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普通收拾完急忙下樓,聽見喇叭聲才知道自己師父和師兄已經到了。
據方山七介紹,一共四個師兄,其中一個是昨天在局里見到的劉新柳,其余三個,兩個調到了別的省份去。
最後一個就是今天一起來的,名王瑞之,今年已經快三十歲,據說是個老好人,沒什麼脾氣,昨天陳普通在局里的時候恰好遇到他休假,兩人沒有面。
“師妹。”見陳普通上車,開車的王瑞之笑呵呵打了個招呼。
坐在副駕的方山七遞給陳普通一份文件:“看看,今天帶你走個外勤,去方縣做個排查。”
民調局的工作,大部分是據所在省份的案件以及一些特殊事件的上報來進行理,比如一些不著頭腦或者過于詭異的案件,會直接報到民調局,再比如一些考古工作或者特殊發現,也會有民調局的參與。
現在這個時代,按照方山七的說法就是:“沒那麼多牛鬼蛇神,但總有些網之魚”。
“今天主要是去把方縣去年一些篩出來的、沒破的案子做個挨個的排查,看看有沒有不對勁的。”方山七解釋。
這是一個帶著新人快速悉工作的好機會,方山七自然把陳普通帶上了。
“路上看看我給你的東西。”方山七又遞來兩個包子和杯豆漿。
文件里是一些近年來民調局理的案件以及一些主要的事件判別方式,陳普通邊吃早餐邊看,一路上時間倒是過得快。
這份文件里不乏一些極度腥的照片,不過倒是沒有影響陳普通的胃口,膽子不小,若是現場估計會有不適,但圖片總歸是可以接的。
“師父。”陳普通遲疑著喊道,有個問題想知道答案。
“咋了?”方山七問。
“我看不見那些臟東西,會有影響嗎?”陳普通記得小說里,那些干這行的都能看見一些奇怪的事。
“沒影響,別說你看不見,我和你師兄正常況也都看不見。”方山七道。
“現實和那些電影小說還是有點區別的,那些東西基本沒幾個人天生能看見,當然了,也會有看得見的況。”方山七耐心解釋。
“什麼況?”陳普通有些好奇。
“害人了,或者沖到你了。”
按照方山七的解釋,超自然事件之所以被發現,那一定是因為有了影響才會被報上來,一般的民調局也不用管,像是誰撞了邪或者說見了鬼,大部分都是科學可以解釋的,科學解釋不了的,有些也不歸民調局解釋。
“咱們就像是執法機構,專管那些干了壞事的。”方山七安。
“不過你也不用太張,干咱們這行,主要面對的還是人。”
陳普通點了點頭,剛接這份工作自然問題很多,但是有了經驗,自然就會變得順暢。
從長治到方縣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看完手里的文件,也剛好到了目的地——方縣警察局。
三人下了車,王瑞之從後備箱出一個雙肩包背上,隨後三人就這麼大搖大擺進了警局。
“到時候回局里你去後勤找你師娘把證件什麼的領了。”方山七說,昨天何姐已經跟說過送陳普通去學校的事。
“好。”陳普通點頭。
三人坐在一間辦公室,方縣警局負責接待的人已經將桌子整理出來,只見上面堆積著幾大摞文件,這些就是三人需要核查的案子檔案了。
“路上看的東西都記住了嗎?”方山七問。
“記住了。”陳普通回憶著文件里的容點了點頭。
“行,那去吧,直接看。”方山七不廢話,三人直接坐了下來,那麼多案子,還得講究一個效率,帶陳普通來,主要就是讓可以快速進狀態,這一次看過的案子,其余二人都要再審一遍。
據方山七給的資料,篩選的條件很多,大致有以下幾個明顯特征:
一、案子特別腥且有特殊布置以及手法的;
二、案發現場有古怪件或者氣味的;
三、案件供詞解釋不通的;
四、連環案件高度相似的;
五、證詞、供詞等模糊不清存在疑點的等等。
這里的案子大部分都已經篩過一遍,報上來的多是一些沒破的案子或者是積案,也有去年一年的刑事案件。
警察局也有自己的初篩,這樣也減了民調局的工作量,像是這樣的核查況,民調局的份一般是“調查組”,這是個現代社會,民調局的工作沒有那麼明,大部分人一輩子也接不到超自然事件。
陳普通坐下,老老實實看起了文件,一個案子從案發到調查各個程序,一份檔案的容可不。
剛剛坐下一個小時,的肚子就了起來,這聲音,直接將埋頭看文件的兩人喚回了神。
“了?”方山七看了看表。
陳普通點了點頭。
“也是時候了,帶你們去嘗嘗方縣特!”方山七站了起來。
方縣的牛極為出名,最著名的就是這里的干鍋牛火鍋,山南人吃辣,方縣牛干鍋的特點就是干、香、辣,切碎的牛加上碎辣椒和蔬菜,極為下飯。
三人在外不談工作,早就了的陳普通端起碗就開始往里塞,直到四碗飯下肚,才察覺兩人在盯著自己。
陳普通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筷,的飯量大,估計這一通填塞嚇到了二人。
方山七看著自己的小徒弟,臉上出慈祥的笑。
能吃是福啊!看著這孩子吃飯都香!
“再來一碗嗎師妹?”王瑞之舉起手中的飯盆。
陳普通眼睛一亮,舉起了自己的碗遞過去:“謝謝師兄!”
王瑞之此時心里想的,是早上那兩個包子師妹估計本沒有吃飽。
“再加個菜!”方山七抬手招呼服務員。
三人吃飽,散步回了警局,陳普通的飯量顯然勾起了方山七的好奇心:“普通以前練育的吧?”
“對,練過短跑和氣槍”陳普通道,“不過沒什麼績。”
“跑得快就行,跑得快就是本事,氣槍也過,可以可以。”方山七很滿意。
“力氣怎麼樣?”他又問。
陳普通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相對保守的答案:“背著您能跑個兩公里。”
王瑞之瞪大了眼睛,方山七臉上笑容更甚。
“江北陳家果然就是天生干這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