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臭子被娘的問話問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想實話實說,說蘇虎干那事不行。但是,爹在這呢,饒是臭子臉皮厚,也不好意思當著自己親爹的面,說和男人在床上的那點事的。
臭子心虛的瞅了瞅爹,沒說話。
李玉娟再次追問:“我問你呢,你倒是說話呀?他為啥打你?”
這次,沒等臭子開口,辛大率先說話了:“你煩不煩呢,問那麼多干啥?兩口子打仗,還需要啥理由嗎?打都打了,問也沒用了。你就等著吧,等著那個兔崽子上門,等他來了,你狠狠罵他一頓,給臭子出出氣!”
辛大是大男子主義,他打媳婦,從來不需要理由。在辛大這里,男人心不好,媳婦飯做的不好,孩子搗蛋,或者是,男人在外面打牌輸了錢,都是打媳婦的理由。
在辛大看來,男人打媳婦是正常的,這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打架的?習慣了,就好!
不過,辛大看著自家閨:“你在家待著是待著,不能出門。這結婚三天就讓男人打了,讓人知道了笑話。你就在家待著,別出去。聽見沒?”
“嗯!”臭子很聽話的應了一聲,心里卻是拿定了主意,就算是蘇家請人來說和喊回去,也不回去。來喊多次,也不回去,要跟蘇虎離婚。
臭子知道,要是提離婚,爹第一個不答應。
所以,臭子盼著蘇虎能夠主提離婚!
臭子帶著勢必要跟蘇虎離婚的心在娘家住了下來。
蘇虎這邊,捱了兩天,蘇虎就撐不住勁了,央著他娘請人去丈母娘家說和,去把他媳婦喊回來。
蘇虎娘卻不同意,一指頭到兒子腦門上:“你個沒出息的,急啥?讓在娘家住著就是,看誰先撐不住!娘家不怕丟人,就讓在家住。看街坊鄰居笑話誰。你現在急著喊回來,就會認為你是個媳婦迷,離了媳婦不行。以後,拿住你這一點,還不騎你頭上拉屎!聽娘的,不去喊,讓在娘家住,有本事,讓娘家養一輩子。”
蘇虎心里著急呀,他現在滿心滿腦的就是他媳婦。他現在晚上不想一個人睡覺,一個人本睡不著啊。
蘇虎再三求他娘請人去丈母娘家說和,趕把媳婦喊回來,奈何他娘態度堅決,非要晾臭子一家一段時間。
蘇虎拿他娘沒轍,索自己厚著臉皮去找自家大嫂,蘇虎求大嫂幫著他去把臭子喊回來。
蘇虎的大嫂早就聽說了弟媳婦被小叔子和婆婆打跑了的事。聽小叔子說讓自己去請被打跑了的弟媳婦回來,蘇大嫂忍不住抱怨:“虎子,不是嫂子說你,這次,你跟咱家那個老太太做的太過分了,你們小兩口打就打吧,一個當婆婆的還幫你按著人家,這,說到哪,也是你們做的過份。你讓我去說和,我都怕人家娘家人在氣頭上按住我揍一頓。嗯,我不去,誰打跑的讓誰去。你就讓你家老太太去,讓人家揍一頓,就老實了。不是我說,你家那個老太太,就是一攪屎,就是看不的兒子跟媳婦好好過日子,就是不得兒子天天打媳婦……”
說到自家那個婆婆,蘇大嫂也是恨得咬牙切齒,自從嫁到這個家里,也挨了不打。挨得打,大多都是拜那個老太婆所賜。那個老太婆,就會在兒子耳朵邊上說媳婦的壞話,就會攛掇兒子打媳婦!
那個老太婆,就是心理扭曲,就是看不得兒子對媳婦好!
所以,當年蘇家老大被從家里分出去的時候,蘇大嫂磨泡哄著自家男人把房子蓋的離老宅子遠遠的,離婆婆遠遠的。
蘇家老二有樣學樣,也把自家房子蓋的離老宅遠遠的。
蘇虎是最小的兒子,還跟他娘住在一起。
蘇虎聽著大嫂義憤填膺的數落自己親娘的不是,心里對媳婦更加愧疚,也更想著趕把媳婦喊回來,好好過日子。
蘇虎厚著臉皮求自己大嫂:“嫂子,我知道這次是我和咱娘不對。咱娘那個人,你知道,是不想我去求臭子回來的。我沒辦法,只能求你幫我了。”
蘇大嫂看著小叔子可憐的模樣,心了,松口說:“我去也行,但是,不能空手去吧。”
蘇虎趕從口袋出來三十塊錢,遞到大嫂面前:“嫂子,我知道不能空手去,我這兒,有三十塊錢,你看著買點東西……”
這會兒,一直沒吭聲的蘇老大說話了:“還買東西?慣滴病!要我說,就聽咱娘的,讓在娘家住著吧,看能住到啥時候?”
蘇大嫂嗔怪的斜了男人一眼:“你咋說話呢?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道漢子!虎子這才結婚三天,那熱乎勁還沒過去呢,哪兒能沉得住氣?再說了,要是萬一撐過了頭,人家那頭提離婚怎麼辦?你別忘了,虎子娶這個媳婦,借的錢都還沒還完呢。萬一這個媳婦真的不回來了,咱家不沒錢再給他找個媳婦,也沒地再給他找個媳婦。”
聽蘇大嫂如此一說,蘇老大訕訕的閉了。他知道自家弟弟的況,如果這個媳婦沒了,就只能打了!
蘇大嫂很是滿意男人的表現。在以前,是不敢跟男人犟的。
以前,甭管有理沒理,只要一犟,肯定挨揍!
自從離開婆婆的視線和掌控,男人脾氣好了很多,挨打的次數了,也敢在男人面前說話了。
蘇大嫂拿上錢,對蘇虎說:“我一個人去不行,我去你二哥家喊上你二嫂一起。我跟你說,我去是去,可不敢保證一定就能把人立馬給你喊回來。”
蘇虎點頭哈腰:“我知道,我知道,謝謝大嫂,一次喊不回來,咱就兩次。就是辛苦大嫂和二嫂跑了!”