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常澤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又不是我惹的你,沖我發什麼火啊!”
許多這個時期的男孩子吸引生注意的辦法就是捉弄,常澤就是很典型的青春期男生,扯頭發,或者在的必經之路突然擋住去路欣賞的窘迫。
上一世,覺得自己都是靠秦家的關系進的明海,不想節外生枝給小姨惹事,遇到這種事都是能忍則忍。
但是和紀珩之的那八年告訴,一味的忍讓只會讓人蹬鼻子上臉。
雲霓淡定地繼續往前走:“就你這種沒素質的人,沖你發火還需要理由?”
常澤惱了,強行拽住手臂,這次任憑雲霓怎麼打他都不放,“你到底怎麼了,說清楚!”
“你給我放開!”
“不放!”
“你!”雲霓瞪著他,“行啊,需要理由是嗎,我不喜歡你我特別討厭你,你能滾遠點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了嗎?”
常澤卻沒當一回事,手臂如同鐵一般箍住,吊兒郎當道:“我知道,這不是在追你嗎?”
他當然知道雲霓不喜歡他,全明海都知道喜歡紀珩之。
但是紀珩之不喜歡,不照樣追在他後面跑,那他怎麼就不能追了呢?
常澤理所當然地想,看雲霓仍舊一副憤憤的模樣,正想說話,手臂被人攔住。
常澤愣住,扭頭一看,邊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了兩個人。
一個很高,材高大威猛,另一個比他稍微矮一點,眉眼桀驁貴氣凜然,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這張臉,但凡逛過明海論壇的都不會沒有印象。
沉應淮?
“哥們兒,追求人就該有個追求的樣子,我們雲霓妹妹都拒絕你了,你再強人所難也是沒有用的,這副破防的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盛矜面帶嘲諷地說完,和沉應淮一左一右鉗住人。
常澤面由青轉白又轉紅,恨恨地瞪著盛矜:“我跟的事,跟你有什麼關系?”
“你他媽的,真是給你臉了!”盛矜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既然聽不懂人話,那他也略懂一些拳腳。
沉應淮沒看不遠的常澤,看著老老實實躲他們後的雲霓,微哂:“狗不是應該送去鄉下看大門嗎,怎麼放進空海部了?”
“招生辦眼睛瞎了唄。”盛矜吐槽道,一邊不忘威脅常澤,“趕滾吧,以後看到我們家雲霓妹妹繞著點走,聽到沒?”
常澤巍巍地爬起來,看向盛矜的眼神里滿是忌憚,這個男生太高了,力氣也大。
如今在雲霓面前出了這麼大的丑,他看都不敢看一眼,抿了抿,一言不發轉離開了。
雲霓轉頭沖兩人道謝。
盛矜擺手,說小事,轉而問:“他經常擾你?”
雲霓搖頭,把和常澤之間的經過簡略說了,一旁的沉應淮突然嗤一聲:“脾氣還好,頭王八都沒你能忍。”
刻薄的語調讓雲霓沒好氣道:“你眼睛瞎了嗎,我掌就差呼到他臉上了!”
“再罵記你哥賬上。”沉應淮淡淡瞥了一眼。
雲霓立刻閉,心里懊惱,怎麼忘記了,沉應淮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于是在心底又罵了常澤一頓。
沉應淮見老實得像鵪鶉一樣,心里昨天憋的那點氣終于順了,這妮子對別人一副氣包的模樣,到他這反倒橫起來了。
他是什麼很好說話的人嗎?
沉應淮不由發出疑問,盛矜像是看鬼一樣:“你自己什麼樣你心里沒點數嗎?”
為了夸自己臉都不要了,簡直是世風日下。
一行人一起到了書店,路上雲霓看了他們好幾次,等走到書店門口終于忍不住問:“你們也要買書?”
盛矜點頭。
雲霓以為是一班老師統一布置下去的,想到了和他們同在一個班的秦觀瀾,于是問:“盛矜哥你要買什麼我請你,幫我哥也帶一本唄。”
和盛矜關系還可以,以前也說過幾句話,順手的小忙不算突兀。
一旁的沉應淮看了一眼。
盛矜撓了撓頭,指向旁邊:“我不買書,是他要買。”
沉應淮懶懶地笑開眼皮看,“買什麼你都請?”
雲霓點頭:“隨你挑。”
不缺錢,爸媽去世給留下了一大筆錢,小姨也時不時地會給轉錢,雲霓一句小富婆一點不為過。
結果沉應淮倒是不客氣,大手一揮:“那我全要了。”
“當我沒說。”雲霓瞬間翻臉比翻書都快。
瞧見這一幕的盛矜笑得停不下來,最後還是沉應淮結的賬,他還順手接過雲霓的書,“我買的書你哥用不著。”
雲霓有些過意不去,盛矜看出的不自在,勸道:“沒事,就讓太子付,他有錢。”
幾人的班級都在同一棟樓,只是樓層不一樣。
雲霓客氣地跟兩人打過招呼就回了自己班,盛矜站在樓梯口看著的背影,輕笑一聲:“沒想到雲霓妹妹看著乖巧可,子卻那麼剛。”
瞧罵人那中氣十足的勁兒,盛矜嘖道。
沉應淮嗤了一聲。
他早就看出來了,頭天晚上表的白,第二天就開始造謠,今天還敢罵他,哪個老實人干得出這些事?
但是聽見盛矜的話,沉應淮心好了些,看來走眼的倒也不止他一個。
兩人回到一班,盛矜就把這事跟秦觀瀾說了。
秦觀瀾皺眉道:“朵朵沒跟我說過這事。”
“那說明你這個哥哥當得不稱職。”盛矜批評道,隨手過他桌上的橘子剝了吃,“要不給我吧,雲霓那小脾氣對我胃口,我來當哥哥肯定比你當得好。”
秦觀瀾微笑地搶回橘子,一邊溫道:“用什麼當,用你那發達的類人猿和平得沒有一褶皺的大腦嗎?”
“姓秦的!你別太過分了!”盛矜憤而起,可惡!還有沒有一兄弟了?!
秦觀瀾依舊不如山,推推眼鏡:“我還能更過分。”
“滾!”
對這兩個宛如低齡兒一般的爭吵,沉應淮選擇隔岸觀火,不屑地撇撇。
兩個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