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
他冷漠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滿心憤恨,沒想到剛才小琳會趁逃跑,而且還把那黑罐子拿走了。
我看到旁邊角落有個青小鬼,也不知道他是嚇傻了還是咋的。
另外倆小鬼看來也是嚇跑了,就這小鬼瑟瑟發抖的在墻角,眼里全是恐懼的看向他。
鬼是能在黑暗里看到東西的。
就是不知道這小鬼,究竟剛才看到黑暗里他多可怕的一幕,才會被嚇這樣。
我瞪了小鬼一眼,憤憤道,“崔琳呢?剛才往哪跑了?”
剛才這臭小鬼兇惡的不行,還咬了我一口。
這下徹底的嚇破膽了,瑟瑟發抖的看著他,一個勁的搖頭。
我嘆了口氣,對他說,“這小鬼也不知道,看來真讓跑了。”
他嗯了一聲,然後抬手。
白皙如羊脂玉,骨指分明的手一抓。
“既然不知道,那可以死了。”他冷淡地說。
吱的一聲,那角落里的小鬼瞬間瞪大了雙眼,然後砰的一聲,直接炸的碎骨。
小鬼子炸霧,消散一空。
我打了一個寒,抬起頭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有問題?”他低頭,渾還繚繞著沒散盡的煞氣。
不知道怎麼,此刻的他讓我心慌的很,心里特別的恐懼。
盡管我對他本來就不,但現在陌生的好像另外一個人。
我不敢跟他那雙黑眸對視,別過眼盡量不看他。
“你傷了。”他說話雖然還是冷,但好聽了點。
我趕說,“沒,沒事。”
可是一,鎖骨上那刺痛一下讓我有點不過氣。
雖然繩子沒徹底斷,但是那鉤尖還是扎了一點,傷口沒什麼,可那鉤子很邪門,疼的讓人心慌。
“讓我看看。”
說著話,他手已經過來,到了我的傷口上。
這一就跟被蜇了一樣,我下意識要哼出來。
可又剛好看見他面下那雙幽深的眼眸,我里的痛被我生生吞了回去,憋的臉都紅了。
他看著我肩膀的傷口,似乎皺了下眉頭,遲疑了一下,接著,我都沒看清,他摘下面了上去。
我一愣,只覺得他好涼。
涼涼的那種,好……舒服。
我臉更紅了,可還沒來得及看到他的正臉,他就已經站起背過,將那張神祇面又扣在了臉上。
“呃……那個!”我有點尷尬,覺氣氛都有點曖昧了。
剛還想說點什麼緩解一下,他語氣恢復,打斷我說。
“先回去吧。”
他沒有回頭來看我,朝著堂屋外面走去。
我趕跟上去,但上一覺痛的很,走兩步頓時眼前變黑了。
子晃了兩下,在倒下去前,好像被一只手攬住了,但接下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醒來的時候,卻不是學校宿舍,而是縣城我家的店里。
我爸媽果然不在,屋里空的。
我脖子上都有,那鉤尖刺進了里,幸好不深。
此時的我靠在沙發上,已經起來了,一看小上一拍小牙印,還有兩個發黑發青的,給我嚇得不行。
“忍著點,會有點疼。”
他皺著眉頭說了句,然後給我上藥。
消毒了一下傷口,在給我倒藥的時候,傷口上就跟螞蟻在咬似的。
我下意識回腳,但被他大手抓住,他輕聲的說:“不要!”
我子不由繃,發抖的低,“疼!”
“馬上就好了。”
他波瀾不驚的眼神里,泛起了漣漪。
隨後,又在給我脖子上藥的時候,他的很近,我甚至都能到他氣息,而且這個姿勢有點曖昧。
我臉不由得有些微燙。
上藥後,我又突然想到了一點,那就是我明明是在宿舍睡覺的。
結果稀里糊涂的怎麼就到了那個放棺材的堂屋里的?
我好奇的問他。
結果他冷清的瞥了我眼,對我說,“你知道人活著最重要是靠什麼嗎?”
我一愣,隨後直接說,“當然是腦子。”
他卻搖頭,“是心臟,沒有心臟人是活不了的。”
我撇了撇,嘀咕道,“這話說的,好像沒腦子人就能活似的。”
“當然能活,你不活的好好的嗎?”
我又一怔,隨後才反應過來,他這是拐著彎罵我呢。
我白了他一眼,說你罵我干啥。
他眸孔里充滿玩味,問我說是不是睡覺時又把那紅巾蓋在臉上了。
我忙點頭。
他冷淡的說,“那是能鎖魂引魄的招魂幡,你臉上蓋著那東西遮了本就不旺盛的火!鬼上你的,就跟鯊魚聞著味游過來一樣簡單。”
我如遭雷劈,半天都說不出來話。
他卻還說,我睡覺後是那臭婆子,施了類似五鬼搬山的鬼法,讓幾個小鬼把我抬去了。
雖然那臭婆子沒五鬼搬山那麼大本事,但讓幾個小鬼抬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而且小鬼夜行千里,因此我只覺片刻,就已經到了。
“所以,你果然是早就知道了?”
我想到了他非要我戴著龍墜的事,抱怨了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虛瞇著眼冷笑,“你要是真信我,會把吊墜扔在家里?”
我被說的臉紅了。
這也不能怪我。
我不知道小琳是鬼,但我知道他是鬼。
活人對鬼本就比較抗拒的。
況且,我那時候跟他才見兩次呢。
他見我半天不說話,補充了句,“這樣也剛好可以把引出來,倒是省去了一些麻煩。”
這下鬧明白了。
他這分明是在用我打窩。
其實他知道我不太信他,借著這個機會,讓我可以看清楚小琳的真面目。
另外,他也是將計就計,把臭婆子這個後人引出來。
不對。
我猛的抬起頭來盯著他說,“這麼說,你被崔米婆用人皮錮,是故意裝的?”
他輕蔑不屑的冷笑,“那種不眼的手段,也想鎮住我?”
好好好,這引蛇出,將計就計,以試人的手法,可給你玩明白了。
害我以為要死了,胡思想的瞎一通。
他諳眸漫不經心,角浮現出一抹深藏的笑:“雖然你腦子沒那麼聰明,但人倒是過得去!”
他這話深層含義可不就是,人一般,腦子也不行。
我瞪了他一眼,怪氣的說,“你這麼腹黑,肯定是個大反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