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嘗試,更明確地表達你的態度?有時候要學會拒絕。”
你覺得自己說得干的,毫無說服力。
“我明白學姐的意思。”爾輕聲說,“可是,拒絕別人對我來說很難。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因為我而失或難過。”
他頓了頓,忽然向前傾斜,一難以形容的甜香若有若無縈繞過來。
“學姐,你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看著我的時候,很平靜。”
你努力板起臉,重新將話題拉回來,“明確的拒絕或許帶來一時的失,但模糊的界限卻會導致更長久的混和痛苦。這是為了大家好,也包括你自己。”
他忽然笑了:“學姐,你認真的樣子真的很打人。”
你:“……謝謝。”
雖然但是,這是重點嗎?
你簡直快要抓狂,隔行如隔山,心理委員的工作對你來說,果然還是有點為難。
你深吸一口氣,放棄流,最後客套道:“總之,有困難的話可以來找我。”
心里想的卻是,爾不忍心拒絕別人,一定也不忍心麻煩別人吧?
這次談話在你略顯倉促的結束語中落下帷幕。
你帶著一種“任務勉強完”的解,和一“好像沒什麼實際效果”的挫敗,回到了日常忙碌的學生會工作中。
爾似乎真的聽進去了一點。
在接下來的幾周里,你理的爭端次數有所下降。
你暗自松了口氣,覺得樹人族學姐給的任務總算沒有徹底搞砸。
一個周三的傍晚,你剛理完一場地和人因為食堂占座引發的糾紛,正拖著疲憊的軀準備回宿舍,手機卻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那邊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學姐,打擾了,我是爾·薩恩。”
你的心莫名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爾同學?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記得上次學姐說,有困難可以來找你。”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困擾,“我……確實有一點小麻煩,不知道學姐現在方便嗎?”
你想起自己那句出于程序化的客套,此刻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它吞掉。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沒法出爾反爾:
“你說。”
“有幾個同學想邀請我參加周末的野外實踐活。他們的熱讓我很難推辭,但那個活有一定危險,我有點擔心。”
“學姐,我能當面請教一下,有沒有什麼更安全的集活可以推薦嗎?我覺得如果是學姐的建議,他們或許會聽的。”
你認命般無聲嘆氣:“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了。”
“我在圖書館三樓的靜閱區,謝謝學姐!”爾的聲音瞬間明亮起來。
當你趕到圖書館靜閱區時,發現爾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夕的余暉為他致的側臉鍍上了一層和的暈,彩的虹在線下顯得更加璀璨。
他面前攤開著一本厚厚的《萬族通用生圖譜》,看起來像是在認真查閱資料。
看到你過來,他立刻合上書,站起,臉上出一個混合著歉意和欣喜的笑容:“學姐,你來了,真是麻煩你了。”
你們坐下來,他開始詳細說明那個野外實踐活的況。
你據學生活管理條例,給出了幾個替代方案。
爾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
“多謝學姐。我會把這幾個更好的方案給他們。”他如釋重負地揚起笑臉。
問題解決,你準備起離開。
“學姐。”爾卻再次住了你,他微微歪頭,桃心狀的尾尖輕輕晃了晃,眼神帶著幾分,“為了表示謝,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就是上次那家咖啡館,他們新推出了一款蜂蛋糕,聽說很不錯。”
你干脆地拒絕:“不用了,一點小事而已。我還有事,下次再聊。”
結束一天的工作和課程對你來說已經夠累,休息時間再進行無用的社純屬浪費時間。
你的拒絕在爾意料之外。
他看著你離去的背影,逐漸收斂笑容,面無表的模樣顯示出高階惡魔特有的迫。
半晌,他重新掛上微笑,徑直走出圖書館。
一路上,回以每一個和他招呼的學生問候。
走到一條林蔭小道,人煙逐漸稀。爾目的明確地來到一荒蕪的亭子里。
他口中那幾位邀請他參加野外實踐活的同學早已等在這里。
神態卻都戰戰兢兢,看到他的影,紛紛低下頭,生怕被注意到。為首的靈更是恨不得把頭埋到地下。
一雙干凈的鞋出現在靈的視野里,接著,涼颼颼的聲線響起:
“你不是說自己妹高手?為什麼按照你說得去做,學姐沒有答應我的約會呢?”
“這……”靈腦袋直冒汗,想不通真有人能拒絕爾這張臉嗎?
按理說,不管什麼樣的理由,他站在那里就足以讓對方答應邀約。
作為一個生高傲的靈,剛開始也被魅魔欺騙的外貌吸引。
後來在野外實踐活中,爾險些把他們弄死,他們才明白過來,他上流淌的,終究是薩恩家族的。
是的。
所謂的野外實踐活早就舉辦過,爾不過是想借此約你。
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畢竟往往都是被別人勾搭的份。
當初靈求饒時,說可以為他做任何事。爾原本打算把他們都扔到懸崖底下,卻忽然想起這個萊克的靈妹很有一套,索讓他出主意。
沒想到靈的建議毫無用,你走得那麼干脆利落,讓爾心很糟糕。
“你們這麼沒有用,不然還是……”
萊克趕道:“有的有的!還有一個辦法!”
爾輕笑著說出惡毒的話:“再不行,你們就去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