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虎是個子矮,但是,不是傻,他是男人,他清楚知道,不行是啥意思!
一猛地涌上頭來,蘇虎滿臉漲紅,腦袋瓜子嗡嗡的。
臭子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幸好蘇虎還年輕,不然的話,那子猛的涌到頭頂,不整的他腦淤才怪!
那一刻,蘇虎腦袋發脹,臉上燥熱,心底和卻是發冷,蘇虎現在的就是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那滋味,沒法言說!
此時的蘇虎像被悶雷轟了一下,呆呆的站在床前,看著自家剛娶進門三天的媳婦,兩只手不由自主的握了拳頭。
他是矮,他不傻!他是矮,但是,他到底還是男人,骨子里還有點男人的。
男人的告訴他,這個人挑釁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他應該把薅過來,狠狠地揍一頓。
但是,那子在蘇虎里,猶如一縷微,轉瞬即逝。
在臭子不甘示弱的回瞪的視線里,蘇虎握著的拳頭漸漸松了開來,肩膀也慢慢垮了下來,腦袋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也慢慢耷拉下來。
蘇虎吸了吸鼻子,低著頭,轉出去了。
臭子又一次失了,原本想著激蘇虎一激,看看能不能激的蘇虎真的如同猛虎一般,把撲倒。
結果,激將法失敗了,那個男人……真不是男人!
臭子聽出來了,蘇虎吸鼻子的時候,帶了濃重的鼻音。
他娘的,激將法沒激出男人的,倒把男人上的娘們勁給激出來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男人應該是出去哭鼻子了!
想到這個可能,臭子更是覺得難過,後悔結婚之前,沒……試試!
如同臭子所料,蘇虎真的哭了,他不好意思當著媳婦的面哭,只能跑到院子里哭。
噎噎的哭聲傳到還著紅喜字的新房里,臭子更覺得心煩,拽過來被子蒙住了頭,稍傾,又探出來胳膊,熄了房間的燈。
眼不見心不煩,蒙住頭,耳子清靜。
“哭你娘滴吧!”臭子暗罵,閉上了眼睛。
噎噎的哭聲,傳到東邊的廂房里,已經熄燈上床的蘇虎娘驀滴睜開了眼睛。
黑漆漆的房間里,蘇虎娘豎起來耳朵,聽到了哭聲,心里一陣高興,看樣子,兒子開竅了,終于舍得給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進門才兩天就蹬鼻子上臉的媳婦兒用家法了!
蘇虎娘咬著牙給兒子助勁:使勁打,不是不知道咋給人家當兒媳婦嗎?那就打到知道為止!嗯,明天……
嗯,不對勁呢!靜不對呢……
蘇虎娘慢慢的撐起來子,更加使勁的豎耳朵。
終于,蘇虎娘聽出來,在院子里噎噎哭泣的,好像是……兒子!
咋回事?
聽出來是自己兒子在院子里哭,蘇虎娘在床上躺不住了,趕起下床,塔拉上鞋就往外跑。
看到真的是自己兒子坐在院子里哭,把個蘇虎娘心疼的要命,顛著小腳挪到兒子近前,急切的問:“虎子,咋啦?你這是干啥?大半夜的,你不去睡覺,在這哭啥?”
聽到親娘的問話,蘇虎的哭聲頓了一下,慢慢的止住了,改了無聲的泣。
蘇虎沒有回答親娘的問話,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被自己媳婦罵不行,被自己媳婦從床上踹下來,終究是很難啟齒的事。
蘇虎也是要面子的!
看到兒子不吭聲,只低著頭一個勁噎噎,蘇虎娘著急:“你倒是說話呀?啞了?你倆打架了?不會……”
蘇虎娘瞅了一眼兒子的房間,狐疑的問:“你不會連都打不過吧?你好歹是個男人呢。是男人就比人有力氣。我不信你打不過!虎子,你倒是說話呀?像個娘們似的一個勁哭哭啼啼算咋回事?你還是個男人不?”
還是個男人不?
一句話到了蘇虎的痛!剛剛止住的哭聲,一下子又開了閘,蘇虎哭的幾乎不過氣來:“娘,,嫌我不行!嗚嗚嗚……”
“啥?”蘇虎娘一時間腦子沒轉過彎來,追問:“啥意思?說你不行?你哪不行?說你哪不行?”
“我……”蘇虎被他娘的問話噎了一下,哪兒不行?這話問的,不好回答呢。這一會,蘇虎開始暗暗埋怨他娘笨了!
問啥問,你這個猜不行嗎?
蘇虎娘自然是猜不到的,本想不到兒子說的不行,是睡覺不行!
蘇虎娘的認知,男床上那點事,那都是無師自通的,本不用教,只要上了床,憑本能,就行!
蘇虎娘是萬萬想不到,這個兒子,本能反應有,本能作也會,但是,會是會,就是不……太行!
蘇虎娘想不到,自然就一個勁追問:“你哭啥?你倒是說話呀?你倒是說嫌你哪兒不行?你別跟個娘們似的只會哭,行不行?”
行不行?跟娘們似的!
蘇虎真不愿意聽這些詞,他終于憋不住了:“你別問了行不行?嗚嗚嗚……,就是嫌我睡覺不行!嗚嗚嗚……”
“啥?”蘇虎娘這回是真蒙圈了,兒子睡覺不行?不會吧?看著兒子長起來的,知道兒子上零配件都齊全,哪兒就會不行了?
蘇虎娘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兒子:“你,你,不會?”
蘇虎低著頭悶聲說:“會,,嫌我時間短,說我一二三就完事,……不想和我睡!”
蘇虎娘這回明白了,口罵道:“不要臉,這事,哪有說三道四的?人家哪有拿這個說事的?咋那麼不要臉呢?這個也好意思拿出來說?不要臉,真是不要臉……”
蘇虎娘罵的起勁呢,原本黑漆漆的屋子里的燈亮了,臭子氣勢洶洶從屋里走了出來,指著蘇虎娘:“你個老東西,你罵誰呢?你說誰不要臉?咋滴,你兒子不行,你還不讓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