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普通回房間定了個晚上八點的鬧鐘,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如果按照自己師父說的,晚上他們要抓王麗芳的魂,那豈不就是要見鬼了?
“好像也不對,師父說王麗芳還活著。”
這人失蹤已經快一年了,只要還活著,家里人不至于要承喪親之痛,這件事也還沒有演變案。
想著想著,陳普通的思緒忽然就飄回了小時候。
嚴格來說,是撞過邪的。
小時候子就穩,倒是不存在什麼貪玩走丟的況,但是不認路,若是沒有父母牽著,在家樓下都能走錯。
那時候也就是四五歲的年紀,父母帶著陳普通去旅游,還是京城極為出名的名勝古跡,陳父抱著陳普通,陳母則在一旁耐心的給解釋:“這里的宮殿以前是皇帝避暑用的,天氣熱的時候呀,他就會帶著自己的家人住到這里來。”
陳普通聽著聽著就忽然覺得有些口,鬧著想喝汽水,陳父便把放下來要牽著去買,恰逢那時候人多,不知誰了一下,陳普通牽著爸爸的手就這麼松開了。
記得很清楚,自己那時候只覺得口,小小一個拔就開始走。
只覺得腦中似乎是認定了某個地方一般,在人群里頭也不回地過去,等到回神的時候,猛然發覺自己的好像不控制了。
似乎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見自己出人群,來到景區的橋邊,再然後,看見自己手腳并用開始往上爬。
即使年,也清楚自己這個行為是不對的,但是無論再怎麼自己停下來,似乎都不聽的使喚。
周圍的游客也發現了小孩子的危險行為,趕忙前來阻止,不料陳普通爬得更快,接著便是向下一躍跳進了橋下的護城河里!
這一舉在人群中炸開了鍋,保安和找的父母迅速趕了過來。
幸虧景點的護城河早就沒了水,不然那天陳普通會怎麼樣沒人說得清。
詭異的是,這橋上距離干枯的河底起碼四五米的距離,陳普通看見自己從泥地上爬了起來,毫發無傷,接著本沒有理會後人的呼喊繼續朝前走去。
陳普通都快急哭了,保安也在此時追了上來。
明明才四五歲的年紀此時力氣卻大得驚人,兩個保安才把按住,就連被抱著往回走的時候也在拼命掙扎。
陳普通從旁觀者的角度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臉,古怪的是,如此掙扎,自己面上卻一點表都沒有!
保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陳普通按著送回橋面,橋上一個年紀稍大些的保安一臉不安地看著還在掙扎的陳普通,對沖上來的陳父陳母到:“孩子這怕是撞到什麼東西了。”
陳父看著還在掙扎的陳普通試圖安,陳母聞言卻是一愣。
陳普通打小就是乖巧聽話的,再加上家里的教育不可能讓做出這種淘氣到不管命的事,更奇怪的是,現在陳普通上除了有些臟,本沒有傷的跡象。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陳母在後的背包里翻著,接著出一個紅的布包,來到還在掙扎的陳普通邊,將布包揣進了的兜。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拼命掙扎的陳普通忽然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陳普通發現自己始終是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著發生的一切,而也不能離開自己的太遠,不知道哭了多次,卻只能看著自己不吃不喝一言不發。
發生這樣的事,父母自然也看出了的不對勁,陳母當即給陳普通的外婆打去了電話,一家人連夜從京城飛往江北。
陳普通一路上看著自己只覺得害怕,這種覺就好像已經不是了。
陳普通的兩個舅舅早就等在了機場,徑直將三人接回了陳家老宅。
一看見家里人,陳母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一旁的陳父也哽咽著將事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期間,陳普通外婆養的那條老狗跑過來,靜靜趴在了看著這一切的陳普通旁邊,甚至朝著沒人看見的聞了聞。
看見這一幕,陳普通的外婆走了過來,朝著陳普通的位置就撒了把米。
陳普通一低頭,就看見米落在了自己腳邊,剛好顯出的腳印來。
“外婆!”哭著喊。
“放心吧,”這話不知道是在安父母還是陳普通,“子沒被搶。”
“你把護符往兜里一揣那東西應該就跑了,你爸的水平高著呢。”一邊寬著陳母,外婆一邊拉起陳普通的手。
陳普通看見自己的子被外婆牽著進了家里的祠堂,這里擺放著不祖宗的牌位。
剛記事那會兒,父母帶回江北過年就進來過,那時候外婆告訴,這里面都是家里的大人,是會保佑的,所以陳普通一直覺得這屋子雖然有些昏沉但并不嚇人。
一家人都進了祠堂,陳普通的外婆朝著兩個舅舅說了句:“布置一下,這是七竅開了,魂跟著飄了出去,先前在京城的景點又讓東西占了位置。”
陳普通那時候不知道什麼是七竅,只覺得外婆面上看起來似乎還有些驕傲。
“普通農歷八月才滿五歲吧?”外婆問了聲。
“是。”陳母眼睛還有些紅。
“陳家人一般九歲開七竅,那時候子長得好也明點理了,才得住魂。”
“普通這是七竅開早了,這孩子打小力氣也大,可惜神跟不上,七竅一開就順著往外飄,又是在那種氣旺的地方,也說得通。”
陳普通的外婆顯然沒有一開始那麼張了,朝著自己的兒嘆了口氣:“你沒有的天賦全跑上去了。”
陳母聽到這里顯然有些擔心:“那以後......”
“看,陳家這一輩也不止一個孩子,人做什麼,就算是命也由自己定。”
“就是能得一直練著,”陳普通外婆說話間,兩個舅舅已經取了東西進來,“七竅開得早,子就不能弱,堅乃志強。”
回憶到這里,陳普通其實很清楚自己家是做什麼的,但是母親遠嫁到山南,他們一家三口都沒有接過自己家那些東西。
陳家祖上,也幾乎是一直從事這方面,民調局最開始找上自己母親的時候就說過,陳家欠了天債,得還。
外婆說了,這事不僅是命還得看自己,陳普通卻覺得進民調局是被命運裹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