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子跟娘說話功夫,臭子爹辛大回來了。
辛大一進門,看到哭哭啼啼的閨和氣咻咻的老婆,臉一變:“咋啦?你娘倆這是干啥呢?出啥事了?”
臭子一看到爹,心里害怕,張的揪住了娘的服。
氣頭上的李玉娟,看到男人回來,就像看到了主心骨,立馬把自己閨被人欺負的事說給辛大聽。
辛大聽到閨居然被人欺負了,怒不可遏,手抖抖的指著臭子:“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的臉都被丟盡了,我辛家祖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你給我滾,我全當沒有你這個閨……”
臭子嚇得在娘懷里,的揪住娘的服,不敢吭聲,只一個勁的哀哀的哭。
李玉娟不樂意了,回頭指責辛大:“咱閨是被人欺負了,你一個勁的罵干啥?有能耐,你去找那個老板說理去,有能耐你去告那個老板。你罵自己孩子,算咋回事?”
辛大氣咻咻滴:“罵?我還要打呢……還有臉回來,還不如死在外面呢……”
辛大一個勁罵臭子,李秀娟雖然也覺得臭子該罵,但是,更想去找那個男人算賬,就算不能告的他坐牢,也得讓他賠錢。
李玉娟沖著辛大大聲嚷嚷:“你先別顧著罵孩子行不行?咱先商量一下,咋去找那個男人。咱閨不能白吃這個虧,得讓他……賠錢!他要是不給錢,咱就去告他!”
“告他?”辛大冷哼一聲,氣呼呼滴:“你咋去告人家?證據呢?到時候,人家說你閨自愿的,你咋辦?到時候,你那臉往哪擱?”
李玉娟一愣,瞅著臭子,遲疑的說:“不可能吧?臭子,你不會是自愿的吧?你跟你爹說,你是被那個男人強迫的!”
臭子只是哀哀的哭,一句話不說。
見臭子這般模樣,辛大罵的更起勁:“你瞅這個樣子,還有啥不明的?麻辣隔壁的,不爭氣的東西,丟人現眼的玩意,給我滾,……滾,這個家不盛你!你如果還知道恥,你就給我去死!”
辛大咬牙切齒,眼里是盡是恨鐵不鋼的怒氣。
辛大,骨子里是一個怯懦的男人,他之所以把責任推到自家閨頭上,說到底,是他不敢去找那個欺負了自家閨的老板,他只能在家罵自家閨。
典型的窩里橫!
聽了辛大的話,李玉娟也覺事鬧大了,沒把握能夠占到便宜!畢竟,對方有錢,還……有人!
臭子剛剛可是說了,被打了,那個老板也被打了!
想到這,李玉娟心有不甘,但是,沒了之前的氣焰,不再再囂著去找那個老板。
人窮了,不僅志短,膽子也小!
李玉娟看著懷里的臭子,又恨又氣,但是,不說讓臭子滾,也不說讓臭子去死。
還指這個閨給賺一筆彩禮錢呢。
李玉娟把懷里的臭子往外一推,罵道:“這會兒知道哭了?早干啥了?滾你屋里去,以後,老實在家待著,別出去丟人現眼了!”
聽李玉娟如此說,臭子心里一松,如同得了赦令,趕抱起來自己的包袱,跑回了的小房間。
辛大沖著李秀娟發火:“你不讓去死,你留下干啥?留著丟人現眼嗎?”
李玉娟看到臭子進了小房間,關了房門,這才跟低聲音辛大解釋:咱虎子娶媳婦蓋房子的錢……還指著臭子的彩禮錢呢!”
聽李秀娟如此一說,辛大訕訕的閉,鼻孔里依然出著氣,但是,不再嚷著讓臭子滾,也不再說讓臭子去死了!
此後,有很長一段時間,臭子都躲在家里,不好意思出去見人。
世上沒有不風的墻,很快,村子里就有了關于臭子的風言風語。
臭子的名聲,跟的名字一樣,臭了!的親事,也因此了影響。
跟臭子一般大的孩子,先後都找了婆家,訂了婚。
當初,跟臭子一起去裁店打工的小魚,也找了婆家,訂了婚。
令臭子跟臭子媽眼紅的是,小魚找的婆家居然是鎮上,據說,小魚的婆家還有錢!給小魚的彩禮錢,超過了村里其他孩子一大截。
李秀娟眼紅的很,羨慕嫉妒的很,天天盼著有人來家來提親。
可惜,村里跟臭子一般大小的孩子都找了人家,唯獨家臭子,無人問津!
李秀娟著急,但是,拉不下臉來去找人。知道,如果去找人給自己閨說,會被人笑話,會被人看輕,會被人說自己閨找不到主,不值錢!
李秀娟盡管心里著急,也只能耐著子等。
李秀娟著急,臭子自己也著急,但是,著急也沒辦法,只能等!
等啊等,一直等到了臭子二十歲,依然沒有人登門。而此時,臭子的弟弟,也眼瞅著到了提親的年齡。
李秀娟這個著急呀,實在沉不住氣,終于厚著臉皮去找了本村的婆。
婆一臉犯難:“不是我沒想著你家臭子,之前,又來托我說媳婦的小伙子,我跟他們提起過你家有這麼一個閨,可是,人家都不愿意。唉……”
“那,為啥呀?”李秀娟一臉懵。
婆看著李秀娟吞吞吐吐:“為啥?人家說,你家臭子在裁店時候……嗯,唉……孩子,最注重的就是名聲呢!”
李秀娟有點不服氣:“說我家臭子,那小魚呢,當初,也被人說過的,都能找到婆家,我家臭子怎麼不行?”
婆淡淡的說:“所以,小魚找的婆家那麼遠。就是因為遠了男方不知道這邊的況。小魚家有親戚在鎮上,才給小魚說了一門好親事。你家,遠可有親戚?”
“沒有!”李秀娟蔫了,沒有遠方的親戚,自家閨就找不到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