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啊,你能告訴堂哥這幅畫是誰畫的嗎?”
歲歲的視線落在了蕭墨澤手里的畫上面,隨後說道:“這畫是我師傅的啊,五堂哥,這畫你不喜歡嗎?你要是不喜歡歲歲還有很多,五堂哥可以挑一個喜歡的哦。”
歲歲并沒有說謊,他的空間里全是裴師傅塞的畫作,之前要下山之前,裴師傅抱著自己哭了許久,并且將他隨手的畫作都塞給了自己。
裴師傅還告知,若是缺銀子了,可以將他的畫拿出去賣,能賣很多銀子呢。
這些都是裴師傅送的,可舍不得拿出去賣錢,況且,這些畫歲歲也覺得并不值錢。
就他隨手畫那幾下,歲歲都會了。
所以他的畫就一直堆在空間里,幾乎都沒有拿出來。
“你…你還有很多?可否帶我去看看?”蕭墨澤驚訝地張大了,一臉驚訝。
歲歲認真點頭,“對啊,歲歲那還有很多,堂哥若是想看,歲歲回去取來。”
歲歲說著扭頭就要走,蕭墨澤聞言,讓小廝將那畫先收好,隨後朝著歲歲後的方向追了上去。
“歲歲妹妹,等等我。”
府里的下人見到五皇子這模樣,都覺得有點好笑。
五皇子的小廝快速將那畫收好了,立即跟了上去。
蕭硯辭給陌影一個眼神,兩人也在後頭跟了上去。
幾人一同來到了歲歲的院子,東西其實都在空間里,走到房門口時,歲歲沒有讓他們跟著,而是獨自走進了屋子。
來到了空間里面,抱了十幾幅畫出來,隨手丟到了一個空箱子里面。
看著箱子里還有點空,歲歲又再次從空間拿了十幾卷出來。
好在的空間神還大,里面還有幾十幅畫呢。
“爹爹,堂哥,歲歲搬不啦,能不能過來幫幫歲歲。”
將畫卷塞滿了箱子之後,歲歲一邊往外拖著箱子,一邊對外面大聲喊道。
“來了,來了,我來幫你。”
蕭墨澤聽到了,立即應了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當他看到歲歲面前那些箱子里的畫卷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竟然這麼多嗎?
蕭墨澤現在迫不及待想將這些畫全部拆開看看里面的畫作。
他幫著歲歲一起將那個箱子抱到了院子里。
歲歲指著那箱子說道:“堂哥,你瞧瞧這些有你喜歡的嗎?”
蕭墨澤點點頭,快步走上前去隨手了一卷畫作出來,小心翼翼打開看了一眼,這一看眼睛都挪不開了。
蕭硯辭也拿了一卷畫作打開看了看,他之前對字畫也有些許了解,裴清風的畫作有一自己的味道,別人都很難模仿出來。
而這些畫的風格習慣都與裴清風的畫作一致。
只是和外面那些畫不一樣的是,這些上面全部沒有署名。
“歲歲,這些畫你都是哪來的?為何上面全部沒有署名?”蕭墨澤也驚訝得不行,很想知道這些畫歲歲到底是從何得來。
“這些都是裴師傅隨手畫的啊,堂哥喜歡嗎?堂哥喜歡的話,歲歲再多送堂哥一個。”裴師傅的畫作讓人這麼喜歡,歲歲也高興,大方地多送了一個出去。
“裴師傅?歲歲,你口中的裴師傅可是裴清風大師?”
再次聽到裴清風這個名字,歲歲眉頭皺著搖了搖頭,“裴師傅不裴清風,裴師傅裴狀。”
歲歲覺得他們都好奇怪,裴清風到底是誰?為什麼他們看到畫就提起這個名字?
爹爹是這樣,堂哥也是。
裴狀?這個名字蕭墨澤聽都沒聽過,疑的扭頭看向蕭硯辭,想著他會不會知道呢?
可見他也在搖頭,蕭墨澤郁悶了。
不過他沒有郁悶多久,他本就收集字畫,不管這是誰畫的,他愿意收藏起來自己看。
“歲歲,你方才說再送我一幅是不是?那我可挑了。”
歲歲聞言,笑著點頭,“堂哥隨便選即可。”
有了歲歲這話,蕭墨澤還真就認真地挑選了起來。
他將所有畫卷都打開看了一眼,越看越心驚,這些畫一幅比一幅畫得好。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箱子邊的一幅蠟梅畫作上面,這幅畫的畫風和其他的畫作完全不一樣。
蕭墨澤的視線一眼就被這畫吸引了去。
“歲歲,這幅畫是誰畫的?”
歲歲順著蕭墨澤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視線落在那幅畫上的時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蕭墨澤吐了吐舌頭。
“堂哥,這是歲歲畫的,歲歲畫的不好,堂哥再看看其他的。”歲歲一邊說著一邊往那幅畫走了過去,要將畫收起來。
搬畫的時候沒注意,怎麼把自己的畫放進來了呢。
蕭墨澤驚訝地張大了,他從小跟著宮里的畫師學習,學了這麼多年,他的畫作才算得上中上水平吧。
可是歲歲這個就不同了,還這麼小就能畫出比自己好太多的畫作來,這怎能他不驚訝呢。
“歲歲,你這畫能不能送給我?”
“咦,堂哥想要歲歲的嗎?堂哥喜歡拿去便是。”歲歲沒想到他挑了半天,竟然挑到了自己的。
蕭墨澤見歲歲同意了,他高興地將歲歲的畫卷收了起來。
之前的那幅畫也沒有換。
蕭墨澤幫著歲歲一起將那些畫全部卷了起來,隨後歲歲讓白靈和綠竹將這些畫收到了屋里去放著。
得到喜歡的畫作,蕭墨澤高興不已,他覺得來這麼一趟簡直太值了。
幾人在院子里說話,而此時,王府的門口也陸陸續續來人了。
這還是九王府第一次開宴,給許多人都發了帖子。
收到帖子的人都來了,陸北辰和秦念安幾人也帶著自己的禮前來王府。
他們剛到王府門口,將準備的禮給登記禮的管事,幾人正想走進王府,後突然傳來一道驕橫的聲音。
“娘,你看他們怎麼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