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越時的前任長相明艷麗,格也像極了小辣椒,看上去就不好惹,帶來的人也是。
眉眼譏誚:“我沒記錯的話,咱倆分手才一個星期吧,這就迫不及待帶著新歡招搖過市,還敢說不是無銜接?”
黎鈺聞言,頓時一臉嫌棄地回頭看向薛子墨:“你這的什麼朋友,不是說跟對象了很久嗎,一個星期也久?”
連看向薛子墨的眼神也帶著“蛇鼠一窩”的鄙夷。
薛子墨可不認:“我不都說了,這個聚會是人是鬼都能進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那你是人是鬼?”
薛子墨瞪:“我是你爹!”
兩人拌的功夫,那邊已經打起來了,前任一掌甩在何越時臉上,冷笑一聲:“何越時,你不會以為我脾氣很好吧,敢玩我,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做下場,給我打!”
一聲令下,帶來的人一擁而上撲向對面,就在此時,安保也到了門口。會所就是何家的,安保肯定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小爺被打,連忙上前制止。
混中包廂中島臺的桌面被砸得碎,玻璃碎了滿地,兩方人馬徹底混做一團,包廂一片混。
眼看著混戰愈來愈近,門口的幾人連忙趁著還沒被波及的空當逃了出去。
徹底出了大門,黎鈺還心有余悸,拍拍脯對雲霓道:“你剛剛看見沒,那個碎瓶口就直接扎進那人手里了。”
“沒有。”雲霓搖頭。
幾乎是見的瞬間,就被秦觀瀾拽了出去,錯過了那一幕。黎鈺就比較慘,和薛子墨站在前面,看得最清晰。
對此薛子墨頗有微詞:“當時你走不走,等著晚上做噩夢吧!”
黎鈺梗著脖子:“我以為就打架,誰知道下那麼重的手。”
雲霓想了想,問黎鈺要不晚上跟一起睡,擺手:“不用擔心我,就是剛剛一下子被驚著了,沒那麼怕。”
黎鈺膽子的確大,平時就喜歡看恐怖片,什麼漿喪尸鬼片應有盡有,雲霓都佩服。
薛子墨煩得不行:“這都什麼事啊!”
想著今天一塊出來放松一下,結果找了一堆不痛快回家,晦氣死了!
街邊的霓虹燈依舊閃耀,黎鈺看看天,提議:“這麼早就回家,多無聊啊,要不咱再玩會唄!”
雲霓:“那去哪兒呢?”總不能像個流浪漢一樣就在外邊。
黎鈺問了一圈,得到的建議不是隨便就是讓定,氣得手一指:“那就它了!”
說的赫然是街對面的一家室逃。
“室?”薛子墨不是很想去,“這個點玩?”
黎鈺睨他一眼:“剛剛不還嘲諷我做噩夢嗎?”
薛子墨嗤笑一聲:“不會以為我不敢吧?”他轉頭就問盛矜去不去。
盛矜倒無所謂,不過他朝沉應淮和秦觀瀾看了眼:“問問他們。”
秦觀瀾手搭在雲霓肩上:“我沒玩過。”
沉應淮雙手兜:“可以。”
秦觀瀾奇怪地看他:“你玩過?”
“沒有。”沉應淮隨口道,“刷到過別人玩。”
雲霓也說OK,黎鈺當即拍板去前臺要了個名為《紅嫁》的室。
秦觀瀾笑了一聲:“好經典的名字,一聽到這個就想到了繡花鞋。”
“那可不?”黎鈺道,顧忌著團隊里還有倆沒玩過的老古董,特意讓前臺挑的經典微恐本。
很快就有人來帶他們去起點。
老式婚房,掛著紅帳幔的雕花木床在正中央,床上鋪著繡有鴛鴦的被褥,薛子墨抹了一把,“的。”
燭火突然被一陣風吹滅,黑暗中突然響起子的輕笑。
“這是要干嘛?”薛子墨猝不及防嚇了一跳。
突然燭火重新亮起,黎鈺懶得瞧他,“行了,趕找線索出去吧。”
雲霓和秦觀瀾主搜了墻的柜,打開後里面掛著三件嫁,每件都繡著不同的名字。
盛矜翻開八仙桌上刀口的白瓷酒杯,米飯中著筷子,一旁的紅燭燃了一半。
黎鈺上吐槽薛子墨,還是仗義地跟他一起檢查婚床,剩沉應淮一人,百無聊賴地翻了翻梳妝臺,上面的東西很,一個上鎖的首飾盒,刻著“死”字的胭脂水。
“就這?”沉應淮挑眉,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幾人清點收集到的線索,打開了首飾盒,里面是一把鑰匙。
盛矜說:“好簡單。”
“是嗎?”
幽幽的一聲嘆息,三道紅嫁的影陡然懸在房梁上,鬼臉瞬間近,映襯著忽明忽滅的火。
“啊!”
驚人的尖聲猛地響起,幾人倉皇四散。
雲霓抓著秦觀瀾就跑,左側的門打不開,只能往另一邊跑。
打開門後眼前是祠堂。
雲霓環顧四周,只找到一張供桌案布能藏,趕把人塞進去:“快快快,他們追來了!”
NPC的腳步聲近在咫尺,都來不及多看人一眼就跟著往里鉆。
供桌下的空間很小,兩個人在一起明顯仄。
雲霓膽量一般,在這種況下嚇得大氣也不敢,然而邊那人的氣聲比還大。
怔怔地轉過頭去,小聲地喊了一聲“哥哥”,還握住他的手了安他。
那人手心一。
雲霓沒多想,揮一揮才等到NPC離開,連忙從桌子下爬出來:“行了行了,人走了。”
邊說邊把“秦觀瀾”拉出來,想到他剛剛的表現忍不住嘲笑:“我真沒想到,哥哥你居然怕鬼哈哈哈哈……”
笑聲到一半戛然而止。
燭火幽幽忽明忽滅,照得沉應淮那張臉更加沉。
雲霓像是被命運扼住了咽:“我要是說我剛剛是被鬼上了你信嗎?”試圖補救。
沉應淮出一個惻惻的笑:“你覺得呢?”
“宰相肚里能撐船。”雲霓企圖捧殺。
沉應淮不吃這套:“小人心中難藏事。”
“我真不是故意的,”雲霓解釋,“我還以為我拉的是我哥,沒想到是你。”
當時鑰匙在秦觀瀾手上,鬼出來的時候他準備去開書房的門,所以才一下子抓錯了人。
沉應淮倒也不是真要和算賬。
雲霓打量一圈,發現祠堂就他們倆人。
“他們估計在別的地方,我們先找這邊的線索吧。”雲霓轉,低頭一看才意識到兩人手還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