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帥府出來之後，顧書堯直接去了華強路，擬了一份離婚聲明。
何宗文去法國後，眾益書社便由孔教授負責，書社下面報紙又分好幾份。
顧書堯之前在這邊寫過不稿子，這邊的編輯們都認識，顧書堯猶豫再三，還是將這份離婚聲明給了孔教授。
孔教授對這份和殷鶴的離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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