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集團的總公司所在城市,地皇城腳下,歷史厚重而悠久。
隨便從樓上扔塊磚,砸死的都是皇親國戚。
你走下火車,面對這樣一個陌生的城市,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離開深市,離開嚴墨,從此,天高任鳥飛。
日子平靜地流淌。
你似乎終于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
一份安穩的工作,不大卻溫馨的單人出租屋。周末可以悠閑地逛超市,或者探索這座古老城市的大街小巷。
直到那個周五的下午。
像往常一樣,你結束一周的工作,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途經一棟富麗堂皇的建筑,里面正在舉辦一場晚宴。
邁赫從你側駛過,卻又倒回來,停在你面前。
車門打開,走下你不想再見到的人。
嚴墨穿著裁剪得的西裝,臂彎里搭著一只白的手,手的主人俏明,正是與嚴墨新婚沒多久的阮。
你臉瞬間一變,本能對嚴墨到恐懼。
這副表卻讓阮覺得你在不甘心,對嚴墨尚存意。
刻意宣示主權,雙手抱住嚴墨的手臂,對著你語氣親昵:“好久不見呀。”
你和僅有幾面之緣,單純的同事關系。
雖然不解熱的態度,但手不打笑臉人。
你勉強扯出一抹笑:“你好。”
“最近過得怎麼樣?”
“好。”
目落在你不出牌子的服上,篤定你在強撐面:“有什麼難可以聯系我,畢竟同事一場。”
不知是高高在上的施舍,還是出于搶奪你命運的愧疚。
“謝謝你,我真的好。”你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牽扯,只想快點離開。
這副避之不及的態度讓嚴墨不虞。
他的小妻子那麼善良,這人什麼態度,不識好歹。
看到他的表,你忍不住後退幾步想要逃離。前世每當他出這個表,你就要一晚上的折磨。
你攥了手心,指甲掐進里,強迫自己冷靜。
你已經不是那個被困在金籠里無力反抗的雀鳥了。
這里是北方,是新的開始。
“嚴總,嚴太太。”你深吸一口氣,“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你轉走,手腕卻猛地被一只大手攥住,力道之大,讓你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嚴墨的眼神變得幽深,那是一種被忤逆後的怒意,混合著無端的、本能產生的占有。
即使現在邊站著他的合法妻子。
“我允許你走了嗎?”
這一幕引得晚宴口一些人側目。
“公眾場合,對一位士手腳,恐怕有失風度。”南丞不知何時出現在你邊,他穿著剪裁良的黑大,姿拔,氣度翩翩。
目落在嚴墨握你手腕的地方,眼神沉了一瞬,很快恢復平日的溫和。
嚴墨皺眉看向南丞,總覺得他有些眼:“你是誰?”
“我是的朋友。”南丞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氣場。
阮見狀,搖了搖嚴墨的手臂:“阿墨,算了算了,好多人在看呢,我們快進去吧,宴會要開始了。”
嚴墨冷冷地瞥了南丞一眼,又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復雜難辨,最終,他松開了手。
你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明顯的紅痕。
“我們走。”他攬住阮,轉走向那棟華麗的建筑。
你渾力,靠在旁邊的路燈桿上,微微發抖。
“沒事吧?”南丞遞過來一張干凈的手帕。
你搖搖頭,接過手帕卻沒有用,不自覺攥住:“謝謝,南先生,你怎麼會在這里?”
你心里充滿疑。
南丞似乎看出了你的疑問:“我剛好來這邊談生意,遠遠看到好像是你,沒想到……”
他頓了頓,目掃過你通紅的手腕,眼神微暗:“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況。”
“我以為離開深市會好一點。”你忍不住流出一脆弱。
“別擔心,這里不是他能隨意放肆的地方。”南丞意有所指。
你怔怔抬起頭,憋了兩世的委屈借由難以抑制的淚水宣泄出來。
最初,你其實對嚴墨有一好的。直到得知他為了你留在他邊,故意害得病加重。
高昂的醫藥費讓你不得不去求他。他踐踏著你的尊嚴,如愿得到你的低聲下氣。
你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明明有在好好生活。
南丞憐惜地嘆氣,擁你懷:“別哭,以後在京城不會見到他了。”
你腦袋渾渾噩噩,并沒有理解他話中的含義,只想拋開一切,宣泄緒。
之後,你睡著了。
南丞把你送回家,路線明確,甚至不需要問你地址。
他用從你包里翻出的鑰匙打開門。
簡陋的環境讓他皺眉,連單獨的臥室都沒有,狹窄的單人床,一張破舊的書桌,占據一角落的柜。
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別的家。
是時候加快一點進度。
他無法忍讓你繼續待在這樣既不安全,又不舒適的地方。
抬起你那只被嚴墨攥紅的手腕,南丞眉宇間漫上濃重的戾氣。
“寶貝,讓他還你一只手好不好?”
沒有人回應。
他俯下,貪婪地嗅著你的氣息。
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翻滾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溫。
你因噩夢嗚咽著蜷,他便低頭用了你的眼皮。
前世,看到在嚴墨邊的你,你眼睛就像今天這樣帶著水汽。
那時他坐在宴會角落,隔著香鬢影,只想把你眼角的漉,一一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