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掐著腰,抱坐到了桌面,雙之間隔著他勁瘦的腰肢。
這個作讓你沒有安全,你剛想掙扎,他手臂便撐到你側,鎖住了你為數不多的可行空間。
“跟他分手,我以為我的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陸燃住你的臉稍微上抬,迫使你不得不直視著他那雙結了一層冰的眼眸。
“你不能這樣……”你聲音發。
假如你了解他,就會知道,以陸燃的格,對你已經算得上手段溫和,換來的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
“我能。”他居高臨下道。
下一秒,兇狠的吻落下來,帶著懲罰意味,強勢而漫長。
在你生得難以應對時,蠻橫地撬開齒關,攻占你的全部領地。
你校服被掀開一角,微涼的空氣到你暴在外的腰肢,激起細微的栗。
覆蓋而來的灼熱掌心卻又燙得你忍不住瑟,想要躲避。
後腰不知何時多出的手阻攔著你的退卻,稍加用力把你推向那個極侵略的膛。
你睜大眼,雙手按著他肩膀推拒,可那點力氣本擋不住他欺來的軀。
你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隙,你的手臂也因此像搭在了他肩上一般,如同拒還迎的回應。
“唔……”
你的聲音被他貪婪地吞咽下去。
那種即將被拆吞腹的懼意流竄在四肢百骸之中。
一滴淚從你漉的眼尾滾落,濺在他手背上。
陸燃頓住,緩緩扯開些許距離,看著你被親到過于紅潤的瓣,結了。
“別哭了。”他指腹拭過你的眼角,最終還是心幾分。
“不愿意分算了。”
你著氣,不可思議的微微睜大眼,潤明亮的眼睛看得他忍不住又俯親了下你的睫羽。
“但是,不準和他牽手,不準讓他親,更不準和他待的時間超過五分鐘。”
這些限制跟讓你們分手有什麼區別?
你腦袋混沌地想。
“不答應?”陸燃瞇起眼。
他都覺得自己瘋了,居然上趕著當三。
行事我行我素的大爺允許你保留一段名存實亡的舊關系,不過是基于那點憐惜,讓你在徹底為他的所有之前,有個所謂的“緩沖期”。
這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讓步。
你最終點頭。
其實原本就沒得選。
……
回到分配的單人宿舍,你看著鏡子里自己微微紅腫的,還有鎖骨上方一不明顯的紅痕,那是他用牙齒咬磨留下的印記。
你到慌,對未來沒有任何算。
貴族學院并不限制帶電子設備,在大多數方面十分寬松自由。
手機放在桌面上,發小的信息來了好幾條,詢問你今天被陸燃單獨留下的況。
陸家繼承人在學院里的一舉一都會被放大、揣測。
陸燃即使不常在,學生們熱議的核心人也必有一席之地。
沒有人知道你們在教室里發生了什麼。但他與你單獨待在一起,足夠他人對你產生探究。
論壇上各種猜測的帖子瘋傳,但涉及惡意謾罵、詆毀你的,全都被刪除。
發小得知這件事很正常。
但你很心虛,手指懸在半空,打了又刪,最後只回了一句:“沒什麼,他提起上次弄臟他鞋的事,想要我當他隨隨到的跟班。也許是無聊,找樂子吧。”
你又一次撒謊。
半真半假。
最後一句才是你的真實想法。
……
隔天來到教室,氣氛截然不同。
剛踏進去,原本還有些嘈雜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有意無意地落在你上。
你努力忽略。
旁邊陸燃的座位空著,讓你繃的心弦松懈下來。
上午課程快結束時,陸燃才姍姍來遲。他像是沒睡醒,剛一到就趴在桌上。不知有意無意,手掌住了你空閑的左手。
你了,沒收回來。
在課堂上你不敢有大靜,只好任由他繼續霸占。
一直到中午休息時間,所有人都走,你等半天沒見他有所反應,忍不住推了推他:“陸燃,該吃午飯了。”
停了片刻,他緩慢地直起,眉宇間夾雜被打擾的戾氣。
陸燃很忙,大多時間都在接家族事務,因此才經常曠課。
從你來了以後,他出現在學校的頻率才直線上升,代價就是犧牲部分睡眠。
他有起床氣。
以前有人追逐打鬧,不小心吵醒他,被陸燃沉著臉揍進了醫院。
你從沒見過他如此難看的臉,垂著頭不敢吭聲。
亟待發泄的緒在意識到是你時盡數消散,陸燃了頭,拉起你。
對上你疑的目,勾:“不是說該吃飯了?走,陪我一起。”
食堂的裝潢、配置和這所學院風格一致,奢華、頂級,只追求極致的舒適與,而非價比。
鑒于存在部分特招生,一樓比較人化,餐食都比較普通,在特招生承范圍之。
再往上的二樓,連聘用的廚師,要求都至是高端餐廳主廚級別。大多數權貴子弟會選擇在二樓吃飯。
至于頂層。
僅限于幾個人可通行,某種程度上,屬于私人餐廳。
陸燃拉著你正要上去,經過一樓時卻看到同樣不常來學校的幾個人。
家里彼此有幾分,見面便自然而然打了聲招呼。
“這位是?”他們目落在你上。
陸燃看著你不自在的模樣,漫不經心道:“朋友。”
你著頭皮打招呼,發現他們還客氣,沒有你想象中的輕蔑與傲氣。
你并不知道,那是因為陸燃介紹你時的態度。
隨後,陸燃和他們短暫流了幾句,容牽涉到幾家國公司的并購案,以及你聽不懂的金融市場波風向。輕松到像是在討論今日的天氣怎麼樣。
一行人邊走邊聊。
驀地,前方一個生端著餐盤轉之際,不小心撞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陸燃。
生連連鞠躬:“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站在陸燃邊上,目睹這一切,總覺得場景有點悉。
陸燃面無表:“你那廉價的道歉有意義?一天之滾出學校。”
生瞪大眼,表變得憤懣:“憑什麼?”
“憑我樂意。”
“你不講理,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又不是校長,憑什麼讓我走?”
“那你可以去問問校長,敢不敢留你。”陸燃扯了下角,從小在權勢中侵染形的、骨子里的傲慢流出來。
生面一白。
但倔強正直的格讓不肯低頭,脊背直地站在那里。
陸燃剛想說別擋道,袖口忽然被輕輕扯了扯。
他偏過頭,對上你期求的目。
氣氛冷滯。
生還在攥著拳頭,陸燃卻忽然松口:“那誰,你走吧,今天不跟你計較。”
他反握住你的手,躁郁的心好上幾分。他喜歡用那種水汪汪的眼神看著他,讓人很想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