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公主古麗娜聽見馬車聲響,回頭一看,正好看見下車的薛氏與唐如婳。
就算是死,這輩子也忘不掉,唐如婳這張傾國傾城的臉。
眼底恨意滔天。
若不是唐如婳當初拿黑狗潑,怎會被封君臨厭棄至此!
都怪這個該死人!
若不是唐如婳拿和離迫封君臨,封君臨怎麼會找借口不肯娶,該說什麼和親條件談不攏,害得如今進退兩難、面盡失。
的父王提出的條件本不算苛刻,不過是要大楚三座城池而已,難道為高麗國最尊貴的公主,不值得三座城池嗎?
大楚數十座城池,高麗只要了三座城又算得了什麼的?
估計封君臨說的就算娶了,也絕不會和生兒育,也是這個毒婦的主意吧!
呵呵!老天爺既然讓今日在這里撞見唐如婳,那絕不可能輕易放過!
要麼毀了唐如婳的容貌,要麼讓敗名裂!
這輩子得不到的封君臨,唐如婳也別想安穩擁有!
古麗娜掐著腰,一臉傲慢地站在原地,冷嗤一聲。
“我當是誰,原來是王府的下堂婦。
聽說你們大楚最是唾棄棄婦,今日一見果然狼狽!”
薛氏當即臉一沉,拉了拉旁的唐如婳,語氣帶著幾分謹慎:“婳兒這是不是高麗國的那位公主?”
唐如婳淡淡點頭:“除了,還有誰這般討人嫌,真是丑人多作怪!”
這話一出,古麗娜瞬間炸了。
“你敢說我丑?!你不過是個被皇家休棄的棄婦,也配評價我?
我是高麗最尊貴、最出的公主!”
“哪像你,空有一副皮囊,心狹隘、善妒刻薄!不管是高麗還是大楚,但凡有權勢的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
就你容不下旁人,簡直荒唐至極,如今做下堂婦恐怕這輩子就能當尼姑了吧!”
唐如婳翻了個白眼兒,懶得與糾纏:“二嫂在這里堵著醫館,咱們沒必要湊上前。
我看見就惡心,一想起滿狗的狼狽模樣,我就倒胃口——嘔!”
古麗娜!!!
看見唐如婳作嘔,簡直徹底中了古麗娜的痛。
最忌諱旁人提起黑狗一事,古麗娜當場暴怒,瘋了一樣沖上來就要手。
薛氏不是柿子,旁的小萌更是子剛烈。
小萌立刻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二人前,幾乎懟到古麗娜跟前。
古麗娜被小萌的氣勢得後退半步,又氣又怒:“死丫頭,誰給你的膽子!”
話音落下,抬手就扇小萌的臉。
“小萌,揍!”
啪嘰!
唐如婳厲聲大喝!小萌微微愣神慢了一瞬,生生挨了古麗娜一記耳。
這一下直接把小萌打急了眼。
天生神力,從不吃虧,反手一掌狠狠扇了回去。
只聽 “啪嘰” 的一聲巨響!
古麗娜整個人被扇得凌空一晃,重重摔飛出去,狠狠撞在醫館的木門上。
戰七辦事走在街上一眼看見了,嚇了一跳,立馬躲在糧鋪子後面觀戰!
古麗娜帶來的兩個武婢瞬間懵了,反應過來後,立刻齊齊沖上,朝著小萌圍攻而去。
戰七剛剛沖進去,只見小萌手利落,半點不慣著們,當即與兩名婢纏鬥在一起,拳腳翻飛,打得對方兩個番邦奴婢節節敗退,戰七愣是不上手!
另一邊,古麗娜吃了大虧,早已紅了眼,看著唐如婳和薛氏,嗷嗷哭喊著沖過來。
薛氏下意識護住小姑子,上前阻攔,卻被暴怒的古麗娜一把推得踉蹌後退坐在地上
唐如婳心頭一。如今懷著孕,萬萬不能和這瘋人近纏鬥。
余瞥見路邊一個挑菜的漢子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彈。
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奪過漢子肩頭的扁擔,回直面沖來的古麗娜。
“放肆!我打死你個瘋子!
尋釁滋事,還敢手傷我婢和嫂嫂,你真當我唐如婳好欺負了嗎?
強龍還不地頭蛇呢!你也敢欺負我……我打死你!”
噼里啪啦的手持扁擔,狠狠朝著古麗娜迎面砸去。
古麗娜慌忙偏頭躲閃,可還是慢了一步。
啪嚓!
“啊啊啊……啊啊啊……”
扁擔結結實實掃在左耳之上!
古麗娜只覺腦袋瞬間嗡鳴不止,左耳劇痛發麻,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張尖,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左耳已經徹底失聰。
唐如婳毫不停手,抬手又是一扁擔,狠狠砸在古麗娜後背。
劇痛襲來,古麗娜疼得滿地翻滾,狼狽不堪,哪里還有高麗公主的樣子?
高麗的兩名婢徹底看傻了眼。小萌趁機上前,一把奪過扁擔,幾下就將兩名婢打得東倒西歪、哭嚎不止。
戰七嚇得滋溜一聲鉆進人群,心里腹誹∶“小呆子不會殺瘋了,見我也打吧!”
薛氏連忙上前扶住唐如婳,雙手止不住發抖,又驚又怒地高聲呼喊:“報!快報!
這群高麗蠻子,竟敢在大楚地界襲擊相府小姐!簡直無法無天!”
不多時,京兆府衙役匆匆趕到,但是這些人份有些炸裂,他們一時半會還理不了呢!
古麗娜為藩邦公主,又重傷,當即喊了醫館曹醫出來診治。
醫館的曹醫上前診查一番,之後才緩緩開口:“高麗公主左耳耳破裂,已然徹底失聰,怕是一輩子都治不好了。
如今哭喊無聲,和聾啞之人并無區別。”
唐如婳冷眼打量這位曹醫。
方才分明看見,古麗娜塞給曹醫一枚銀錠子。
唐如婳瞬間了然。這位曹醫私下收好,與古麗娜有所勾結。
今日自己絕不能讓為自己診脈看病,太重小利,自己的保不住的。
隨後一行人盡數被帶回京兆府問話。大堂之上,曹醫刻意偏向古麗娜,當眾稟明傷,直言是唐如婳出手過重,蓄意傷人致使藩邦公主殘疾。
唐如婳眸發冷,直視曹醫聲音冷冷:“曹醫你當真算大楚人嗎?”
曹醫……
的表一愣,後仿佛後悔了故作鎮定:“唐小姐此話何意?我自然是大楚人,從前還宮當過差。”
薛氏護著自己小姑子冷哼∶“醫既是大楚人,為何偏袒高麗蠻子?”
“方才眾人親眼所見,是當眾尋釁、率先手,我姑嫂二人只是正當自保,何來蓄意傷人一說?”
曹醫眼神閃爍,低頭沉默片刻方才含糊開口:“我只據實稟報醫理傷,不論私人恩怨。
我是醫者所言屬實,高麗公主左耳確已失聰致殘。”
唐如婳淡淡頷首:“這就是活該!
如瘋狗一般撲上來撕咬,我打狗也是應該的!”
說完,唐如婳看向京兆府孫大人:“大人,勞煩派人去相府,請我父親與我大哥前來一趟。”
京兆府孫大海混跡場多年,心思通。
他一眼就看出,唐家這姑嫂二人絕非善惹。尤其是這位曾經的戰王妃、如今的下堂婦,敢當眾把藩邦公主打殘疾,必定底氣十足,丞相府一門那是皇家都要給幾分薄面的!
沒等去請呢,片刻工夫唐丞相唐仲,帶著時任大理寺卿的長子唐如海,就匆匆趕到京兆府大堂。
孫大人看見當朝丞相與大理寺卿親臨,當即心頭一凜,差點直接躬行禮。
有這兩位坐鎮,高麗公主今日必定討不到半點公道。
事結局,果然如孫大海所料。唐如婳與薛氏全程正當防衛,錄完口供後,便跟著父親、大哥從容離去。
只留下落得左耳失聰、近乎殘疾下場的高麗公主古麗娜,狼狽收場。
京城一片嘩然,戰王的惡毒原配唐如婳果然狠辣,把番邦公主給打殘疾了!
古麗娜心中恨意滔天,當晚就去了戰王府想要訴苦博同,結果封君臨已經從戰七那里知道了,愣是沒見!
坐在戰王府門外的古麗娜,看著王府大門,捂著嗡嗡作響的左耳,咬牙切齒的吼∶“好!封君臨你居然為了惡毒原配,傷了我對你的一片真心,你給我等著!”
一個陌生的小姑娘湊過來小聲的說∶“公主我家主人有請!”
了聾子的古麗娜大聲吼∶“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