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深，月亮于雲層。
段行止泡在浴桶中，額發被水浸，在刀鋒斧鑿的側臉上。
他劍眉深擰，正咬著牙，往自己肩膀的傷口上倒止痛藥。
那里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
雖說覺被暫時麻痹。
但他一想到，明天藥效一過，這些疼痛都會出現在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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