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麗思緒都飄遠了,乍一聽這話,聲音怯怯的卻是與直視,“就算你看不上我,我也沒那麼容易死……”
手向姨母要,是不愿的,一瓶的量夠吃半年,卻是家族省吃儉用拿錢和人換來的。
脆弱的深玻璃瓶,小小的藥丸,那一瓶只吃了幾顆,卻在幾個月前被泠撞碎,玻璃渣和藥混在一起,本就狀態不穩的藥丸散落一地,失了藥。
想過要找泠,可想到毫無歉意和滿不在意的樣子,又不得不信學校的傳言,有自己的尊嚴卻怕與對上給家族帶去麻煩。
瞞著家里在學校請了長假前往靈域,幸運的在靈族邊界遇上外出的醫者。
而他剛好有最後一瓶需要的藥,雖然花了的獎學金,但命也算是保住了。
泠就這樣看著,萊麗弱嗎,沒看出來。
以為碎了藥會來找自己,但沒來,今天在校門的那幫人里,其實也是最勇敢的,明明怕怕的要死,還往上湊。
“我沒有看不上你。”泠直勾勾看著,聲音有著玩笑的魅,靈印在的照下閃著紫芒。
是好笑的,上說著不配當圣靈者,可當初不敢跟板,現在又不怕了?
萊麗眼底有些委屈,撇開眼不看,聲音輕的泠都沒聽見,“騙子。”
“藥和藥的區別你吃不出來嗎?”泠懶得跟兜圈子,“你這幾個月應該都沒發病吧?”
萊麗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泠,張張卻什麼都沒說。
是啊,好像很久沒發病了,雖然還是虛弱,可也比從前不就暈倒好。
至于藥的區別……是有的,但以為只是買的渠道不一樣,并沒有在意。
穩住過快的心跳,還是艱難的開口,“你……你什麼意思?”
泠眉一皺,好麻煩,這話難道是讓把事全講一遍,就說不該多管閑事吧。
“我只回答你三個問題,你自己不思考,沒人救得了你。”
萊麗好像了解泠的,聽到這話并沒有生氣,腦子立即轉過來,直接問道,“家里的藥有什麼問題?”
“被施了巫族,冤離魄咒。”
泠的回答也很簡單,不需要解釋這是用來干嘛的,這該是萊麗自己去查的東西。
“我還能活幾年……”
泠掃了一眼,優雅的笑了笑,“你當我算命的?不過你要是不反抗,承爵前應該能死。”
萊麗一噎,這人說話好難聽。
想是這麼想,但心里反而輕松了些。
泠確實不知道現在病怎麼樣了,要不是看過書,知道中咒人的狀態和藥丸上不正常的青藍霧氣,萊麗過不了兩年,怕是撐不下去了。
“最後一個問題,”萊麗猶豫了兩秒,還是問了,“那個藥……是你賣給我的嗎?”
問完就後悔了,低著頭手足無措,干嘛自作多啊,一個公主怎麼可能在意,還找人賣給藥。
泠也不矯,說回答三個問題就是三個,“是。”
只是有些意外,萊麗不關心家里的事,反而問起來了。
萊麗瞬間抬頭,眼睛亮的不像話,“所以……你是在意我的?”
泠有些不自然,也不躺了,直接起,“事說清楚了,我先走了。”
萊麗跟在後還在喋喋不休,“那你之前說不跟我當朋友,也是假的咯?”
泠越走越快,其實連瞬息咒都忘了用,腦中想到來巫學院上一年級的時候……
和萊麗是同一個年級的,那時候萊麗還沒有病的那麼重,不說,別人都不知道在吃藥。
是公主,剛來時,有人對敬而遠之,有人對恭迎問候,萊麗卻是不同。
說,也想像自己這樣霸氣,所以變了個‘學人’??
從各方面的學,被自己發現了,就憨憨的躲起來假裝巧合。
泠無所謂,只要別來煩就行。
奈何格使然,萊麗總是學到一半自己就不了了,泠太勇了。
一次上課,大家練習咒,泠提前完課堂任務,剛準備趴下睡覺,就被老師敲桌子。
“這麼厲害就應該再接再厲,你繼續學高級。”
“哦,那我放棄。”
泠依舊懶洋洋趴著,要是高級學完的話,得多久啊,今天都下不了課。
老師被駁了面子,聲音大了些,全班都能聽見。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一切聽老師的,而不是驕傲自滿、自以為是,就算老師讓我學一天、一個月、一年,那也是我的榮幸,多久我都不會放棄,你懂嗎?”
泠面不耐,抬眼看著他,“我懂啊,學那麼久還不會,您不是那塊料唄。”
得,由于老師提高了音量,即使泠聲音不大,全班也都聽見了。
老師徹底怒了,罰打掃一周訓練室。
然後怒氣沖沖的問旁邊的萊麗,“你也提前完任務了,要不要繼續學高級!?”
萊麗眼皮都在抖,看了眼泠,奈何泠沒看,憋了半天差點背過氣去,最終還是妥協了,“學。”
老師好兇,真說不出不學啊,然後一個人學學到了晚上,晚歸還被扣了行分。
這之後特別愧疚,稚的覺得自己背叛了泠。
又是陪罰,又是幫打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泠奴役。
差不多一個學期都是這樣:泠剛,萊麗不起剛不。
泠:不接懲罰。萊麗:誒嘿誒嘿,我喜歡掃地!
萊麗還因此得了個什麼勞獎章,覺得賊愧疚,問泠要不要,可以讓給。
泠:搞半天,用我一傷,換你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