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瓊英只是個普通人,一時間對這種地獄模式的人生略不適。
好在穿越的節點,卡在原墜馬傷養病,借著養病的由頭,躲在公主府閉門不出,倒是省了許多麻煩。
而原又是個喜怒無常的子,被配了這麼一樁婚事,現在看誰都不順眼,無論怎麼風都顯得正常。
甘瓊英甚至不用怎麼說話,整天垮著一張死人臉,一副“爾等皆是垃圾莫挨老子”的樣子,倒也不崩人設。
就這樣回避劇一個多月,這期間擺著一張死人臉,任由邊的侍婢揣測的意思,替推了好多邀約,甚至還放了皇帝一次鴿子。
說來甘瓊英還有些心驚,不是故意無視皇帝的召見,也是沒想到,原竟然猖狂到連皇帝的召見都可以推拒。
等被下人告知皇帝曾經召見的時候,那已經是三天後了,而且據甘瓊英觀察邊婢的態度,忤逆皇帝旨意,顯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是通過這件事,最讓甘瓊英震驚的,不是敢忤逆皇帝的旨意,無視皇帝的召見,而是忤逆了皇帝的旨意,竟然沒有被責罰降罪。
而且據說翌日,皇帝甚至還派公公,給送了一些今春進貢的錦緞來。
這太過耐人尋味。
甘瓊英雖未在古代生活過,卻也看過電視劇小說,知道皇權至上,不可挑釁忤逆。
而皇帝能容忍到如此地步,還像哄著順著這個公主一樣,這實在是沒有道理。
不過自從來到這個書中世界,甘瓊英想不清楚的事多到數不清,也就沒有在皇帝的態度上有過多糾結。
畢竟有些小說,它就是沒有邏輯的。可能這麼猖狂,是為了凸顯後期的凄慘,主打一個天差地別。
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能在保命的前提下,活到大結局。
這一個來月,一直都在想,這世界要怎麼搞,才不會像劇里面死相那麼慘。
現在就抱男主角大嗎?
為南召國公主,的確能給現在還在蟄伏的鐘離正真許多助益。
且不論現在去抱敵國質子的大,會不會背上叛國罪名。單論鐘離正真這個男主角,這件事就行不通。
劇里面鐘離正真心機深沉極難接近,是個獨狼子,主角打他都花費了半生,掉了兩個孩子依舊癡心不悔,才讓鐘離正真對產生信任和,但甘瓊英自認沒有那個本事。
帶錢跑路?
天涯海角自由自在,聽起來很好。
但是個現代人,完全不懂古代生活的基本技能,沒有自保的能力。
要是帶人跑,無法保證對方一直忠于,惡僕噬主的事真的不新鮮。不帶人跑,一個弱質流帶著錢財,正如乞丐抱玉穿行于市井。
而且這世界的子,沒有和諧社會的法律保護,離了皇親貴族的份,的下場絕對是難以想象的慘。
這兩樣都行不通,而又是貫穿劇的惡毒配,甘瓊英一時間焦頭爛額,恨不得把公主府的大門讓人直接封死,畫地為牢算了。
而正如想的一樣,推劇的惡毒配,就算有意識地回避劇,劇也總是會找上門的。
正如此時此刻。
“咳咳咳咳……”男子在地上佝僂一團,角涌出了一點跡,低低悶悶地咳著。
毫無章法的拳腳還在不斷砸向他,因為打人的本不是什麼專業選手,只是八個婢。
男子毫無反抗的痕跡,蜷起來,默默承著。清癯的脊背弓起的弧度,似乎要過單薄的衫支出來。
他的鬢發都被扯了,掩蓋住了他蒼白的俊臉。
至在甘瓊英這個角度,是看不見他的神的。
甘瓊英一大早就被婢們揪起來打扮,扶到會客大廳里,婢滿月就對甘瓊英笑得小臉緋紅,說是有好玩的事兒給甘瓊英解悶兒。
單純如甘瓊英,還真以為有什麼好事兒,結果就看了這麼一出“大戲”。
現在甘瓊英人在會客正殿的主位之上坐著,居高臨下看那個被婢毆打的男子,面無表。
但現實是甘瓊英心中正和表現出來的南轅北轍,在替地上那個男子尖、哀嚎、甚至求饒。
大哥你說句話啊!
要不然我怎麼開口說算了!
大哥真是個骨頭啊。
大哥……真男人。
很快真男人吐了!
“噗”地一聲,這是甘瓊英除了在小說和電視劇里,第一次看到人真的吐,還是噴的那種。
驚得差點沒從墊上蹦起來。
我滴個親娘四姑啊!
這是要出人命了嗎?
甘瓊英用盡了全的理智和力氣才沒有蹦起來,朝著大地上那哥們兒沖過去,但是手一抖,手指頭不下心捅進了手邊放著的熱茶盞里面。
燙燙燙燙燙!
這也不知道是什麼茶杯保溫效果這麼好!
甘瓊英不著痕跡把被燙紅的小手指出來,就見邊的大丫鬟滿月走到了那男子邊,竟然也開始上腳了,踹得還不輕。
這不行啊……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人命!
甘瓊英心中著急,于是抓著把手指頭燙紅的茶盞,狠狠朝著地上一摔!
“砰!”地一聲,大殿之中登時萬馬齊喑。
“本宮乏了。”
撐著手臂,也不看殿中那幾個人的表,隨意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把人打發走。
甘瓊英現在無比謝原主晴不定的子,突然發瘋也沒有任何人會懷疑。
大丫鬟滿月迅速對甘瓊英的意思心領神會,不再打人了。
開口是反派標準的怪氣音,聽著就想讓人把打死:“一群沒眼的死丫頭,都傻愣著干什麼呢,還不把駙馬爺給扶起來?”
打人打得正激四的幾個小丫頭聞言整理好服,而後輕車路地提起地上吐的駙馬爺。
是的,這男子是駙馬。
就是甘瓊英這個端容長公主聞名整個南召的駙馬。
劇里那個被甘瓊英這個端容公主,活活折磨致死的,男主角鐘離正真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