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只是第一次。
後來諸如此類的事雲霓撞見過好幾次,眼睜睜看著紀珩之課桌的信件,從一到後來摞高高的一堆,已經見怪不怪。
甚至有一次回家還問秦觀瀾:“你的書是不是也是摞摞收的?”
秦觀瀾很是冤枉:“誰跟你說的?”
雲霓眨眨眼,不告訴他。
後來在的再三追問下,秦觀瀾否認道:“沒有的事。”
“不信。”
秦觀瀾拐彎抹角終于從里套出了不信的原因。
“我看論壇上有人說你溫潤謙和,哪怕被拒絕也值了。”覺某人現在聽到紀珩之的名字都快PTSD了,所以雲霓把真相改良了一下。
秦觀瀾敲敲雲霓的頭,好笑地跟解釋道:“我對們的態度是一回事,但拒絕的同時,我也需要擺出自己的態度來,告訴別人我不喜歡這樣,就夠了。”
雲霓明白了,這樣一來,真把他放在心上的人,反而不會去做讓他討厭的事。
出忌憚的神,看著秦觀瀾嘆:“此子心機深不可測!”
然後榮獲哥的一個栗:“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雲霓笑嘻嘻地遁了。
不知道是不是紀珩之最近的書收得太頻繁,這天雲霓課間回來發現沁正坐在的座位上,正在跟紀珩之說著話。
雲霓腳步一頓,猶豫著要不待會再進去。
哪知沁已經發現,立馬熱朝揮手,說著坐到邱世驍原本坐著的地方,讓出了雲霓的座位。
邱世驍翻了個白眼,只得默默靠在一旁的桌子上。
雲霓也沒推辭,本來就是的位置。
“好久不見,聽說你這次月考不太理想,是不是在六班適應得不太好?”沁神擔憂。
沁不愧是沁,上來就揭人傷疤還一副我只是擔心你的模樣,雲霓要是真退步這會得傷心死,好在不是。
向沁:“你聽誰說的?”
沁立刻把目給到梁靖誠。
梁靖誠一邊心里罵一邊出笑容:“我這不也是擔心你嘛?”
“謝謝。”雲霓客氣地說,“出發點是好的,但你先別出發。”
邱世驍噗地笑出了聲,紀珩之也頗有些忍俊不。
“那要是我非要出發呢?”梁靖誠犯賤道。
“那我只能你胎了。”雲霓攤手無奈道。
眼見話題就這麼被自然而然地拉開,沁心有不甘,又說:“看來你和六班同學相得不錯啊。”
雲霓還沒說話,梁靖誠就直接上前認領:“確實。”
“加油。”沁拉著的手,真誠道,“我相信你下次肯定能趕上來。”
“那可不。”梁靖誠得意沖挑眉,“有咱們紀大學神從旁輔導,想掉下去都難!”
說起這事,沁臉瞬間變了變,不過沒一會又恢復如常,問紀珩之:“你們倆怎麼了同桌?”
“老師安排的。”紀珩之移開目。
沁還想說什麼,邱世驍卻提醒快要上課了,咬了咬,只好先回了國際部。
上課鈴響了,半晌到竄的同學也回了座位。
雲霓看著梁靖誠的背影嘀咕:“真八卦!”
紀珩之卻以為在說他:“我嗎?”表茫然,不敢相信有天這個詞居然會用來形容他。
雲霓看他神就知道他誤會了,“不是你,別對號座。”
紀珩之反應過來,于是問:“你不喜歡梁靖誠?”
雲霓覺得他簡直是在說廢話,沒好氣道:“要是我天天對別人說你是個神經病,你喜歡嗎?”
如今的雲霓在他面前,再也不是從前見到他就只會低頭害的乖巧怯懦模樣,反而時不時對他甩臉子翻白眼,紀珩之卻覺得更真實了些,想到說的場景居然有些想笑。
“我知道了。”他說。
雲霓又默默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個der你知道!
……
起初幫雲霓補課的只有秦觀瀾,後來黎鈺和薛子墨自發加,隨後是盛矜。
沉應淮百無聊賴地癱在沙發上,“都看著我干嘛?”
“咱幾個都在幫忙,太子你一個人置事外,這不合理吧?”薛子墨譴責他。
“我說合理就合理。”沉應淮才不理會他的歪理。
“別是怕教出來的績不如我吧……”薛子墨一臉鄙夷。
沉應淮移開視線,不屑一笑:“激將法?行,我應了,要是最後你輔導的那門課績不如我,你就等死吧。”
“爽快!”
薛子墨一骨碌翻到沙發上,興道:“說,這次賭什麼?”
“你的命!”
“滾!”
薛子墨臉黑了一瞬,“正經點。”
“別這樣,弄得咱雲霓妹妹力多大呀,”盛矜建議,“玩個娛樂質的。”
薛子墨一想也是,冥思苦想:“那這樣,輸家要換上小狗頭像。”
秦觀瀾覺得不會這麼簡單,順著他的說法問:“那贏家呢?”
“當然是狗主人啦!”薛子墨仰天長笑三聲,一想到他即將擁有五條賽博小狗就爽得不行,到時候他至要保持每天沖浪十小時的習慣。
“好恥。”黎鈺害得臉都紅了,隨即拍桌:“我參加!”
黎鈺勢必要翻農奴把歌唱!
“等會,有沒有人理我一下……”角落里的雲霓弱弱地舉起了手。
秦觀瀾的腦袋:“加油啊朵朵,別讓哥哥當狗。”
雲霓:“……”說的不是這個理。
拉人伙完畢就開始分科,薛子墨上來就說他來輔導英語。
“憑什麼?”黎鈺第一個不同意。
從上次績來看,雲霓的英語最穩定。
薛子墨理直氣壯:“我在國際部能跟你們比嗎,能拿出手的只有英語了”,隨後態度一轉,“黎大小姐求你了。”
他裝起可憐來簡直毫不心虛,可謂能屈能。
黎鈺是個典型的面冷心熱,也不再說什麼。
到最後定下的就是,薛子墨負責的英語,黎鈺管理,生分給盛矜,至于最不拿手的化學和數學就給了秦觀瀾和沉應淮。
五人都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對此雲霓只有深深的嘆息,要不要告訴盛矜,其實這樣的力也不小呢?
朋友的好意實在是太過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