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簡星夏還真有徐老漢要的東西。
大學上早八,來不及去食堂吃早飯,學生們都習慣喝牛,搭配個蘋果蛋玉米。
簡星夏為了省錢,都是自己買沖泡,比鮮便宜。
畢業前還剩下半包,不舍得扔,帶來了老屋。
簡星夏把找出來,問徐老漢有沒有東西裝,的包裝他是帶不走的。
徐老漢掏出一個竹筒來:“許仙姑說了的。”
簡星夏把剩下的半包倒進竹筒,還有些擔心:“但我這個是學生,大人喝是可以的,不知道嬰兒能不能喝。”
“能喝,能喝。”徐老漢小心翼翼地把袋子里的些些末是刮下來。
這東西聞著就一牛味兒,簡星夏還說用水沖泡了就是牛,那這肯定是孩子能喝的啊。
徐老漢可是不懂簡星夏的擔心,他們家孩子別說牛了,就是米皮子、面湯水,什麼沒喝過?
能喂飽就行。
簡星夏聽說產婦不好,又翻出半袋紅糖來。
是不太好意思拿半袋半袋的東西當酬勞,但看徐老漢不住謝的模樣,他倒是很樂意接。
簡星夏想了想,又把陸阿嬸送來的咸鴨蛋給了徐老漢。
半袋系統計價20元,半袋紅糖計價6元,四個咸鴨蛋計價6元。
總計32元,但徐老漢勤勤懇懇干了四個小時的活兒,效果還超過簡星夏的預期。
簡星夏想讓他工資拿滿。
簡星夏絞盡腦:“徐老伯,你想想家里還缺什麼,我這里有的,你盡管開口。”
徐老漢猛的一聽,還以為簡星夏在譏諷他。
但見簡星夏神認真,才知道說的不是假話,心生激,又為自己的多心深不安。
“夠了夠了,這些已是老漢求都求不來的東西了,孩兒和他娘有救了。”
徐老漢不肯再要。
但簡星夏能讓臨時工帶著憾走嗎?還指徐老漢給打個高分,幫再爭取一個獎勵名額呢!
簡星夏在老屋里和自己的行李里翻找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東西。
正發愁呢,大母溜達著過來了,里“咯咯噠”地著。
簡星夏一個激靈:“哎,對了!有野蛋!”
前一天桃丫除草,撿了兩窩野蛋,個頭雖小,但有十四呢!
簡星夏挨個給徐老漢,一邊給,一邊滿是殷切地問:“這個能帶回去嗎?兩個呢?三個呢?”
徐老漢哪見過這陣仗。
只有摳門的東家,講好的工錢還要往下一的。
沒見過自己說夠了夠了,東家還拼命多給的。
徐老漢愣愣地接著蛋,直到簡星夏給到第八個:“夠了夠了,再多就帶不走了。”
徐老漢連忙道。
簡星夏這才停手,小小聲嘀咕:“看來野蛋個頭雖小,但價格不低,值一塊錢。”
尋思著明天趕集再買點蛋,普通蛋五錢就能買到,營養價值不差什麼,給臨時工開工資合適。
徐老漢捧著蛋,要給簡星夏磕頭:“貴人,我一拜。”
簡星夏往旁邊一跳,躲開:“別別別,我不起,你這麼大年紀得子,是喜事,這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
徐老漢的激僵在臉上,蠕半天,到底是忍不住了。
“哎呀東家姑娘,老漢我都多大年紀了,哪是得子,是得孫子!”
徐老漢滿臉漲紅,不得不解釋。
“啊!對不住對不住,原來是你添孫子了。”
簡星夏連忙道歉。
“我就說呢,您這把年紀了,怎麼才生孩子。”
徐老漢深以為然:“可不是麼,老漢我的都三十八了,該是當爺公的年紀了。”
“什麼?你才三十八?那你怎麼會有孫子!”
簡星夏真是驚嚇一下又一下。
徐老漢面相看著至五十多了,怎麼才三十八?
徐老漢道:“老漢我十九得子,我兒十九,我得孫,我這都算是晚的,想我兄弟三十六,侄孫比我孫孫還大兩個月。”
“這、這……”
簡星夏一時難以接,哽了半天,最後還是訕訕道一句:“恭喜。”
看來系統招來的人,著實跟現代人有很大的區別。
三十八,排除自己不想生的,好多人別說孫子了,連孩子都還沒生呢。
徐老漢挑起擔子,擔子里的兩個竹筒,裝滿了牛和貴的細紅糖,還有四個咸鴨蛋,八個野蛋。
滿載而歸。
……
徐老漢的影逐漸明,消失在野草深。
簡星夏跟著過去看了看,是沒看到桃丫和徐老漢說的什麼山。
想來只有來打工的古人能看見吧。
隨著徐老漢的雇傭完,系統的獎勵也及時發放。
【莊園經營任務一完,獎勵將于三日發放,請莊主留意查收。】
“啊?不說發到哪兒嘛?”
如果簡星夏沒記錯的話,快遞是不送到村里的,村里人網購都要去鎮上的快遞驛站拿。
這系統也不說送到哪兒,怎麼知道去哪個驛站?
徐老漢干了四個小時的活兒,他走後,太也漸漸西沉了。
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人來了,簡星夏鎖好前後院門,又去看廚房的灶臺。
徐老漢說灶臺還要晾上兩天才能用,不過他幫忙修補了一個外壁剝落的紅泥小爐子。
小爐子的爐膛是好的,現在就能用了。
簡星夏記得這個爐子,小時候老屋沒翻新的時候,四風,冬天的房間也不暖和。
姥姥就把快燒盡的木柴從灶膛里揀出來,放進小爐子豎直的爐膛里,又在上面放上一個鋁制的彎燒水壺。
小爐子不開蓋通風,爐膛里的木柴不會重新起火,就閃著細細的紅,慢慢燒。
一晚上屋子里都暖和。
等到第二天早上,木柴只剩下余燼,小爐子上的水壺水溫正好,刷牙洗臉也不冷。
簡星夏把鋁水壺找出來,洗干凈。
然後用干草引火,點燃爐膛里的細柴火。
第一壺水煮了蛋,水就不喝了,倒出來洗廚房的油污。
重新洗干凈水壺,再煮的水,簡星夏泡了一碗面。
泡面的時候,簡星夏煮了第三壺水,燙了一點野菜。
家里沒有調料,簡星夏把燙好的野菜放進泡面里,正好,泡面不油了,野菜也有味兒了。
回到老宅的第二天,簡星夏終于開火,吃了一頓熱乎飯。
又燒了兩壺熱水,跟井水兌勻,洗了個澡。
洗澡的時候,簡星夏又有了除了冰箱洗機之外的第三件購清單——熱水。
就算買不起熱水,至也要買個電水壺。
姥姥家里就沒有幾件電,簡星夏得一一添置。
這一晚上用小爐子燒水了,熏人不說,還熱,還費柴火。
簡星夏想住在山里,但可沒法像古人那樣生活。
有了燈,晚上也不害怕了。
簡星夏玩著手機,看了一圈大學同學畢業後的朋友圈,九點不到,沉沉睡去。
……
凌晨四點,鬧鐘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