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一段時間的心理建設,甚至想好會面對他譴責、失,或者氣憤的目。
然而當你緩慢抬起頭時,卻只看到發小的背影。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
陸燃按著你的脊背挲,但視線并不在你上,而是譏諷地看著你的發小。
你茫然地跟著看過去。
發小正把林小蠻護在後,著頭皮與那幾人對峙。
“不是你們的玩!”
“沒聽到說不想跟你們吃飯嗎?”
“你是誰啊?”其中一人輕蔑地微抬下。
發小語氣有些許遲疑:“……我是朋友。”
“朋友?”另一人接話:“朋友用得著這副捉的模樣?”
你上次見到發小現在的表,還是他最喜歡的游戲機被客人的小孩摔壞時。
那是一種,心儀之被奪走的反應。
“我就說,和他分了吧。”陸燃把大半重量在背後,下抵在你肩上,說著風涼話。
他發出聲音,終于讓發小察覺到還有其他人在場。
他轉過,看到被陸燃占有十足抱著的你。
剎那間,空氣仿佛凝滯。
發小聲音干:“你怎麼也在這里?”
陸燃漫不經心道:“一直在我懷里啊。”
說著,挑釁地收手臂。
發小的眼神盯向你,表難以置信,充滿被背叛的悲憤,或許還有期待你能做出合理解釋的希冀。
你心中酸,張了張口,又閉上,醞釀半天,道:“我們分手吧。”
此話一出,場面一度十分混。
莫名看戲的那幾個人表微妙,在你、陸燃和發小來來回回巡視。
他們沒料到你居然是別人的朋友。
陸燃這樣強勢的人,竟然允許喜歡的孩男朋友不是自己?
那不等于在做三嗎?
發小攥拳頭,恨恨的目瞪向陸燃困住你的手臂:“是不是因為陸燃迫你?”
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沒有任何道德可言,看上的就一定要搶過來。
你是。
林小蠻也是。
發小從沒有覺到像現在無力。
“反正不是我替別的人出頭。”陸燃知道怎麼中他的痛。
“陸家繼承人不顧面,要當拆散別人的小三嗎?”憤怒沖散理智,對權貴的畏懼也被下去,發小語氣帶著破罐破摔的憤恨,“我才是的男朋友!”
陸燃扯了扯角,完全不把世俗桎梏放在眼里:“沒資格擁有的才是小三。”
“而你,已經出局了。”
發小臉難堪。
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心中存有對你心虛的愧疚。
在看到林小蠻的第一眼,他就難以控制地產生了好。他以為可以管住的心,將那不應該的好埋在心底,永不見天日。
卻沒想到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濃烈,直到看見林小蠻被那幾人拉來吃飯,終于徹底發。
你看向陸燃:“可以讓我和他單獨談談嗎?”
陸燃本來不樂意,但你眼眶發紅,祈求地盯著他,讓他難以對你說出拒絕的話。
“都出去。”他對那幾人說。
語氣和在教室讓同學們離開沒有分別,即使這幾人的家世顯赫,在這所學院里也名列前茅。
背景再,能越過陸家?
涼亭被清空,只剩下你和發小。
你沒去看他,徑直坐在臺階上,抱著膝蓋,想起往日的點點滴滴。
假如那天你沒有遇到陸燃,事會不會不一樣?是不是到不了現在這種難看的地步?
好像不會。
因為林小蠻的出現是必然。
發小被吸引也是必然。
那樣生機的孩子,沒人會不喜歡。但怎麼偏偏是你發小呢?
你問出聲:“你喜歡嗎?”
發小張了張,想要說不喜歡,對上你認真的眼神卻怎麼也不出嚨。
“對不起。”他頹然垂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控制不住,就好像有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在背後縱。”
他再次重復:“對不起,我你。”
你移開目,看著被綠蔭圍繞的花團錦簇:“我沒有立場指責你。”
你把和陸燃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心上著的大石挪開,只覺一輕松。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他看著你的眼神悲傷。
其實不需要你的回答。
他很了解你。
知道以你的格,做不出多激烈的反抗,正因為如此,你才總是容易吃虧了也悶著。
“分手吧。”你垂頭看著腳尖,“對不起,是我沒有勇氣。”
你話說得不明不白。
他卻心領神會。
你沒有勇氣反抗陸燃,也沒有勇氣接發小算不上背叛的背叛。
即使生活把你扁,你依然可以扁扁地生活。
弱又堅強。
沉默在你們之前蔓延,很久,發小艱難開口:“好。”
分手這件事,最高興的莫過于陸燃。
他強拉你留宿在他的公寓,不釋手地非要抱著你睡。
“好乖。”
“早就該分。”
“以後畢業想要什麼的婚禮?”
陸燃對你又親又抱,已經暢想到你們的未來。
“我和他分手,又沒說和你在一起.....”你心低落,脾氣上來,終于說了句話。
看著他逐漸收斂笑意,最後面無表,你聲音越來越小。
從小便出各種場合,與權力打道的陸家繼承人,想要的,從來都是被他人雙手奉上。
他在盯上你的那一刻,就沒有給你除了留在他邊以外的第二個選項。
對你沒有太強,是因為你膽小鬼一樣,甚至用不上稍微過分點的手段。
“不要再說這種我不聽的話,你只能跟我在一起,知道嗎?”
陸燃環著你,年輕有力的軀為困住你的牢籠,你逃不了,掙不開,只能被他捕捉、喂養。
......
“為什麼不反抗他?有權有勢就能隨便強迫別人?”
林小蠻找上你時,你正坐在路邊長椅上背書。
陸燃并不一直在學院,或者說大部分時間不在。他很忙,忙得滿世界跑,忙著應對那些比他年長一大截的老狐貍們。新舊掌權者的接,注定伴隨著風起雲涌,以及不見的廝殺。
他一周通常只能出一兩天時間陪你上課。
你經常一個人上課、吃飯、去圖書館看書,或者在某個閑暇午後,坐在芬芳的花園里什麼也不干。
整個學院都知道你是陸燃的朋友。
沒有人敢招惹你,但也沒有人敢接近你。
陸燃的占有強到令人發指,且在你分手之後越來越不加掩飾。
即使是同,也會令他不爽。
只有林小蠻仍然不在乎那些有的沒的,仍然視你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