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生南知道紀雀也是驗生活的人,對紀雀頓時改觀了。以為是窮鬼的時候,就算被打也心有憤懣。
想的也是等自己找到了人打回去。
但現在聽說也是驗生活的人,那就說明是有家世的人,觀立刻變好。
“你是什麼家族的?”寂生南問。
紀雀看著寂生南認真詢問的模樣,眼珠子嘀溜一轉,一臉神,“我的家族不能講,反正比你牛。”
寂生南瞪大了眼,“比我家還牛?”
“我不信。”他搖頭,“你吹牛吧。”
“那你說說,你是哪家的?”
紀雀搖頭,“天機,不可泄。”
“什麼天機,你就吹吧。”寂生南依舊不信。
“不信算了。”紀雀說完就要往自己屋子里走。
寂生南看要走,又趕跟上,“那你說說,你家族是干嘛的?”
“符師家族。”紀雀停下腳步,回頭說道。
“符師家族?”寂生南瞪眼,“冷家嗎?可你姓紀啊……山南道紀家?可是山南道紀家又不是符師家族。”
紀雀也不多說,掏出了一張符,食指和中指豎起,兩指指尖夾著那張符文,口中念念有詞……
寂生南偏頭,看著符紙上的符畫,完全沒見過。
聽著紀雀里的喃喃自語,咒,也沒聽過。
正當他茫然不解的時候,紀雀一聲,“殺!”
符文瞬間著火,燃起來的火苗冒著幽幽藍,唬得寂生南一愣一愣的。
“我的天!”寂生南不可置信地道,“這是什麼牛的符文?”
“我怎麼在符文大全里從來沒有看過這種符!”
說完,他看著紀雀的目簡直在冒,“你真的是符師啊!”
手里的符紙化了灰燼,紀雀背著手掉了手指上的白磷。
“此事是天機,你絕對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紀雀煞有其事地對著寂生南道,“我看你跟我有緣,才跟你講的。”
寂生南看著紀雀的眼里全是崇拜,聽完紀雀的話,連連點頭。
“放心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他極其嚴肅的保證,“剛叔我也不會說!”
紀雀滿意地點點頭,“你很上道。那我也賣你一個好,你剛才說你在符文大全里沒有見到過這個符?你把你的符文大全給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哪里有問題。”
寂生南是符師高級班的學生,符文大全是高級班中個別翹楚才會有的資源。連中級班和低級班都不會有。
一年生符師高級班,也只有他一個人有。
絕不可外傳。
“不行,如果發現給別人看了,我會被除名驅趕。”寂生南皺著眉道,“我爹會打死我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發現?”紀雀說完,看著寂生南猶豫的樣子,蠱道,“我也只是想幫你個忙,幫你檢查一下教材資料。”
“若是有缺的,我就給你補上。若是沒有,里頭肯定也會有很多你不會的符文,我就教教你。”
“本來想免費教你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寂生南立刻追上去,“符文大全肯定不能給你看,不過你剛才那個符你能不能教我?”
紀雀斜睨了一眼寂生南,哼了一聲,“想得。”說完就要關門。
“我給學費!”
紀雀關門的作停下,“你不是說你沒錢嗎?”
“我去借。”寂生南道,“雖然我沒錢,但是頂著寂生的姓借錢還是很簡單的。只要你教我,我就給你學費。”
紀雀想了想,“一百晶石,包學會。”
“行。”寂生南立刻答應,“我現在就去借錢!”
紀雀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是獅子大開口,沒想到這小胖子應得這麼快,毫不帶猶豫的。
早知道就多喊億點點了。
而離開的寂生南現在滿腦子都是激。
雀兒城對他們寂生家來說,只是一個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偏遠小城。之所以來,是因為父親告訴他這里會有機緣。
現在看來,紀雀就是他的機緣沒錯了!
沒想到平平無奇的紀雀竟然是藏的符師大佬,符文他見過不,能燃的符文可從來沒見過!
畫的符文紋理他卻從來沒見過。
寂生南現在完全相信了紀雀背後有一個極其牛的家族,而,也只是來驗生活的大佬之。
他爹要他學得符文,這可不就是他的機緣!
紀雀到了屋子里,將糖葫蘆遞給眉兒,眉兒開心得眼睛都彎了一條。
一邊著糖葫蘆一邊糯糯地沖著紀雀賣乖。
收拾好,紀雀就開始坐在案前將自己一個月來所有的符文筆記取出來,開始匯總,然後跟著筆記里的方法開始練習。
一個月下來,低級符師班也只學了一道符。
迷魂符。
符師跟巫覡師不同,巫覡師是靠自己修煉上去的,天賦決定了修煉上限,但是靠努力能往上的。
符師全靠天賦。
天賦,決定了符師的等級,無法修煉進突破。
符文能迷住低級邪祟,讓對方陷幻境之中,天賦越高,能迷住邪祟的時間越長。
但相對應的,邪祟越厲害,能迷住的時間也越短。
迷魂符下限低,是最簡單的門符之一。
但上限很高,有很多種類的迷魂符,厲害的符師鉆研出迷魂符的髓之後,可以同時延畫四張,四張迷魂符同時使用,可制造厲害又真的迷境困住邪祟。
越是強大的符師制造的迷境越強大,甚至可以在幻境之中設置殺招,將邪祟困死在迷境中。
迷魂符是最簡單的符文之一,門快。
但也同時是上限最高的符文之一。
只要天賦高,一個迷魂符就能有大用。
低級班一個月就只學了一種迷魂符。
紀雀據著筆記認真臨摹描畫,朱砂比例一概按照老師講得來。
就這樣一練便到了深夜。
眉兒上前添了燈油,又加了新炭,將涼了的湯婆子從紀雀的被子里拿出來添了熱水又放回去。
然後烙了餅子放到了紀雀的案前。
然後又放了一袋晶石在案上,這是剛才對門的小胖子送來的。
紀雀抬眼,看到了晶石,拿過烙餅一邊吃一邊道,“你先睡,我還要學會兒。這晶石你收著,沒錢了就去貨幣兌換換錢用。”
“好。”眉兒也不敢打擾紀雀學習,只能走到床邊的小榻上,睜著眼睛等著紀雀。
迷迷糊糊之中眉兒睡著,又在中緩緩睜開了眼。
紀雀還匍匐在案前執著筆畫著符,旁邊堆滿了符紙,旁邊的火盆里的炭早已熄了。
眉兒打著哈欠起,往盆里添了新火端進來,放在紀雀的腳邊。
紀雀早已凍僵的腳跺了跺,看了眼外頭的天。
冬日天亮的晚,現在還是外頭烏漆黑。
“眉兒,你看看我畫的這個符文怎麼樣?”紀雀拿起最新畫的一張符文給眉兒看。
眉兒認真看著,點點頭,“真好看。”
紀雀收回來,“我也覺得。”
然後迷茫道,“怎麼試試這符文有沒有用呢?”
“姑娘,這是什麼符文呀?”眉兒撥了撥火盆里的炭。
“迷魂符,迷住邪祟用的。”紀雀道,“要不,我們去找一只邪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