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雲霓和段清菡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課間的時候給秦觀瀾發了條消息:【哥哥,今天中午我跟同學一起,不去景庭了。】
景庭就是他們常去的公寓。
雲霓等了一會,那邊遲遲沒回消息,怕秦觀瀾有事沒看到消息,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他。
一班在頂樓,雲霓不經常來這里,多繞了一個拐角。
秦觀瀾在走廊,背對自己。
雲霓正準備過去,卻在此時看見了他對面的人影,一個生紅著臉站在秦觀瀾面前,偶爾抬起的眼睛不敢明正大,只敢向他。
雲霓眼睛一亮,腦中的小雷達瞬間亮了起來。
瞧發現了什麼?
害怕被發現,形一拐在墻角,眼看了遠的兩個人好一會。
旁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站累了吧,坐會兒。”
有人地推了把椅子過來,雲霓正沉浸在發現哥哥的八卦中沒反應過來,順勢坐下甚至道了聲謝。
那人溢出一聲輕笑。
雲霓這是終于察覺到不對勁,猛地轉過頭來,對上沉應淮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呆愣片刻,張了張沒說出什麼,但眼里那意思很明顯:怎麼哪兒都有你?
沉應淮只一眼就瞧出了在想什麼,“你坐著一班的地兒問我這話,是不是不太合適。”
他說完揚眉一笑,眼底的促狹意味更濃。
雲霓這才發現順勢躲進的墻角其實是一班的後門,甚至連下的椅子都是沉應淮的,上面還掛著他的外套。
有些尷尬,連忙站起來。
沉應淮單手搭在椅背上,皺眉道:“干嘛,我椅子上長刺?”
前面的盛矜打圓場道:“他這人就是刀子豆腐心,雲霓妹妹你別理他,安心坐。”
沉應淮不屑撇:“我是刀子錘子心。”
錘?你就吹吧!
盛矜暗笑,懶得理他而是問雲霓:“來找觀瀾的?”
雲霓點頭,“我給哥哥發了消息,他沒回,我就過來了。”
盛矜笑著示意看窗邊:“忙著呢。”
沉應淮聽了,揚揚手里的東西:“你是說中午不回景庭的事?”
他手里拿的是秦觀瀾的手機。
雲霓微微睜大眼。
隨即想起秦觀瀾說過沉應淮有時候會用其他人手機的事,這就不奇怪了。
“你咋還看觀瀾的消息,有沒有素質?”盛矜吐槽他。
就是就是,雲霓在心中默默點頭。
“他沒設置私,消息彈出來的時候我正用手機呢,這也能怪我?”太子表示很冤枉。
快到上課時間了,雲霓看教室外那兩人還沒有結束的架勢,只好讓盛矜他們轉告。
臨走之前,沉應淮突然問了一個問題:“你平時中午都跟你哥回景庭?”
雲霓不明所以,但還是說:“對。”
得到了回應,沉應淮隨意收回眼神,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
雲霓也沒多耽擱,轉走了。
直到上課鈴響起,回到座位的秦觀瀾發現邊的人雖然視線一直落在屏幕上,但顯然是在發呆。
“看什麼呢?”秦觀瀾不由問。
沉應淮這才抬起眼,問了他一個問題:“你說刀子和錘子,那個更?”
秦觀瀾還作勢想了想,最後說:“應該是你的心腸更。”
“回答錯誤,”沉應淮冷著臉瞥他,“起來,把我的皇位還我。”
秦觀瀾這才發現坐的居然是沉應淮的椅子,“怎麼在我這里?”
沉應淮沒說話。
于是秦觀瀾的回應就是穩如泰山,都不帶。
問就是謀朝篡位中,勿擾。
晚上回家的時候,雲霓悄咪咪湊到秦觀瀾旁邊,問他今天的事。
秦觀瀾給了一個腦瓜蹦,“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雲霓皺了皺鼻子。
秦觀瀾看出的不滿,安道:“沒辦法,誰讓我是你哥哥呢?”
隨後又在雲霓馬上就要殺人的目中,冥思苦想出了辦法:“其實很簡單的,下輩子記得早出生一點。”
這樣就是姐姐了,也就能擁有姐姐對弟弟的天然制。
“……”
雲霓從牙出笑:“我現在就送你去下輩子。”
“俠饒命!”
直到最後,雲霓也沒從秦觀瀾口中撬出課間那件事來。
周末的時候黎鈺約雲霓逛街,地點在薛子墨家的商場。
雲霓到的時候很冷清,整層都沒什麼人,得知黎鈺手持他們家的黑金卡之後就不奇怪了。
“最近很忙嗎?”
約了雲霓好幾次都沒出來,雲霓好不容易去一班找秦觀瀾又不在,愣是好多天沒見著面。
雲霓無奈嘆口氣,也不想啊,誰讓以前學的全還給課本了呢。
給黎鈺好一番賠禮道歉,大小姐才總算消了氣。
雲霓賊心不死地問起了秦觀瀾的事。
這回沒讓失,黎鈺想了想:“來找觀瀾哥的人多的啊,你說哪個?”
雲霓吃了一驚,“我哥這麼歡迎?”
“這你就小瞧觀瀾哥了啊!”
黎鈺沖眨眨眼,繼續道:“雖然說他拒絕起人來也毫不手,但他從不跟人紅臉,也不給人難堪,你就說這種彬彬有禮的大帥哥,誰能忍住?”
雲霓下,“好像是這麼個理。”
“是吧,”黎鈺也說,“相比之下,應淮哥就差了一截,憑一己之力給自己送上論壇帥哥避雷榜一。”
雲霓笑出了聲,但仔細一想又說:“其實我覺得他這個人也沒有那麼差吧。”
黎鈺嗐了一聲:“我們也就那麼調侃他,要我說凡事都講究個你我愿,送信就送唄,但人家不想看也不接的話再放那也白白占別人課桌的地方,你就拿回去嘛,但有些人不,不但不拿還要寫第二封希通過長久的堅持來打人,最後應淮哥的桌子愣是被得書都沒放,他這才忍無可忍地把信全丟了。”
想到那個盛況,雲霓哇了一聲:“比我哥還歡迎。”
“未必。”黎鈺舉起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雖然沖著他去的人多,但還是沖著他背後的沉家去的人更多。”
“照你這麼說,那追我哥的人里也有沖著秦家去的吧。”
“那怎麼一樣,觀瀾哥人格魅力擺在那兒呢,應淮哥呢,沖著他的臭脾氣?”
雲霓仔細回想記憶中的某張臉:“沉應淮也帥的呀。”
最後兩人的談話從秦觀瀾和沉應淮起為起點,以最近的所見所聞為半徑,以圈某位大佬私生子勾引原配的丑聞出為終點。
總而言之,涉及人之廣,一旁的狗路過都要挨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