮,而是想要幫他們回去。
陸北辰得眼眶都紅了,他將歲歲輕輕地抱在懷里,隨後扭頭看向秦念安,又擔憂了起來。
“歲歲,你若是走了,你舅母怎麼辦?見不到你,可能又會發病!”
歲歲也知道秦念安的況,打算每日過來給秦念安針灸,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想到這里,歲歲走到蕭硯辭的旁,用手指輕輕地了他的手指頭,“爹爹,我能不能過幾日再跟你走呀?
舅母的病有些嚴重,我若是現在跟你走的話,舅母會發病,過些日子我給舅母治療一番,等舅母好了,歲歲再去找爹爹好不好?”
誰能拒絕這麼糯糯的孩子呢,蕭硯辭當即便點頭同意了,了的小腦袋瓜,隨後朝後一揮手。
“陌影,把帶來的東西抬過來。”
“是。”
陌影應了一聲,跟著幾個小廝,抬進來了好幾個箱子。
陸北辰和秦念安幾人都看傻眼了,并不知道箱子里面是什麼。
“既然這些日子歲歲還想留在你們府邸,那你們可得待好一些,過幾日本王親自來接。
陌影,我們先走。”
蕭硯辭說完,帶著陌影便離開了陸府。
陸北辰幾人急忙上前相送,直到看不到九王府的馬車後,幾人才又回到了院子里。
有了剛才這麼一出,幾人的心都不是很好,他們有點舍不得歲歲。
不過他們心里都清楚,若是歲歲跟著蕭硯辭走的話,以後他就是九王府里的小郡主。
總比跟著們在這里苦要好。
而且歲歲一直蕭硯辭為爹爹,想必也一定是很喜歡他。
既如此,倒不如讓他去過好日子。
“爹,你快來看看,這里面全是好東西啊!”
陸羽好奇蕭硯辭送來的那些箱子都是什麼,他走到其中一個箱子面前打開了箱子,發現里面全是各式各樣的首飾。
而且還有裝著浮雲錦布匹的箱子。
這浮雲錦的布匹只有宮里才有。
幾人不得不嘆,九王爺對歲歲可真好呀!
這些名貴的東西,說送就送了!
不僅如此,陸羽還瞧見其中一個箱子里面放著兩千兩銀票!
陸羽的雙眼都在放,他急忙將銀票拿了出來,給陸北辰遞了過去。
“爹,這里還有兩千兩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