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生了。
重生在剛進嚴墨公司沒多久,尚未認識他之前。
你是一本病文的主,在上一世,你作為走大運進嚴氏實習的實習生,偶然的機會,你被騰不出手的總裁特助要求泡一杯咖啡送到總裁辦公室。
從此,你的噩夢開始了。
總裁嚴墨對你一見鐘,剛開始,他還維持著恰到好的距離追求你。
一個帥氣多金的男人追求你,你理所當然地心了。
礙于天塹般的家世,你沒有答應他,甚至一直躲著他。
你知道,像你這樣的普通家庭,玩不起。
你想等拿到實習證明後就遠離嚴墨,從此各不相干。
可你躲閃的行為激怒了他。
你對著同事笑,見到他卻總是板著臉;你進公司會禮貌地與保安問好,卻見到他總是沉默寡言。
嚴墨高傲的自尊心到打擊,對你采用的手段變得愈發激烈。
他用你鄉下的爺爺威脅,你為他的婦。
他刪掉你手機里一切好友,只允許你留存他一個人。
他將你養在自己名下的一幢別墅里,像金雀一樣。
他在每一個晚上說你,不能沒有你。
可你只覺得窒息。
終于有一天,你郁郁寡歡,拿起刀對準了他。
你失敗了。
換來變本加厲的看管。
他在你上更加暴,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你屬于他。
再後來,你被據說是他仇家的人綁架走,坐在綁匪車里,你迎來了解般的死亡。
很巧的車禍,你就此解。
至于發瘋般撲過來的嚴墨,你本沒在意。
原本以為囚牢的一生就此結束,你卻睜眼回到了最開始的節點。
總裁特助陳哥抱著一摞比他還高的文件,視線在開放的實習生辦公區掃了一圈。
同事們個個跟鵪鶉似的,生怕被點名去面對恐怖的總裁。
“那個新來的實習生,對,就是你。去茶水間,給嚴總泡杯咖啡送過去。”
一瞬間,你渾的都涼了。
就是這杯咖啡,開啟了你上一世如同陷蛛網般無法掙的悲慘命運。
悉的恐懼扼住了你的嚨,你甚至能預見到推開那扇厚重的總裁辦公室門後,那個男人抬起眼,帶著一玩味和勢在必得的目。
你僵地站起,正思索著如何拒絕,一個影像蝴蝶般輕盈地到了你前面:“陳哥,我去吧。看起來不太舒服。”
你抬眼看去,是一個做阮的實習生,比你晚來兩天。
今天穿了一剪裁得的米白套,五致,笑起來和名字一樣。
陳哥并不在意到底是誰,疲憊地揮揮手:“行,你去吧,細心點。”
說完就抱著文件匆匆走了。
阮與你肩而過時,眼神復雜,像是抱有歉意,又像帶著一高高在上的憐憫。而後,腳步輕松地走進電梯間。
是快穿任務者。
為那些被原主拋棄的病男主而來,任務就是陪伴他們度過一生。
原主不識好歹,這麼帶的病男主都不要,沒關系,要。
正好也算幫原主從窒息的意中解。
怎麼不算做好事呢?
你看著阮消失在電梯中的背影,就在這一刻,才有一種擺前世霾的實質。
雖然不明白為何出現偏差,阮的實習生在前世明明格向,現在居然主開口接下這人人避之不及的任務。
周圍的同事對此一無所覺,鍵盤敲擊聲、低聲談聲依舊,只有你,如同一個剛從溺水中被撈起的人,大口呼吸著得來不易的空氣。
你重新坐下,堅定地打出那份離職申請。
你等不及了。
只有徹底遠離嚴氏,你才能安心。
按下發送鍵,你松了口氣。
離職沒那麼快被批準,在這之前,你還要兢兢業業上班。
從電腦屏幕短暫移開放松時,你看見了回來的阮。
同事們圍上來,詢問著的。
“還好吧,總裁其實……沒那麼可怕?”阮溫溫吞吞笑起來。
你一開始也這麼覺得。
心想。
不過,這一切都與你無關了。
在公司食堂吃午飯時,你見到了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嚴墨。
他像是在找什麼人。
無視周圍紛紛投來的目,環視一圈,最終定格在阮上。
走過去的路剛好途經你那邊,他余掃過你,忽然頓住。
“你什麼名字?”嚴墨問。
你心一涼。
怎麼會這樣,你明明已經快把頭埋進餐盤里。
“哎呦。”不遠的阮發出一聲驚呼,潔白的子上滿是油漬。
像是不小心打翻了餐盤。
嚴墨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微微皺眉走過去:“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下昂貴的定制外套圍在阮腰上,攬著肩膀匆匆離開。
留下食堂吵吵嚷嚷八卦聲。
心底約約一陣空,仿佛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但這一覺稍縱即逝。
阮又一次幫了你。
你為此在心中悄悄對說了聲謝謝。
一下班,你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沖出去,今天以後,你再也不會進嚴氏的大門。
你在門口撞見了阮,像在等什麼人,看到你時,目閃爍了一下。
“既然覺得害怕,就快點離開吧。”
“你不珍惜的東西,有人想要。”
說得話莫名其妙。
你沒懂,迷茫地下意識點點頭,而後坐上了回家的地鐵。
高峰期的地鐵人群擁,你找不到座位,只好抓著把手站在角落,盡可能與人保持距離。
但人太多了。
幾乎肩接踵,你被得在角落里,前面人的背包快要懟你臉上。
驀地,一道頎長的形過來,與你面對面,將其余人擋在背後。
他看起來溫謙有禮,在這樣擁的空間里,仍舊與你保持著起碼兩拳的距離。
地鐵猛地晃了一下,他好似沒站穩,向你倒去。
被迫撞進他懷里的瞬間,他立刻拉開:“抱歉。”
聲音也很溫和,低沉而富有磁。
“沒關系。”你禮貌地回。
因為他的存在,這一趟地鐵坐得不算難,他不知有意無意,為你隔開足以息的空間。
你在心中也向他表達了激。
今天遇到兩個好人。
擺了一個壞人。
大好事。
你走後,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也跟著出了地鐵。
低調奢華的豪車停靠在路邊,司機看到男人,連忙下車替他開門。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若有若無投來的驚嘆視線。
“跟上。”男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