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伊索西里被兩人的反應逗笑了。
“圣靈者當然有自己的住啦,我們住的地方比宿舍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是上一任圣靈者的住。”
泠松了口氣,這繆辭多說兩個字能要他命?
圣靈宿舍單獨建在校園的東南側,像是一棟獨立別墅,從外面看可以看出很多東西都是翻新過的。
“這里是歷任圣靈者的住所,已經很久沒人住過了,你的房間我和隊長都幫你收拾過啦,直接住就行。”
伊索西里興的給泠介紹別墅的設施,“三樓有健房,還有訓練室,一樓是客廳和廚房,如果不想去餐廳吃,我們就可以在這解決。”
“我們的房間都在二樓,你看,”伊索西里指著泠的房間,“你的門上是星弓印記,那就是智之靈住的地方。”
整個別墅的大廳是與別墅同高的,看著又高又寬敞。
房間以環繞的形式圍在二三樓,每個房間從外表上看就知道面積大的。
泠抬眼一看,隨即微微皺眉。
靠,房間也是按照圣靈者順序來的,繞一圈排列。
那繆辭不就住旁邊?伊索西里反而隔著個大廳空區住他倆對面……
“小伊索呀,你說要不……”泠話還沒說完,伊索西里連忙站遠了。
“這個房間都是固定的,我東西落房間了,我去拿一下。”
說完,伊索西里就一溜煙跑了,沒辦法,他也不想住隊長旁邊啊,可泠要是開口,他也不想拒絕,只能先跑了。
繆辭直接忽略了孩臉上的表,“有什麼事直接敲我門就行,當然,晚上查寢我會第一個查你。”
泠假笑,這種宿管住隔壁的覺,讓覺得哥來了。
“意思意思行了,我又不會丟,多大人了還查寢。”
繆辭鐵面無私,“圣靈者只會管的更嚴,你要是真丟了,誰擔得起?”
見泠沒聽進去,他將校服和圣靈者曜徽遞給。
“說好了聽我的,泠公主不會第一天就反悔吧?那這個人,我還是找你哥要吧。”
“嘖,”泠沒好氣的接過,“你兒園啊,多大點事找什麼家長,你怎麼不把我媽請來呢?”
繆辭只是看著,不說話。
“我知道了,九點門嘛,知道了知道了。”
迎難而上固然可貴,但知難而退實在省事。
這繆辭看著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繆辭看那能屈能的樣,毫沒有放下心,“這是你的校服和曜徽,曜徽可以直通校長室,閃爍時按下,我們就能匯合。”
泠把玩著手上的曜徽,這東西也有,不過手上這個質更好,小小的星弓裝飾很好看,應該使用距離會更遠。
“既然你累了,我們就不去學校餐廳了,今晚在宿舍吃飯。”
“你會做飯?”
繆辭一頓,“嗯……伊索西里會。”
他剛轉,泠的聲音傳來,“繆辭,我不需要你的維護,我并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我,我自己的事自己理。”
比如今天哥林旺長老的事,不習慣被人擋在後……
“你是智之靈一天,我就一天會跟你站在一起,立場不會變。”
繆辭的話也同樣堅定。
泠輕笑出聲,“那我不是智之靈呢?”
繆辭聲音沒有起伏,實話實說,“自然與我無關。”
泠點點頭,“行吧,那就謝隊長對我的照顧咯。”
孩關上房門,直直的仰躺在大床上。
芽芽也撲到床上,聲音里都著愉悅,“終于休息啦!”
“你今天玩的很高興嘛。”
“嘿嘿……”芽芽嘰里咕嚕的跟泠分了在這認識的新朋友,小花小草,小兔小蟲,芽芽的眼里全是芒。
“阿泠,所以,伊索西里和繆辭是你的新朋友嗎?”
泠閉目養神,聲音里沒有緒,“我不知道,因為他們……是智之靈的朋友。”
芽芽完全沒聽出有什麼問題,“那就是你的朋友呀,耶~我們都有新朋友啦!”
泠也不是個鉆牛角尖的人,不需要朋友,但因為靈印,確實擁有了兩個不會背叛的人,也不錯。
休息了一會就開始收拾房間,把空間手鏈的東西都搬出來一一布置好。
本來沒拿多東西,在靈息都是穿校服,自己倒不用拿很多服。
把芽芽的二層小木屋放在桌面上時,在桌底看見個木盒子。
盒子的表面沒有灰塵,但盒子的樣式明顯有些年代了。
“這是什麼呀?”芽芽撅著小屁,在鎖孔上往里看。
“鑰匙在這。”泠從桌底左側拿出鑰匙,‘吧嗒’一聲把鎖解開。
木盒里面是一個方形的鐵盒,拿起來十分有分量。
“這好像是機關盒,”泠拿起來晃了晃,“里面有東西。”
這個機關盒十分繁瑣,上面是麻麻的紊符文。
只有當多個玄鐵塊的符文對齊時,上面的法才會生效,生效的幾個玄鐵塊中會隨機松一塊,而其他塊又能再與其他鐵塊符文對齊。
牽一發而全,難度呈指數增長。
打開它靠的是完全清晰的邏輯和記住每一塊鐵塊上符文的超級記憶力。
泠幾乎是一眼就被這個機關盒吸引了,還從沒見過這麼繁瑣復雜的機關盒。
泠毫不猶豫的開始撥弄第一塊玄鐵,里面的東西并不在意,看到這玩意就手的不行。
然後,芽芽就看見泠以一種它眼完全跟不上的速度快速轉著機關盒外面的層層鐵塊。
符文對齊後,生效時會產生金。
不知從哪一步開始,芽芽就看見泠手上的機關盒四面八方的放金,還在隨泠的速度越來越亮。
“阿……阿泠,它是不是要炸了!”芽芽害怕的躲到桌子上的玻璃杯後面,捂著小翅膀不讓它出來。
泠專注力極高,并沒有回應,知道這些符文都是無害的,但即使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卻還是徘徊在解開的邊緣。
孩的額角逐漸冒出了細的汗珠,手上的速度還是很快。
的大腦幾乎是超高速運轉,艷而專注的神,讓芽芽看的有點呆。
是看不懂機關盒的,只知道,泠認真的樣子好啊。
眼中倒映著盒上暖金的芒,與本冷的氣質中和,有種說不出的覺。
差不多解了四十分鐘,機關盒越來越小,終于,泠手麻的拆下最後一個。
連里面放了什麼都顧不上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頭暈眼花。
芽芽見無事發生,又顛顛的走過來,是一張紙條誒。
倒要看看寫的是什麼藏寶圖的地址,讓家阿泠忙活那麼久。
字條展開,容并不長,字跡張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