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來六班這麼久,雲霓幾乎沒和紀珩之說過話,唯一的一次,還是他代老師去辦公室。除此之外,兩人就像班上最普通的同學,幾乎沒有集。
這還是第一次,紀珩之主住。
雲霓不解,但還是站住,希他快點說完好放回教室。
紀珩之卻不知道雲霓在想什麼,見一個人還以為落了單,“怎麼不打球?”
雲霓:“不太想玩。”
“因為出績的事?”
也能這麼說,雲霓點頭:“算是吧。”
紀珩之沒說話。
場館里不僅有學生,還有老師在互相比賽,圍觀學生的好聲一陣陣傳來,顯得這邊的氛圍更加沉默。
雲霓有些尷尬,剛想說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就聽他問:“還要留在六班嗎?”
雲霓愣住,轉朝他看去:“什麼意思?”
紀珩之定定看:“我記得你上次就說跟不上進度,現在呢,還準備繼續留下來嗎?”
雲霓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深呼一口氣,隨後道:“我留不留,跟你有什麼關系嗎?”
紀珩之沒在意的嗆聲,“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強行融不屬于你的環境是沒有意義的,你不相信我,現在結果出來了。”
他頓了下,語氣輕緩了些,說:“回去吧雲霓,回到屬于你的地方去。”
“什麼屬于我的地方?”
“你的水平在哪里最游刃有余,那就是最適合你的地方。”紀珩之解釋道。
雲霓不吃他這一套,翻了個白眼:“你不如直白點,我趕滾出六班唄。”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你是不是這個意思,”雲霓打斷他,“這話不到你說,連劉老師都沒說這樣的話,你憑什麼?”
雲霓冷靜問:“為班長關懷同學不應該是本職嗎,像你這樣沒考好就冷嘲熱諷讓趕走人的,這班長還不如換我來當。”
“只是合理建議,不是冷嘲熱諷。”紀珩之為自己辯解。
“誰信?”
反正雲霓不信,轉走人,懶得再跟他說。
紀珩之突然開口:“雲霓,我是哪里得罪了你嗎?”
他很早之前就想這樣問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雲霓就不再往他邊湊,偶然目對上會平靜移開,在外面遇見也視若無睹。
這是好事,畢竟他的確也不太喜歡被糾纏得煩不勝煩的生活。
可若兩人以後還要同在一間教室相,紀珩之覺得自己應該弄清楚為什麼開始討厭他。
他這樣告訴自己,于是問出了口。
雲霓愣住了,轉朝紀珩之看了一眼,他的目疑中帶著迷茫,甚至還有一委屈,似乎不再理會他是一件天大的事。
他有什麼好委屈呢?
上輩子為他漠然的態度痛苦徘徊的那幾年,也沒見他多在乎的委屈。
可眼前的人不是記憶中的紀珩之,雲霓著他青的臉龐,心里五味雜陳。
不再看他,只留下一句:“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被臉開大嘲諷績差,是個人都不能忍吧,再說了只是沒上次考得好而已,好歹也還維持在中游,怎麼就淪落到要被驅逐的地步了?
雲霓有意地忽視上輩子的那些記憶,專注于當下紀珩之這些氣人的舉,恨恨地離開了。
紀珩之看著的背影抿了抿。
按照梁靖誠的說法,他應該是來為這件事負責的,可眼下好像將人給得罪了。
……
中午跟秦觀瀾沒見面,雲霓心中清楚,等回到家不了一頓盤問。
果不其然,等回到車里,雲霓就裝起了鵪鶉。
秦觀瀾一看這模樣就笑了:“沒事我不說你。”
雲霓卻覺得他還有後招,試探問道:“那什麼時候說?”
“回家。”
就知道!
雲霓聳聳鼻子,瞪了他一眼,這種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遠比直接罵一頓更恐怖好不好?!
心中惴惴不安。
果不其然。
一回到家,秦觀瀾就對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教育”。
傅雪筠一進門就看秦觀瀾坐在椅子上,雲霓焉頭腦地坐在一邊。
趕嚴肅批評他:“行了啊你,別擺你那哥哥的譜了,不就是考差了一回嗎,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下回再考回來不就得了。”
沒多久秦書彥也來到了門前,跟著批評秦觀瀾。
秦觀瀾角了,合著壞人全讓他給做了唄。
等到傅雪筠和秦書彥出去以後,門一關上,秦觀瀾就對上了雲霓含笑的眼睛,他故意板起臉:“你倒是笑得出來,罵全讓我挨了。”
“哥哥你最好了。”
他今天苦了,雲霓練地沖他撒,當然明白他的用意。
小姨平時不手的學習只是不想給力,不代表不關心的績,這一次的意外下肯定是要找自己談話的,但是哥哥先找了的話,就只會心疼自己了。
“你相信我,這次真的只是意外。”
雲霓保證道,算了算這些天的復習進度,到下次月考之前,就能恢復之前的水準了。
盤問了雲霓好一會,確定的確不是因為紀珩之的原因才導致的這次意外,秦觀瀾終于放心了,他點頭:“我相信你。”
雲霓剛松口氣揚起笑就聽他接著說:“但傅士似乎不太信。”
“啊?”
“傅士說準備給你找個家教。”秦觀瀾彈彈的腦袋。
“這沒必要吧。”雲霓不太愿。
“那你自己去跟說。”秦觀瀾說,他可不攬這個活。
雲霓一聽瞬間投降:“那算了。”
自從跟小姨說開以後,又重新變回以前那個該溫時溫該嚴厲時嚴厲的小姨,要跟討價還價,雲霓絕不是對手。
雲霓想了想,又提出疑問:“哥哥你不就是現的家教嗎,何必還另外找?”
“也不是不行。”秦觀瀾想想答應了。
于是周末的時候,秦觀瀾和雲霓倆人都沒出門。
薛子墨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語氣里的郁悶藏都藏不住:“我說秦大爺貓家里干啥呢,怎麼都不出來。”
秦觀瀾給了聽的雲霓一個栗,不過也只是擺個樣子,力道不重,一邊回他在給雲霓補習的事。
薛子墨這家伙唯恐天下不,哪里有熱鬧往哪里鉆,一聽就神了。
他咳嗽兩聲裝作正經道:“補習啊,補習好,說起來我好久沒見秦叔和傅姨了,也該上門拜訪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