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一臉抱歉的看向繆辭,“這次是哪里失誤了嗎?”
泠這是……在安他?
繆辭覺奇怪,還是實話實說,“巫族的考試丟的分有點多。”
泠可惜的點點頭,單手搭在男人肩膀上。
伊索西里有點酸,什麼嘛,明明他才是最需要安的人。
結果下一秒,泠笑的十分欠揍,眼睛都因為愉悅而瞇了起來,聲音挑釁十足,“小辭同學,菜就多練。”
繆辭:“……”
他就知道。
小孩喜歡假裝,但總是不經意間著桀驁和囂張。
說完,泠就高興的回房間去了,留下臉微黑的繆辭和一臉幸災樂禍的伊索西里。
榜單也很快被了出來,同時出的還有拉德的分通知。
“拉德試卷上言語不當,直接被取消了巫考績。”
一堆人聚在榜單前,找名字的有,湊熱鬧的更多。
“我還聽說他試圖抄泠的試卷作弊,不知道真的假的。”
幾人仰著頭看著最頂上的名字和各科績,第一次幫犯錯的拉德‘說話’。
“真的假的不知道,但是標準答案坐我旁邊,我也忍不住。”
“逆天的試卷上能考出這麼逆天的分數,我們真的是一種生嗎?”
這是靈息這幾年眾多考試以來,第一次是巫主當第一,如果是別人,學校早就炸鍋了。
但因為那人是智之靈,沒人爭執,沒人質疑。
心里再怎麼崇拜繆辭或黎初,泠來了,都得給讓座,同學們沒一個不服的。
這就是智之靈帶來的環,泠在之前從沒驗過的尊重。
……
又是一個周一,今天是泠第一次在靈息上課的日子。
圣靈班已經立,沒考上的學生會各自返回自己原來的班級,考上的人在今天需要各自辦好轉班手續。
“我怎麼記得今早沒課?”
泠懶洋洋的出房間,上的校服已經穿好,七點時繆辭就已經敲房門兩人起床。
芽芽還在呼呼大睡,泠出來時心的把草木飲放在床邊。
“早上是班會,下午是魔法藥水課。”
上課第一天,大家需要認一下同學,班會不允許缺席。
“以後上課不就認識了嗎,我能不能不去?”泠懶懶的坐在沙發上醒神,手要接過繆辭遞來的三明治。
繆辭聞言,拿三明治的手往回了一下,挑眉看向,“你說什麼。”
泠醒了一半,笑的又勉強又心酸,“去,我去,早餐給我。”
“你以後熬夜,作息規律上課不會那麼累。”
繆辭發現了,泠真的很喜歡睡懶覺,這一周有時候一早上都不見人。
現在要早起了,孩坐在沙發上搖搖晃晃,機械的吃早餐。
泠也不想啊,但有時候小說真的太好看了。
什麼霸道巫的小靈奴,落魄王子上我,替嫁聯姻之貴族小甜心,公爵與管家兒的故事……
笑不完,本笑不完。
這種完全不需要大腦就能閱讀的覺,為這幾天知識攝過量的大腦緩沖緩沖。
想著想著,泠抬頭看他,“能不能問你點私人的問題?”
繆辭眼角微,每次泠不懷好意時,都是這似笑非笑表。
“問。”繆辭干脆坐在另一邊沙發上,優雅的喝牛。
伊索西里還在廚房搗鼓他昨天買的豆漿機,現在時間還早,八點上課。
“你有胃病嗎?”
“沒有。”
“潔癖呢?”
“沒有。”
“不幸的年?”
“沒有。”
“八百平米的大床?”
“……”繆辭手上的杯子都快握不住了,“沒有。”
“聯姻未婚妻?”
“沒有。”
泠嫌棄的撇撇,“你怎麼什麼都沒有。”
“你家莊園的管家總有兒吧?”
“你管這……私人問題?”
繆辭覺得,一天才剛開始,他的頭就有點痛了。
“唉,果然跟書里寫的不一樣。”泠興致缺缺的背書包起。
知道繪本無腦,那萬一呢,萬一靈族就是這樣的呢,那一定會讓繪本在巫族四流傳,大家都來笑幻笑幻。
“看點七八糟的東西。”
繆辭也起,背包時順手把伊索西里的包也拿上。
“切,”泠不認同,“能讓我高興的東西就都是好東西,你在這里面還當不上男主呢。”
“伊索西里,走啦!”泠不再理他,去廚房找伊索西里。
“阿泠,快來看豆漿機!”伊索西里滿臉興,給自己和都打了一杯,“嘗嘗!”
泠接過,看著杯子里稠糊糊的豆漿,“都說好事多磨,但是,伊索小驢,你磨得豆子是不是太多了。”
伊索西里看著兩杯稠的豆漿,眼角都耷拉下來了,“好像是誒,那我明天做給你喝。”
“我?”泠疑。
“對啊,之前的早餐你一次都沒喝過,而且去餐廳也從不喝牛,我母親也是這樣,或許是早上糖不耐,我就想著以後做豆漿。”
泠張了張,“所以,你買了個豆漿機?”
確實是早上喝不了牛,冷的熱的喝了都不舒服,所以只喝水。
“嘿嘿,不過我家里用的也放這麼多豆子,不知道為啥這個會這麼稠,我晚上回來研究研究。”
泠輕笑,“沒想到你還是個治愈系暖男,豆漿機多錢,我給你。”
說完,就仰頭喝了手中的豆漿,本來吃完三明治就,喝完更了。
“不用,隊長報銷的!”伊索西里見喝了,自己也跟著喝,然後兩人一起的滿地找水喝。
早上喝過牛的繆辭靠在廚房門口。
他單肩背著自己的黑皮質雙肩包,手上拎著伊索西里的書包,就看見兩人做賊似的湊在一起倒水。
兩人喝完水,伊索西里就拿過自己的書包,三人往外走。
泠轉頭看向繆辭,“多錢,我……”
繆辭卻只是推了推的書包,將人推到他和伊索西里前面走,“我的錢,養你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