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某一天,雲霓終于拿下了近來的數學最高分。
秦家書房,沉應淮皺眉看著平板,語氣很是勉為其難:“還行吧。”
雲霓趴在桌子上,單手撐頭托腮,聞言翻了個白眼,什麼還行?累死累活這些天才考出來的績好不好?
對面坐著的黎鈺連忙出聲捧場:“朵朵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好,應淮哥你要求別那麼高。”
沉應淮抬眸睨:“你還好意思說話?”
雲霓最穩定的兩科,英語被薛子墨死乞白賴地要去了,理被雲霓偏心分給了,可比其他人省力多了。
黎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他要算賬,立馬抬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心中暗暗抱歉,死道友不死貧道,朵朵你自求多福吧!
關鍵時刻,還是秦觀瀾解的圍,端著水果和茶水進來。
沉應淮看清他手上的東西,“你還居家。”
“我媽讓我端進來的。”秦觀瀾笑著解釋。
雲霓又在心里謝過小姨,手上作不停,立馬給沉應淮遞了杯水。
“大佬喝茶。”雲霓諂笑道。
沉應淮點評:“太狗。”
雲霓立馬收斂笑容:“沉大爺喝茶。”語氣帶那麼點不不。
黎鈺這時候突然湊出來說:“朵朵我發現你從來沒過應淮哥。”
雲霓笑笑,沒說話。
實在是這位太子爺高高在上的形象太過于深人心,黎鈺他一聲哥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分,的話總覺有攀的嫌疑。
直到接到沉應淮的目,雲霓解釋:“這不是沉大爺更顯敬意嗎?”
沉應淮意味不明地打量一眼:“平時也沒見你對我多敬意,反而天天背地里罵我。”
雲霓瞬間心虛,討好笑道:“您老宰相肚里能撐船,大人不記小人過。”
管他這這那那的,說到底沉應淮的確是幫到了,低個頭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錯了,”沉應淮饒有興致地出食指在跟前晃了晃,“我是小人,小人專記大人過。”
“那我也是小人。”雲霓若無其事道,你記大人過關小人什麼事?
黎鈺噗地笑了,指著他們倆道:“你們好稚啊!”
秦觀瀾這時候說:“薛子墨問你們要不要出去玩?”他晃晃手機,顯然這是剛發來的消息。
雲霓有些猶豫,黎鈺在一旁攛掇,“去吧去吧,現在數學這門也趕上來了,應淮哥總不能不放人吧。”
自從開始給雲霓補習,他們已經許久沒出去玩過了。
沉應淮下點了點雲霓:“你問。”
迎著黎鈺眼的目,雲霓最終還是答應了。
一行人到會所的時候,包廂里已經有人在了。他們避過人群,找到先到的盛矜和薛子墨。
“這誰的場子?”
沉應淮一來就問,順便搶占了薛子墨的單人沙發。
“病。”薛子墨上嫌棄,卻依舊誠實地給他讓座,這家伙就是挑剔,不挨著人坐。
罵了沉應淮一句後他才開口解釋:“何越時組的局,我看小雲霓那邊也差不多了,尋思著一塊出來玩玩,沒想到人這麼多。”
何越時是薛子墨國際班的同學,也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人,沉應淮他們都認識。
沒過一會何越時就過來了,神驚喜,隨即就邀請薛子墨幾人去他們那桌。
薛子墨拒絕了,還問了一:“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何越時神無奈:“還不是我對象,說跟我了那麼久都不知道我平時跟誰玩。”
等他走了,雲霓環視周圍的人:“他的朋友好多啊。”
沉應淮輕笑一聲:“也就你信。”
“什麼意思?”黎鈺轉頭看向薛子墨,“你們倆不是朋友?”
盛矜解釋道:“誰家帶對象見朋友是這麼大一群人的?”
秦觀瀾推推眼鏡:“一般來說,應該是和真正有的幾個人組個正經局。”而不是這樣是人是鬼都能來的聚會。
“一看就沒認真對待,八是騙人小姑娘。”
薛子墨喝了口桌上的飲料,瞬間睜大眼來了句“勁兒這麼大”,立馬讓黎鈺和雲霓別喝了。
盛矜皺著眉提議:“走吧,太了。”
其他人也有這個意思。
六人走到包廂門口,剛要開門,大門突然“砰”地一聲被踹開。
盛矜連忙退後,嚇他一跳,要不是他反應快,這會鼻子都得撞塌了。
雲霓也覺不對勁,剛剛的混中,好像約踩到了什麼。
雲霓僵地轉過,對上了那人沉沉的雙眸,干笑一聲:“啊哈哈哈,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沉大爺?”
沉應淮呵呵兩聲:“今晚回去不把那兩套卷子做完,你敢閉眼試試?”
雲霓兩眼一黑,試圖討價還價:“一套行嗎?”
沉應淮低頭。
雲霓順著他的目看去,V家的最新款限量版鞋面上明晃晃印著一個小巧的腳印,雲霓一個激靈,瞬間轉。
行吧,兩套就兩套!
就在兩人這廂算賬的功夫,薛子墨已經認出了來人的份。
“打頭的那個是何越時的前友,好像有點來頭。”薛子墨的語氣里帶著興,“他這個現任好像沒談多久。”
幾人一聽,原本想走的腳步一轉,不約而同地留了下來。
雲霓看得目瞪口呆,哇塞,八卦果然是人類的本。
讓吃驚的不是薛子墨和黎鈺,這倆看熱鬧的子平時已經展無疑,反而是其他三人。
雲霓瞬間就找到了那個最好得罪的開刀。
側過子靠近秦觀瀾,壞笑:“沒想到哥哥也這麼八卦。”
秦觀瀾微笑一秒,隨後面無表扶著的頭轉回去,“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
黎鈺著下眼神發亮:“瞧這來勢洶洶的,看來是新歡與舊的鋒啊,我已經聞到硝煙的味道了。”
一聽到“舊”,雲霓不控制地想起之前那場烏龍,忍不住看了沉應淮一眼,誰知道剛好被他抓個正著。
沉應淮挑著眉,角淡淡的笑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雲霓連忙移開目,裝作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