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僵地著江湛的膛,整個人幾乎要一團。
若有若無的氣從他上飄來,那是無數次任務世界積淀下來的氣息。
是你親手賦予他的烙印。
其他玩家已經開始向古堡移,雙馬尾不耐煩地催促著落在後面的你們:“喂,那邊談的,要膩歪等活過三天再說,現在快點跟上!”
江湛連眼皮都沒抬,指腹慢條斯理地挲著你手腕側,著你細微的脈搏跳。
他像是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帶著近乎病態的占有。
“走吧,我的造主。”他終于微微松開你,但手依舊牢牢扣著你的五指,以一種不容掙的力道牽著你走上那條通往古堡的石子路。
“不想看看你創造的世界究竟有多有趣?”
他的尾音帶著一危險的愉悅,你聽得心頭一。
古堡的大門高大沉重,銹跡斑斑的鐵藝花紋扭曲詭異的人形。
冷的風從門里鉆出來,散發出腐朽的、甜腥的氣味。
【所有玩家已進古堡區域。】
【規則提示:
1.夜晚請待在指定房間,無論如何不要出門。
2.公爵夫人厭惡噪音。
3.時,請務必食用管家提供的食。
祝各位游戲愉快。】
機械音消失的瞬間,古堡沉重的大門在後“轟”一聲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昏沉的天。
大廳瞬間陷一片昏暗,只有墻壁上幾盞跳躍著火焰的壁燈提供著微弱照明。
“門關了!”一個新人驚慌地撲到門上捶打,在空曠的大廳里引起不小的回音。
“閉。”郁男低吼一聲,“想死別連累我們,沒聽到規則嗎?”
那人立刻噤聲,恐懼地捂住了。
你下意識地看向江湛,他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大廳中央懸掛的一幅巨大肖像畫。
畫上是一位穿著維多利亞時期華麗的貴婦,面容姣好,但笑容僵,眼神空,手中捧著一顆鮮紅的心臟。
鮮活得仿佛剛取出來,仍在跳。
這是你設定的第一個恐怖點。
肖像畫里的公爵夫人,會在夜晚“活”過來,巡視古堡。
一個穿著筆燕尾服,面慘白如紙的管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樓梯口:“尊敬的客人們,房間已經備好,請隨我來。”
如果忽略他森森的臉,其實態度挑不出錯。
第二個點。
作為古堡的看守人,管家會清理掉不遵守規則的客人。
今夜,砸門的那位小命不保。
管家帶領眾人走上樓,開始分配房間。
老玩家們都很謹慎,彼此換著眼神。雙馬尾直接要求住郁男隔壁,溫大姐姐則選了一個靠近樓梯口的房間,方便觀察。
最後到你和江湛時,管家遞出兩把古老的黃銅鑰匙:“這是二位的房間。
”江湛看都沒看那兩把鑰匙,直接走了標著“203”的那一把,淡淡道:“一間就夠了。”
管家毫無異議地收回另一把鑰匙,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抬頭看向他。
江湛:“你一個人住,不怕嗎?”
他忽然湊近,聲音染上幾分惡劣:“還是說,你更怕我?”
你憋得臉通紅,既不想承認害怕這個自己創造的世界,更無法啟齒害怕他此刻毫不掩飾的侵略。
你寫的江湛明明是個莫得的冷靜瘋子。
OOC得也太嚴重了!
“我、我是你的造主,你得聽我的。”你試圖拿出一點威嚴。
江湛低笑一聲,那笑聲又蘇又麻,帶著危險的力:“好啊。”
“我聽到了造主大人的心聲。您一定是想命令我,今晚必須保護您的安全,寸步不離。”
“我謹遵神諭。”
你:“……”
坦白說,你現在也不敢一個人住。沒有兔子玩偶陪著,在這種恐怖片的氛圍里,你不知道會想到什麼地步。
最終,你還是認命跟著他進了203房間。
房間很大,異常冷。一張掛著暗紅天鵝絨帷帳的大床占據了中心位置。
冷意鉆進你寬松的睡,你打了個寒戰。
江湛反手鎖上門,姿態閑適地靠在門板上,目像一張不風的網,將你牢牢罩住。
那道幾乎化為實質的目在你上流連,從微微發抖的腳踝,到纖細的脖頸。
“你看什麼。”你聲音發,攥了角。
他緩步走近,腳步踏在老舊地板上,沒有發出毫聲響,比這森的古堡更詭譎。
你下意識地後退,小卻抵在了冰冷堅的床沿,無路可退。
江湛停在你面前,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完全隔絕了壁燈微弱的線。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你頸側薄薄一層皮下跳的管,作輕得像是在易碎品,可你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冷?”他問。
你咬著下,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頭。
他笑起來,忽然俯,將你打橫抱起。你短促地驚一聲,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屬于他的氣息瞬間將你完全包裹。
他將你放在那張寬大的床上,拉過厚重的暗紅天鵝絨被子蓋在你上。
作甚至稱得上。
但隨即他也躺了上來,隔著被子連同你一起箍進懷里。
“這樣還冷嗎?”他的下抵著你的發頂,聲音近在咫尺。
你僵得像塊木頭,心臟狂跳。
被子隔絕了直接的肢接,卻隔不斷他滾燙的溫和強勢的存在。
你寫的那些恐怖節不控制地涌腦海。
古堡地窖里的碎尸、會移的盔甲、午夜時分在走廊里游的無頭僕……而此刻,比那些異常更可怕的、最大的“異常”正抱著你。
“江湛,你送我回去好不好?”你眼淚不爭氣地涌了上來。
你無法想象上幾層樓都要氣的自己怎樣在如此抑的世界里活下去。
你更不明白筆下傾注心的男主為什麼要這麼對你。
是你創造了他,賦予他無與倫比的強悍實力和足智多謀的頭腦。你給了他那麼多環,還不夠親媽嗎?
他分明就是恩將仇怨!
江湛怔了怔,似乎沒料到你會突然哭出來,用一種生的力道去你的眼淚。
“我會替你掃清一切。”
話到此一頓,他角上你的耳廓,熱氣噴灑:“但如果怕我,那可能得早點習慣。因為從今往後,你去哪里,我都會在。”
語氣全然沒有商量余地,如同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