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在辦公室，整整被劉老師訓了半小時才放回來，而一回到教室又收獲了段清菡同的眼神。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還沒放下？”
段清菡低聲說著，眼神沖紀珩之那邊示意。
雲霓無奈，今天到底要說多次實話？
“真不是因為他。”再三保證。
段清菡勉為其難信了，也沒再揭傷疤，而是說：“你哪些地方丟了分，說給我聽聽。”
其實雲霓覺得這次考得還行，該復習的都復習到位了，沒有太辜負這段時間的努力。但是在別人眼里，這次和上次相差那麼多，就是退步了。
雲霓接了這份好意，攤開卷子開始聽講。
績剛出，大家難免有些興，班級氛圍高漲顯得鬧哄哄的一片，兩人的談聲淹沒在喧囂中。
但在班級另一角的梁靖誠，敏銳地注意到段清菡朝這邊看了一眼。
他眼珠子轉了轉，抄起紀珩之桌上的績表開始看，在中游的位置看到了雲霓的名字。
梁靖誠依稀記得，雲霓能轉班功就是因為績在火箭班都能排的上號，這一下可退步了不。
他看好戲似的好友的手臂，卻發現他正盯著績表出神。
“看什麼呢？”
紀珩之回過神，神不變地收起績表，若無其事地說了句“沒什麼”。
梁靖誠早把他的心思了個遍，賤兮兮地靠過來，眼含戲謔，小聲道：“咱們雲霓同學的排名下降了不啊，你看到沒？”
紀珩之看了他一眼：“你干的？”
“跟我有什麼關系？”梁靖誠立馬撇清自己。
“那就閉。”
梁靖誠嘿嘿兩聲，又湊近道：“跟我沒關系不代表跟你沒關系啊，人家都追著你跑到六班來了，現在還退步了，你好歹是班長，不得表示表示？”
紀珩之徑直翻開書，好像沒聽到他的話。
梁靖誠嘖嘖兩聲。
就裝吧，真不在意就不會盯著雲霓的績看半天，連他都沒注意到。
而此時的一班。
秦觀瀾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份從老師那里弄來的年級總表，臉上的表和劉老師如出一轍。
黎鈺好奇地湊了過來，看到悉的名字，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像是聯想到什麼，自言自語道：“朵朵這個績，不會是因為我……”
咽了咽口水，注意到秦觀瀾的表，沒敢把那個“哥”字說出口。
反倒是一旁的沉應淮問了句：“怎麼，考上年級第一了？”
盛矜耳朵尖，一聽這個字眼也躥了過來，“這次的年級第一不是觀瀾嗎？”
沉應淮隨口道：“說他妹篡了他的位。”
黎鈺連忙擺手：“我不是，我沒有。”
沉應淮見狀，嗤了一聲：“那有什麼好吃驚的？”
秦觀瀾無奈了眉心，長嘆一聲：“要是真能篡我的位就好了。”
沉應淮把手機接過來看了眼：“這不好，超過了那麼多人呢。”
他倒是樂觀，秦觀瀾幽幽地補充了句：“如果說上次是第五名呢？”
從第五掉到第二十八，這差距有夠大的，沉應淮心道，但上還是說著：“對人家的績別那麼有占有。”
“那掌控，應淮哥。”黎鈺突然糾正道。
倆人科打諢，還好有個盛矜正經點，拍拍秦觀瀾的肩膀：“人家不是剛轉班嗎，一時半會適應不了也是有可能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多給補補課就上來了。”
“要只是沒適應倒好說。”秦觀瀾抿。
這倒是勾起了盛矜的好奇心：“那你擔心什麼？”
秦觀瀾沒說話，看了黎鈺一眼。
黎鈺頓時老實得像只鵪鶉。
盛矜倒是回過味來了，哦了一聲：“秦大爺雖然自沒有青春期的問題，卻需要擔心妹妹的問題啊哈哈哈哈。”
他說完樂得不行。
秦觀瀾沒好氣地瞥他，正要給他一拳。
誰知還沒等他反應，本來還在旁邊悠哉悠哉看好戲的沉應淮先出了聲：“怎麼可能？”
其他人他這番架勢弄懵了：“怎麼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沉應淮腹誹。
他人在一班，雲霓在六班，他總不能隔著那麼遠還能影響到吧！
但這話他又不好說出口，沉應淮噎了一下，才梗著脖子道：“好歹是你妹，這麼點信任都不給？”
秦觀瀾皺眉道：“我當然信，我不信的是紀珩之。”
和雲霓同在六班，紀珩之那副皮囊又是出了名的歡迎，裝模作樣端著架子勾得雲霓對他舊復燃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沉應淮聽得雲里霧里：“跟紀珩之有什麼關系？”
黎鈺提醒：“他們倆在一個班。”
“所以呢？”
盛矜看不過去，不明白他以前的論壇逛到哪里去了：“和紀珩之的帖子你沒看過嗎？”
沉應淮總算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麼，嗤了一聲不以為意道：“那都多久的老黃歷了？”
他說得過于篤定，引得秦觀瀾也開始懷疑自己，難不是他多想了？
沉應淮儼然有一副為雲霓舌戰群儒的架勢，黎鈺看得非常，決定他一把，順著他的話轉移話題道：“應淮哥，那你覺得朵朵這次退步的原因是什麼？”
“玩手機玩的。”
黎鈺：“……”
如果他有妹妹，一定是一個非常不負責任的哥哥。
……
雲霓幾乎被各個科目的老師都找了一遍，次數頻繁得班上同學都注意到了。
從化學老師辦公室回來，雲霓就注意到了周邊人若有若無的眼神。
剛坐下，段清菡轉沖眨眼：“剛剛張檸還問我，你是不是被紀珩之打擊得心灰意冷了？”
張檸是段清菡的前桌。
雲霓：“……”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想？
午飯是在學校和段清菡一起吃的，給秦觀瀾發去消息，那邊一直沒回，久到準備去一班找他的時候，秦觀瀾才發來消息：【好。】
并沒有像其他人以為的一樣，沉浸在傷心的緒中，連下午上育課的時候腦子里都想著段清菡給講的題目。
雲霓選的育課程是羽球，老師教過技巧後就讓人兩兩組對練，跟搭檔說了聲就準備溜掉，然而剛走一步就被人當場逮住。
“雲霓。”
疑轉，看清來人出意外的神，猶豫說道：“……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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