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想罵回去,可想到母親的話,就不敢跟瘋狂的緹菲爭辯。
“所以你在靈息,連自己都當不了?你想裝傻,卻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專門欺負傻子。”
泠看著自己的傻妹妹,們有緣,卻過著不一樣的人生。
在眼里冷的母親,卻是一腔母毫無保留的給了婭。
婭沒看懂眼里的復雜,沒看懂就直接問。
“那……你也巫族公主,為什麼你就沒變,不怕得罪人嗎?”
泠瞇了瞇眼,眼神中的嚴肅自己都沒意識到,婭默默心虛的抿抿。
“婭,只有自己把自己放在低位,別人才會看不起你,而你的低頭,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你弱,別人會覺得巫族弱,你可欺,別人會覺得巫族可欺。”
婭很認真的聽泠說的每一個字,姐姐從來沒跟說過這麼多話。
“得罪人?什麼樣的人會不得罪人?弱會得罪強大的人,耿直會得罪小人,圓會得罪聰明人,逢迎會得罪有原則的人。”
“世界上本沒有格是不得罪人的,小公主,勸你別得罪我。”
想到緹菲的下場,婭捂了捂臉頰,咽了咽唾沫。
泠說完就往園外走去。
逛了一圈,靈息是平等公正的,只是那些曾經在詭林自由張揚的巫主們,在這里有些人甚至不敢大聲說話。
怎麼著,來靈息一趟,聲帶落家里了?
婭的心里,兩個小人瘋狂的打架。
白婭:姐姐剛才救了你,還跟你說那麼多,不就是在關心你嘛。
黑婭:那是因為哥哥,順便救你罷了,你之前不是說,不在乎你,你也不在乎嗎,要離遠遠的,連圣靈班都不考了。
白婭:你別給造白謠了,要是想遠離,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只有考試的人現在才沒課,OK?
婭一噎,“誒誒誒,你是白婭誒,有沒有點職業道德,非要把我丟掉的面子,再丟一遍?”
愣神的那一會,泠已經走出去十幾米了,婭趕掄著小跟上。
跟上了又不知道說啥,突然想起剛才的事,“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巫呀,咒語好長,而且我聽不懂。”
“小孩子別瞎打聽,你媽不讓你學。”
婭還太小,古巫文現在幾乎不用了,等長大了,母親應該會親自教。
“那……”
“婭,圣靈班很難考,你是打算把家里能給你加的分,都用來跟我聊天嗎,還真是不便宜外人呢。”
婭瞬間不說話了,鵪鶉似的的腳步一轉,回宿舍復習去了。
泠出了花園,就看見繆辭在那站著,唉,該來的還是得來。
“校打人、巫族?”繆辭看著孩略顯心虛的眼睛。
泠眉間一跳,“你聯系我哥了?”
不然繆辭怎麼會知道,完了,出門前還千萬保證自己不會用的。
“你覺得,我該聯系他嗎?”
泠見他話里話外,應該還沒告狀,立即笑著靠近他。
“什麼不的,就是一個小小的咒語,以前學校學的,嗐,不值一提,我教你啊?”
繆辭不接話,一尷尬劃過。
泠的手還因為剛才用力過猛而麻麻的,現在又想打人了。
要不是哥,誰跟你在這演啊。
泠想著要不找個別的話題,聽前聊到哪來著?
嗷,聊到讓繆辭不要有偏見,不是……呃,那闖禍的人。
咳咳。
繆辭看著,表有些無奈,手腕一轉,一個訊鈴從空間戒指中出現在他手上,“你確定不說實話?”
“誒誒!過分了嗷!”
泠下意識要去搶,被繆辭一個側躲過,人差點撲他上。
“說好的還人,我不要求你事事聽我的,但不能說謊是底線。”
念的咒語很長,而且神力忽強忽弱,狀態很不穩定,怎麼可能是學校教的。
泠也不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子,確實不說謊,因為沒必要,做的都是認為對的事。
就是哥不讓做。
“就那個……阿阿……。”
泠再掙扎兩秒,已經在想怎麼跟老哥解釋了。
“什麼?”繆辭沒聽清,附耳靠近。
“傀儡!!”孩幾乎是喊出來的,三個字全是不耐煩。
繆辭耳一震,抬手捂了捂耳朵,臉上的冷淡繃都繃不住,一臉‘你那麼大聲做什麼。’
“不是高級傀儡,”泠為自己解釋,“我就是讓回去把自己在學校辱罵王室,傷害公主的事跟主任說,說完咒會消失,發兩天燒就沒事了。”
泠當然要強調緹菲傷害婭的事。
學校會通知兩方家長,不帶上婭,母親可不會管這事。
繆辭還是覺得不妥,“懲治的辦法有很多,用也會損傷你自己,而且用,你是要記過的。”
“但這個最直接啊,”泠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不需要你的幫忙,完全不會有花園里關于我的記憶,賴不到我頭上。”
低級傀儡的反噬休息半天就好了,的‘咒念歸一’時間有限而且記憶還在,沒有傀儡來的快捷方便。
本來想讓跟校長說的,但卡迪溫達校長見多識廣,雖然有自信,但萬一呢。
繆辭有點不可思議,難怪被封為,巫族的學生要是都會傀儡,那真是要套了。
緹菲那兩掌,純白挨了。
“安啦,只有我知道,我妹都沒聽過。”
繆辭嘆了口氣,“我不認為你懲治有什麼錯,只是不該用這樣的方式,我會跟你哥說明況,畢竟你也算是為了他才出手,而且……你不會聽我的。”
“誰說的!我當然聽你的啊。”
“那你別用。”
“那不行。”
繆辭:“?”
泠干笑兩聲,“不是,我是說,你之前有跟我說過不能用嗎?”
“校規明令止。”
“我哥只讓我聽你的。”
繆辭沒想到還有這種強盜邏輯,“……”
“那請問隊長,我是哪里沒聽你的了?”
泠眨眨眼,笑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