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被他滾燙的掌心包裹、牽引。
指尖到他繃的腹部,甚至能到布料下皮傳來的驚人熱度和細微的彈。
“不行……”殘存的理智讓你掙扎起來,黑暗放大了所有,尤其是恐懼和此刻這越界的。
“為什麼不行?”他的聲音在你的耳畔,呼吸灼熱,帶著委屈。
“抑制劑……用抑制劑……”你徒勞地重復著,再次試圖回手,但他的力量大得驚人。
“我說了,不要那個。”他的語氣陡然帶上了一不耐,但很快又被甜膩的哀求掩蓋,“學姐,你看,我真的很不舒服……你幫幫我,我們就出去,好不好?我保證……”
他的瓣過你的耳垂,討好似的含住。
奇異的甜香再次彌漫開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鉆你的鼻腔。
你的抵抗變得微弱,發。察覺到你的化,爾低低地笑了一聲,滿意地擁住你。
“學姐好乖。”
你閉著眼,頭皮發麻,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後面的事如同韁的野馬。
你暈暈乎乎被他抵在門上,暈暈乎乎被他占據,又暈暈乎乎被他抱走。
再清醒時,你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旁邊睡著滿臉饜足的爾。
凌的記憶浮現在腦海里,你臉紅得發燙。
你披上服,小心翼翼地挪開他橫在你腰部的手臂,翻想要下床離開。
倏地,一只手把你拽了回去。
你倒進一個溫熱的懷里,還殘留著某種曖昧的氣味。
“學姐要去哪兒?”
“我....我要去上課了。”
“今天是周末。”
你噎住。
爾抱著你撒:“學姐,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沉默了一秒,道:“.....不用了。”
“那我要學姐對我負責。”他不依不饒。
你只想趕快結束這件荒唐的事:“大家都是年人,我覺得吧,別太在意這個。”
爾笑起來:“可是學姐,那時候,我還在長期。”
“......”
完蛋。
你莫名多了點罪惡。
看著你恨不得鉆進地里的恥模樣,他掰過你的臉,鼻尖蹭了蹭你的:“不逗學姐了,我已經進年期了。”
“還要多虧學姐幫我....”
你連忙捂住他的,阻止他繼續說那些令你面紅耳赤的話。
“學姐,我好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吧。”爾抓下你的手,親了親你的指尖。
“我、我考慮一下。”
你大腦無比混,現在本沒有力思考。
爾看著你眼角干涸的淚痕,想起你之前哭得泣不聲,心生憐惜,勉強退讓一步:“好,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
那天以後,你把關于爾的任務提給會長。
他進年期,就不再有失控的可能,你自然不必再盯著他。
會長很驚訝你完得這麼迅速,問及況時,被你含糊過去。
沒有任務,你開始躲著爾,一連幾天,你都沒有遇見他。
可能那天爾說的話只是頭腦一熱,現在冷靜下來,他便不再糾結和你的關系。
你的生活似乎恢復正常節奏。
直到某天,學校來了一位海洋大學的人魚族換生,名瑟倫。
人魚族形態優,歌聲有安心靈的力量,對潤環境有極高的需求度。
學生會經過討論,決定由經驗富、做事穩妥的你來負責瑟倫初到時的適應引導。
你接下了任務,就像對待任何一位需要幫助的新生一樣。
你為瑟倫安排了靠近人工湖的宿舍,幫他悉校園度較高的區域,提醒他避開強烈日曬,并詳細介紹了各族的習俗和注意事項。
瑟倫格溫和有禮,對你這位盡職盡責的學姐十分激。
他的存在就像一陣清新的海風,在他邊,你到久違的放松,甚至暫時忘記了關于爾的煩惱。
這天下午,你正帶著瑟倫在室游泳館悉環境,向他介紹泳池的水質和恒溫系統是否適合人魚族活。
你們站在池邊,你一邊指著設備一邊解釋,瑟倫則專注地聽著,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銀藍的長發在燈下泛著和的澤。
你沒注意到,游泳館二樓的欄桿,一個影不知何時停在了那里。
爾面無表地過玻璃,看著下方泳池邊相談甚歡的你們。
你臉上的笑容輕松自然,對那只該死的人族有些顯而易見的耐心與關照,更甚當初的他。
爾以為你的回避只是害,或是需要時間消化。他甚至耐心地給了你空間,盤算著如何讓你更自然地落他的懷抱。
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你躲著他,卻對另一只才來幾天的人魚,悉心呵護。
一怒意從心底竄起。
他周的空氣凝滯,屬于高階惡魔的、令人窒息的迫彌漫開來,讓不遠幾個原本在聊天的學生下意識地噤聲,匆匆離開。
明明當初,你對他都沒有這麼主過。所有一切,都是他想盡辦法讓你不得不靠近他。
學生會會長是爾的表姐。他把自己名下的一塊地皮給了表姐,讓給你分配關于他的任務。
他故意讓你看到修改過的魅魔資料,借此得到你更多關注。
其實本沒有所謂的失控狀態。
一切的一切,他費盡心思。
現在,那條人魚什麼也沒做,就毫不費力得到你的關注。
他不接,也不允許。
你正和瑟倫說到關鍵,突然莫名地到一陣寒意,像是被什麼危險的視線鎖定。
你下意識地抬頭向二樓,卻只看到空的觀察走廊。
“學姐,怎麼了?”瑟倫察覺到你的走神。
“沒什麼。”你搖了搖頭,下心頭的不安,繼續剛才的話題,“總之,這里的水循環系統很完善,你應該可以經常來。”
他禮貌地點點頭:“謝謝學姐。”
幫助瑟倫安頓好後,你獨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林蔭道上。
然而,就在你經過一僻靜的花圃時,一個影悄無聲息地從樹後轉出,擋在了你的面前。
是爾。
他臉上掛著那副無可挑剔的漂亮笑容,但眼睛里卻沒有任何笑意,反而著一讓你脊背發涼的寒意。
“學姐,好久不見。”他的聲音甜膩如,“最近很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