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南姓沾邊,已經不是錢不錢的事,而是權不權的問題。
難怪那人說面前的男人不點頭,他在北方必定舉步維艱。
“今天的事唐突了,我跟您道歉。”嚴墨在商場上一向能屈能。
他只以為是今天對南丞態度不好,沒覺得和你有關。
南丞拇指抵著刀把,指向嚴墨抓過你的那只手:“用不著,把那只手留下就行。”
……
這麼好的房子便宜租給你,你覺得十分不好意思。轉給他租金時特意加了一倍,這是你目前能夠給出的最高租金了,但南丞收下後回復說兩個月的房租已收到。
你想給他解釋,卻被對方風輕雲淡地繞開了話題。
換住後,并沒有你想象的拘束不自在、
房子僅有你一個人住,南丞偶爾才會來找你吃飯聊天。每次來的時候,他都會給你發消息詢問,征得你的允許。
你的工作也步正軌。
順利得不可思議,同事友好,上司從不苛責。
偶爾你會在茶水間聽到關于那位從未見過的老板的零星傳聞。
據說他年輕有為,背景深厚,玩票質地收購了這家公司,因此對公司員工并不苛待。
你暗自慶幸遇到了一個好東家。
至于南丞。
他找你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會在周五晚上帶你去吃新發現的私房菜館,周日下午約你看一直想看的電影。
他記得你的飲食喜好,會叮囑餐廳調整口味,知道你走路容易累,看完電影總會提議在附近的公園長椅上坐一會兒。
被細心呵護的覺,像溫泉水般漫過你的心臟。
你開始期待他的消息,會在看到有趣的事時第一時間想分給他。
某個周末傍晚,你們并肩走在街道上,你晃悠手臂時,無意間到他的手背。
南丞借機抓住了你即將過的手,一點一點,完全包裹在掌心。
那一瞬間,你清晰地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連表白都那麼溫潤有禮:“我可以擁有無需批準就能進你生活的特權嗎?”
“我……”你張了張,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南丞沒有催促,拇指無在你手背上來回挲。
前世,嚴墨口口聲聲說你,卻不在意你喜歡什麼,因為你眼里只能有他。
你食住行都挑細選,像洋娃娃一樣被心裝點,可穿的每一件服、戴的每一枚珠寶首飾都是嚴墨的喜好。
你真是怕了所謂的。
“你知道我膽子很小。”你終于開口,聲音帶著輕微的抖,“我不敢輕易相信什麼,尤其是。”
南丞的眼神暗了暗,但握著你手的力道沒有毫松懈。
“但我好像……”你鼓起勇氣迎上他的目,“已經習慣生活里有你了。”
那一瞬間,你被進灼熱的懷抱,頭頂傳來一聲喟嘆。
你并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大氣,差點要被險些撕破偽裝的野拆吞腹。
南丞忍得耐心快要消耗殆盡,他太想擁有你了,違背掠奪的天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聽到你第一句話時,無數暗的想法劃過腦海,第二句又讓他心甘愿收斂爪牙,繼續裝你印象中的正人君子。
.....
你和南丞正式為男朋友關系不久,他磨泡和你為了室友。
搬進來的第一個晚上,你剛洗完澡,穿著睡在客廳頭發,他就從背後輕輕抱住了你,下抵在你微的肩頭:“你上好香。”
你笑著躲了一下:“是洗發水的味道啦。”
他卻把你圈得更,溫熱的呼吸拂過你的耳畔:“是嗎?我再聞聞。”
你這才察覺他的溫高得不尋常,連帶著你的臉頰也燙起來。
你們雖然已經是,但這樣親的接還是第一次。
在這之前,因為你的不適應,他最多只是牽牽手、抱抱你。
你轉想推開他,卻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神。
“我、我去吹頭發。”你慌慌張張地想逃。
南丞握住你的手腕:“我幫你。”
坐在梳妝臺前,他站在你後,手指穿過你的發,吹風機的暖風嗡嗡作響。
你從鏡子里看到他專注的神,像盯住獵一樣盯著你,讓你心跳加速。
吹干頭發後,他放下吹風機,雙手卻沒有離開你的肩膀。他從背後俯,吻了吻你的側頸。
“南丞……”你輕輕喚他,聲音有些抖。
“嗯?”他的在你皮上,聲音含混。
看著你瑟的模樣,他作一頓,慢慢直起,將你轉過來面對他。
你看到他在努力克制什麼,結上下滾。
最終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啞聲說:“我去沖個澡。”
你看著他即將轉離去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食指:“其、其實,可以親一下的……”
話音剛落,你就被他攬進懷里。
南丞的吻不像他平時那樣溫和,滾燙而洶涌,像是抑了太久終于找到出口。
你被抱上梳妝臺,齒間的糾纏讓你有些眩暈,沒有注意到他已經進你的間。
他的手扣著你的後頸,不給你毫躲閃的空間。
你覺自己像顆棒棒糖,被他來回吮吸舐,再回過神,莫名其妙躺在了的被褥里。睡扯開大半,出潔的肩頭。
你慌地揪住松散的領,南丞的氣息卻已經近。
吻如雨點般落在你的肩頭,你到他的手掌順著腰線緩緩上移,指尖輕解開你最後一顆紐扣。
“別怕。”他嗓音啞得厲害,“看著我。”
你被迫迎上他沉沉的眼眸,在那片暗涌的海洋里,你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
他將你摟進懷里。
之間再沒有阻隔,相時能清晰到彼此失控的心跳。
“我名字。”他瓣過你耳廓,急促的呼吸纏繞著你。
你張了張,卻被他突然加重的作驚得咬住下。
他低笑,吻住你繃的頸線,在那片細膩的皮上留下蜿蜒的痕。
當他的手掌覆蓋住你口時,你忍不住蜷起腳趾,指甲在他後背留下幾道紅痕。
月從窗簾隙進來,勾勒出他蘊含張力的背線條。
你攀附著他的肩膀,在朦朧暈里看見他額角落的汗珠。
他忽然撐起凝視你,眸深得像要把你吸進去。
你想不通。
明明只是允他一個親吻,為什麼到最後把自己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