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如雨:我的炸還沒吃完,節目不能停了呀(狗頭)】
公屏上一片歡呼,芝士們刷起了滿屏的謝。
【謝謝星雨哥!】
【星雨哥牛牛牛,太大氣了】
【橘子汽水味:就知道星雨哥不會放棄芝芝的,星雨哥最寵芝芝啦】
直播間一片祥和,反而是臺下的邱時鳴反應比較大。
死裝男。裝什麼呢,非要拖到最後一秒才出手,讓整個直播間的人陪他演完這出軸登場的戲碼。
忍不了一點,切出去就開始瘋狂輸出。
【丘秋啾:你不準再刷了!!!】
【丘秋啾:滾滾士,你不是很理智、很冷靜、很沉穩、很平心靜氣的人設嗎?】
【丘秋啾:你不要ooc了哇,會被作者電擊的!】
【一只滾:最煩裝的人(攤手)】
【一只滾:沖是蘑菇】
【丘秋啾:那很好吃了】
【一只滾:……】
【一只滾:永遠被你神奇的腦回路折服,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這個打錯字了吧】
【丘秋啾:怎麼會呢,你在我眼睛里就是這麼與眾不同的一個人啊,把所有負面緒統統吃掉!】
【丘秋啾:你有沒有未年親戚,趕去申請退款吧】
【丘秋啾:趁還沒到我手里花掉】
【一只滾:那倒不至于,安心收下吧,不會讓你退款的】
【丘秋啾:你果然還是中了大獎不愿意告訴我對不對,都說了我不會問你借錢的!】
【丘秋啾:喂喂喂,你說話啊】
【丘秋啾: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又不說話了(惱怒)】
對方的名字閃了閃,頭像旁邊亮起一個“輸中”的氣泡,但邱時鳴也沒時間看了,運營的聲音已經在後響起:“秋秋,準備了,馬上到你。”
大拿渾厚的聲音拖得老長:“謝謝——星雨哥的飛艇雨!謝謝星雨的十手宇宙飛艇!謝謝月姐姐的火箭!謝謝風吹寶的飛機,謝謝……謝謝寶寶們對芝芝的支持,恭喜芝芝過麥,麥克風給秋秋!”
邱時鳴閉著眼睛掐著手指走上臺。
【一只滾:請問這又是……?】
【掐指算什麼呢】
【咱秋秋每次上臺都有新節目是吧】
【秋大師又有何高見?】
大拿也沒繃住:“這是在干什麼,秋秋,在請神嗎,請到了誰啊,咱直播間不搞封建迷信這一套啊。”
邱時鳴沒睜眼,里念念有詞:“噓,我在算。”
大拿著笑:“算什麼呢?”
“算我今天有沒有左腳先踏進公司大門,有沒有看見老過馬路不扶,有沒有不小心吃了別人的外賣”頓了頓,語氣幽幽地拐了個彎,“怎麼是我加班到現在,而某些罪孽深重的人已經回家吃上炸了。”
大拿一愣,居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算這個!那算到為什麼加班了嗎?”
邱時鳴終于睜開眼睛,重重嘆了一口氣:“唉,算到有些人歲月靜好,是因為我在負重前行,別搞笑了你,快點說我要過多。”
公屏已經笑一片。
【星如雨:罪孽深重的是指我嗎(呆)】
【星雨哥還自覺】
【星雨哥就這樣對號座哈哈哈】
【剛才秋秋還說你是戰爭販子來著,還能是誰】
【總不能是我這個才10級的小吧(對手指)】
邱時鳴覺得這麥必過不了。
首先剛才沖消費上了10個華子的大姐已經被安好了,這不會上票;其次作為一個播齡不滿一月的小明主播,沒幾個散,就算每人組一個閃耀星辰,撐死也就過個幾千分,不可能像芝芝一樣,靠散能過幾萬分。
思來想去,只要最後一個“障礙”不出現,余瞟了一眼在線列表里排在前列的ID,必能在2分鐘後下班。
哦,還要加上口播倒計時,那就算三分鐘吧。
【一只滾:雖然不知道你在盤算什麼】
【一只滾:我只能告訴你,你盤算錯了】
邱時鳴一臉不認同:“別說這麼殘忍的話,萬一我是希你能早日變千萬富翁呢?”
【一只滾:?做夢也不做個大點的】
【一只滾:怎麼不想我是首富,反向許愿是吧】
邱時鳴別的字都看不見了,眼睛里只有那個反向許愿。
如果千萬富翁都是反向許愿的話,那豈不是說明滾滾士早就已經、至、遠遠、不止、千萬這個級別了?
“昂比例喔波!”邱時鳴瞪大了雙眼。
【?在說什麼】
【嘛呢嘛呢,說滴哪滴方言!】
【英語老師在天上失地看著你】
【也不至于這樣就噶了吧……】
【unbelievable是吧笑死我了】
【主播的文化水平我已經不想評價了】
【已讀不回專業戶:給咱秋秋澄清一下,人正兒八經本科學歷,就是人象了點,原諒一下搞笑的靈魂瘋狂頂號吧(祈求)】
【一晚上這麼多笑料真是不到一千的主播能搞出來的嗎,我真的佩服(純褒義)】
大拿也是頭一回和丘秋啾合作。
yoy這兩個月合并了兩三個小公會,吸納的主播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全都在訓練營練舞等待分團呢,丘秋啾是第一個出來飛行的主播。
今天見面前,他對這個孩的印象只有兩個字:新人。
見面之後又加了一個字:漂亮甜一孩。
小小的臉上是大大的眼睛,乍一看臉上沒有傷,是一張可以拿去做整容模板的漂亮臉蛋。
尤其是笑起來,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更增加了幾分鬼馬靈的靈,極染。
他當時還想,這長相放團播里,怎麼著也能吸一波神豪大哥,哪能想到居然是個這樣的搞笑!
簡直大跌眼鏡。
這子放團播圈,說實話不算太好,團播眾雖說占比不低,可真正掏大錢消費者還是男的多。
男人的那點劣他還能不懂麼?
喜歡漂亮的,乖巧的,格和順的,溫心的,姐的……總之沒有癲狂的。
不過倒是吸引消費者的,男消刷得大,消更長,各有優劣吧。
大拿清了清嗓子,笑了兩聲,“這次的差距不大啊,比之前都小,只有2w分,怎麼樣秋秋,有沒有信心?”
邱時鳴頗為無語的看他一眼,沒懂他那種暗含惋惜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還看不出的想法是盡早下班嗎,怎麼還問這麼沒營養的問題。
邱時鳴收回目,嘆了口氣:“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